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还是个大学生,学的是英语专业。大学的日子其实很闲,宿舍里的兄弟们除了上网打游戏,就是轮流看片,搞得大家整天精虫上脑。经济不允许,很少真的出去消费,只能靠自己解决。 除了这些,我还有个小爱好——买彩票,尤其是双色球。 彩票店的老板娘三十出头,个子大概一米六,长头发,瓜子脸,胸前那一对分量十足,走起路来轻轻晃动,特别惹眼。她说话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眼神偶尔会飘过来,让人觉得她骨子里其实挺浪的。 刚开始去买彩票的时候,我们只是普通招呼。去的次数多了,渐渐熟起来,偶尔开两句玩笑,她也不恼,只是红着脸嗔我一句“坏蛋”。 彻底改变我们关系的,是一个下雨天。 那天我从网吧出来,顺便拐进彩票店。店里没别的客人,老板娘正低头玩手机游戏,玩得入神,没注意到我进来。我悄悄走到她身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上。 刚看完片子,脑子里全是赤裸的画面。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假装要抢她的手机。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身子往前凑了凑。我们本来就挨得近,这一动,她的嘴唇正好撞上了我的嘴。 两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猛地后退,脸瞬间红透,低声骂道:“坏蛋……占人家便宜。”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里,傻站着没动。她看我那副呆样,伸手打了我一下,嗔道:“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笑着说:“在回味刚才那种只有梦里才有的滋味。” “哼,坏蛋。” 她又伸手来打我,我一边躲一边故意刺激她。打闹之间,气氛悄悄变了。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玩笑越来越大胆,眼神也开始不一样。 又一个下雨的周末。 我本来要去网吧,走到半路却忽然拐了个弯,直奔彩票店。店里果然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短裙和长筒丝袜,正低头看书。 我心跳有点快。 走到她身后,我直接伸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乳房。 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讶,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坏蛋……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衣服揉捏那柔软的一团。她的呼吸乱了,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还不赶紧去关门……”她终于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发颤的笑意。 我几乎是跑着去把门反锁的。 回身时,她已经站起来,靠在柜台边看着我。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吻比上次更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一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手滑到她圆润的臀部,用力捏了几下。 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越来越急。 我忍不住拉开她的衣襟,解开乳罩。那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依然很好,粉褐色的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撕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不停地揉搓、拉扯。 “嗯……轻点……”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 我的手向下探去,掀起她的短裙,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那已经发热的地方。她的内裤中间湿了一小片。我拉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手指直接触到那温热湿滑的缝隙。 她的阴毛不多,却很黑,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往外渗。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她的入口,一下插了进去。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内壁立刻紧紧裹住我。 那感觉又热又紧,让我头皮发麻。我停了几秒,适应了一下,便开始用力抽送。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腰,臀部主动迎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因为是第一次真正做,我根本控制不住节奏。没过多久就感觉要到了,只好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臂弯,加快速度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全部射在了她体内。 她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你这小子就是急……下次慢点。” 我们各自整理衣服。可当我看到她弯腰整理裙子的背影时,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硬了起来。 我从后面再次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压在柜台上,第二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她体内每一寸的收缩。她被我顶得不断轻哼,手指紧紧抓住柜台边缘。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故意顶到最深,让她完整地接住。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要店里没有客人,我就会找借口过去。有时候是直接从后面抱住她,有时候是把她按在椅子上,有时候干脆做到她腿软。 她似乎也越来越放开。会主动穿着丝袜等我,会在我进入的时候故意夹紧,会在高潮的时候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有一次她月经刚结束没几天,我还是没忍住做了。事后她靠在我胸口,懒洋洋地说:“你这小冤家……以后可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我笑着去吻她,她也没有真的生气。 那段日子,大学的生活突然变得有了期待。每到下雨天,或者店里客人少的时候,我就会心跳加速地往彩票店走。 而她,总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走到门口,把“休息中”的牌子挂上去。 门一关,属于我们的秘密时间就开始了。 有些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熄不掉。 而我们,都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从第一次之后,我去彩票店的频率明显高了。以前是为了买双色球,现在更多是为了她。 她似乎也默契地配合。只要店里客人少,或者快到中午、傍晚的交接时段,她就会提前把“休息中”的牌子准备好。我一进门,她看我的眼神就会变——不再是普通的招呼,而是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期待,还有藏不住的情欲。 第二次去的时候是工作日下午。 店里只有一个老顾客在填单,我装作随便看看号码。等那人走后,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走到门口,把牌子翻了过去,反锁上门。 “这么急?”她靠在门边,声音带着笑。 我没回答,直接走过去把她抵在门板上吻。她的嘴唇比上次更软,回应也更主动。舌头纠缠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下摆,在我的腰侧来回摸。 我一把将她抱到柜台上,掀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的是一条深色的包臀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探进去。她已经有些湿了。 “刚才那人还在的时候,你就湿了?”我故意问。 她脸红,却没有否认,只是伸手去解我的裤子:“少废话……快点。” 我挺身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柜台有些硬,她的后背被撞得生疼,却还是用力迎合。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她都会轻轻咬住我的肩膀,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做完一次后,我们都没有急着分开。她靠在我胸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 “明天……还会来吗?”她忽然问。 我点头。 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那就早点来。中午客人少。”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形成了固定的节奏。 只要我下午没课,或者周末,就会往彩票店跑。有时候一天去两次。她似乎也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有一次我连续三天没去(因为期末复习),第四天再去的时候,她把我拉进里面的小休息间,反锁上门,自己主动跨坐上来。 休息间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小桌子。空间很窄,空气却很快变得滚烫。 她自己解开上衣,把乳房送进我嘴里,一边上下动作一边低声说:“想死我了……这几天晚上都自己弄,可是不够……”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问她自己是怎么弄的。她红着脸描述,说用手指,有时候用小震动棒,可是怎么都填不满。我说下次带东西来给她,她眼睛亮了一下,却又摇头:“不要东西……要你的。” 那一次她高潮得特别厉害,内壁一阵阵痉挛,把我绞得几乎马上缴械。我强忍着又顶了几十下,才全部射进去。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懒洋洋地说:“你射在里面的感觉……好奇怪。又涨又热。” 我问她不害怕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安全期。而且……喜欢。” 这句话让我更硬了。 后来我们开始尝试更多姿势和地点。 有一次下雨,客人几乎没有。我们做到沙发上、做到靠墙的位置、甚至做到她平时坐的高脚凳上。她穿着丝袜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特别敏感。丝袜被扯得变形,脚尖绷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有一次她来月经前两天,原本说不做,结果还是没忍住。那次她特别湿,也特别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有点懊恼地说:“都怪你……明明说好不做的。” 我亲她的耳朵,她却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时间久了,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她开始会提前做好准备。有时候穿开襟的衣服,方便我直接伸手进去;有时候不穿内裤,只穿丝袜;有时候在我进门之前就已经把自己弄得有些湿润,等着我直接进入。 我也变得更大胆。会在她接电话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里动作。她必须强装平静地和客户说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电话一挂,她就会转过身来咬我,嗔骂我坏,下身却夹得更紧。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 一个常客突然推门(那天她忘了锁),我们正在沙发上做。我迅速用身体挡住她,她则慌乱地整理衣服。客人只当我们在吵架,笑着打了个圆场就走了。等门重新锁上,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又后怕又兴奋。 “吓死我了……”她说。 我却感觉到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于是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刚才的惊吓全部转化成快感。 关系持续了将近半年。 期间我期末考试、她去外地进货、我回老家过节,中间断过几次。可每次再见面,都比上一次更激烈。像是要把分开那些天的欲望一次性补回来。 她渐渐会主动提要求。 “今天想要你从后面……”“今天想慢一点,想被你弄很久……”“今天想看你射在我胸口……” 有一次她甚至提出想在店里过夜。那天她丈夫出差,她把孩子托给了母亲。我们把店门关死,在休息间的沙发上铺了毯子,做了一次又一次。夜里两点多,她趴在我身上,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你以后毕业了……还会来吗?” 我愣了一下。 她立刻笑着打消话题:“随便问问。你别放在心上。”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只是单纯的欲望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大学的生活还在继续,课业、同学、未来的计划……所有这些现实都提醒我,这段关系注定只能是秘密。而她有家庭、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活轨迹。 可每当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地叫着,或者事后懒洋洋地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会暂时失效。 我们都清楚,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就很难真正熄灭。 只能小心地控制它,不让它蔓延到现实里去。 又一个下雨的下午。 我照例走进店里。她正在整理彩票,看到我,眼神亮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锁门。 “今天有点忙,晚上再来。”她低声说。 我点点头,买了几注彩票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多,我再次出现。店里已经打烊,只留了里面的灯。她打开门让我进去,反锁后第一件事就是吻我。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 她拉着我往休息间走,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衣服。等我关上门,她已经只剩下内衣。 “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她说,声音有点发哑,“中午的时候就湿了。”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吻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她今天特别敏感,我只是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乳尖,她就弓起了身子。等我的嘴唇移到她腿间的时候,她已经在轻轻发抖。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舌头仔细地伺候她。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弄了……直接进来……” 我却故意磨蹭,直到她几乎哀求。等我终于挺身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姿势,中间休息了两次,又继续。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任由我动作。 最后一次我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只是微微抬起腰,把我吞得更深一些。 事后我们并排躺在窄小的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什么,忽然开口:“下个月……我可能要关门装修几天。” “然后呢?” “装修完……你还来吗?” 我转头看她。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天花板。 “来。”我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 雨还在下。 店里的空气潮湿而温热,混合着情欲过后的味道。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只能走到它自己该走的地方。 而我们,已经走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装修结束后,店面焕然一新,多了一间稍微宽敞一点的里间。她专门在里间放了一张能躺人的折叠床。 “方便休息。”她这样解释。 可我们都知道那张床真正的用途。 从那以后,我们的见面变得更加规律,也更加隐蔽。她会提前发消息告诉我哪天客人少、哪天丈夫不在、哪天可以多待一会儿。我会根据课表调整时间,尽量在她最方便的时候出现。 身体的默契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 她的 dedos 刚刚碰到我,我就会硬;我的手刚刚探进她的裙子,她就会湿。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直接进入,就能迅速找到彼此最舒服的节奏。 可越是熟悉,就越容易想尝试新的东西。 有一次她主动提出想用丝巾蒙住眼睛。我照做了。失去视觉后她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轻轻颤抖。我故意延长前戏,用手指、用嘴唇、用气息去挑逗她,直到她忍不住开口求我。 也有一次我带了小道具——一对震动的乳夹。她起初有些抗拒,戴上之后却很快适应,甚至主动把震动开到最大。被进入的时候,胸前的刺激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内壁绞得我几乎马上缴械。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店里过夜。 那天她丈夫带孩子回老家,她提前告诉我可以留下来。我们从傍晚做到深夜,中间只休息了短暂的时间。她几乎不让我抽出,总是在我软下去不久后又用各种方法让我重新硬起来,然后再次吞进去。 “今天不用着急走……”她贴在我耳边说,“可以一直做。” 那一夜我射了四次。最后一次已经几乎是空的,可她还是紧紧夹着我,不肯让我退出。 天亮的时候,我们都筋疲力尽。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忽然很轻地说: “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就好了。” 我没有接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大学的最后一年很快就到了。实习、毕业论文、找工作……现实的事情一件件压过来。我去彩票店的次数开始减少。有时候连续两周都抽不出空。 她没有抱怨,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会抱得更紧一点,做得更用力一点。 像是在抓紧所有还能抓住的时间。 毕业前最后一次去找她,是个晴天。 店里没有客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上。 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开始。只是坐在里间的小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聊我的工作、聊她的孩子、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后来还是做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也更安静。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偶尔溢出细碎的声音。 结束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毕业了就好好工作。”她说,“别再老往这种地方跑了。” 我“嗯”了一声。 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去吧。该结束的总会结束。” 我离开的时候,她没有送我到门口,只是站在里间看着我。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有些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完全熄灭。 可有些关系,终究只能停在该停的地方。而我们,已经把能燃烧的部分,全部燃尽了。
雨天彩票店的禁忌缠绵:大学生与熟女人妻的欲望沉沦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当时我还是个大学生,学的是英语专业。大学的日子其实很闲,宿舍里的兄弟们除了上网打游戏,就是轮流看片,搞得大家整天精虫上脑。经济不允许,很少真的出去消费,只能靠自己解决。
除了这些,我还有个小爱好——买彩票,尤其是双色球。
彩票店的老板娘三十出头,个子大概一米六,长头发,瓜子脸,胸前那一对分量十足,走起路来轻轻晃动,特别惹眼。她说话带着点懒洋洋的劲儿,眼神偶尔会飘过来,让人觉得她骨子里其实挺浪的。
刚开始去买彩票的时候,我们只是普通招呼。去的次数多了,渐渐熟起来,偶尔开两句玩笑,她也不恼,只是红着脸嗔我一句“坏蛋”。
彻底改变我们关系的,是一个下雨天。
那天我从网吧出来,顺便拐进彩票店。店里没别的客人,老板娘正低头玩手机游戏,玩得入神,没注意到我进来。我悄悄走到她身边,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起伏上。
刚看完片子,脑子里全是赤裸的画面。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假装要抢她的手机。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躲,身子往前凑了凑。我们本来就挨得近,这一动,她的嘴唇正好撞上了我的嘴。
两个人都愣住了。
几秒钟后,她猛地后退,脸瞬间红透,低声骂道:“坏蛋……占人家便宜。”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里,傻站着没动。她看我那副呆样,伸手打了我一下,嗔道:“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笑着说:“在回味刚才那种只有梦里才有的滋味。”
“哼,坏蛋。”
她又伸手来打我,我一边躲一边故意刺激她。打闹之间,气氛悄悄变了。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玩笑越来越大胆,眼神也开始不一样。
又一个下雨的周末。
我本来要去网吧,走到半路却忽然拐了个弯,直奔彩票店。店里果然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短裙和长筒丝袜,正低头看书。
我心跳有点快。
走到她身后,我直接伸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乳房。
她吓了一跳,轻呼一声,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惊讶,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坏蛋……你……”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隔着衣服揉捏那柔软的一团。她的呼吸乱了,脸红得厉害,却没有用力推开我。
“还不赶紧去关门……”她终于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点发颤的笑意。
我几乎是跑着去把门反锁的。
回身时,她已经站起来,靠在柜台边看着我。我走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吻比上次更深。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纠缠。一手继续揉着她的胸,另一手滑到她圆润的臀部,用力捏了几下。
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呼吸越来越急。
我忍不住拉开她的衣襟,解开乳罩。那一对白皙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形状依然很好,粉褐色的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撕咬。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不停地揉搓、拉扯。
“嗯……轻点……”她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情欲。
我的手向下探去,掀起她的短裙,隔着丝袜和内裤抚摸那已经发热的地方。她的内裤中间湿了一小片。我拉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手指直接触到那温热湿滑的缝隙。
她的阴毛不多,却很黑,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往外渗。
我再也忍不住,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对准她的入口,一下插了进去。
“啊……”她轻轻叫了一声,内壁立刻紧紧裹住我。
那感觉又热又紧,让我头皮发麻。我停了几秒,适应了一下,便开始用力抽送。她的双手环着我的腰,臀部主动迎合,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因为是第一次真正做,我根本控制不住节奏。没过多久就感觉要到了,只好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臂弯,加快速度狠狠冲刺了十几下,全部射在了她体内。
她拍了拍我的头,笑着说:“你这小子就是急……下次慢点。”
我们各自整理衣服。可当我看到她弯腰整理裙子的背影时,刚刚软下去的东西竟然又硬了起来。
我从后面再次掀起她的裙子,把她压在柜台上,第二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我刻意放慢了速度,感受她体内每一寸的收缩。她被我顶得不断轻哼,手指紧紧抓住柜台边缘。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故意顶到最深,让她完整地接住。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去了。
只要店里没有客人,我就会找借口过去。有时候是直接从后面抱住她,有时候是把她按在椅子上,有时候干脆做到她腿软。
她似乎也越来越放开。会主动穿着丝袜等我,会在我进入的时候故意夹紧,会在高潮的时候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有一次她月经刚结束没几天,我还是没忍住做了。事后她靠在我胸口,懒洋洋地说:“你这小冤家……以后可别把人家肚子搞大了。”
我笑着去吻她,她也没有真的生气。
那段日子,大学的生活突然变得有了期待。每到下雨天,或者店里客人少的时候,我就会心跳加速地往彩票店走。
而她,总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走到门口,把“休息中”的牌子挂上去。
门一关,属于我们的秘密时间就开始了。
有些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熄不掉。
而我们,都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从第一次之后,我去彩票店的频率明显高了。以前是为了买双色球,现在更多是为了她。
她似乎也默契地配合。只要店里客人少,或者快到中午、傍晚的交接时段,她就会提前把“休息中”的牌子准备好。我一进门,她看我的眼神就会变——不再是普通的招呼,而是带着一点试探、一点期待,还有藏不住的情欲。
第二次去的时候是工作日下午。
店里只有一个老顾客在填单,我装作随便看看号码。等那人走后,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走到门口,把牌子翻了过去,反锁上门。
“这么急?”她靠在门边,声音带着笑。
我没回答,直接走过去把她抵在门板上吻。她的嘴唇比上次更软,回应也更主动。舌头纠缠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下摆,在我的腰侧来回摸。
我一把将她抱到柜台上,掀起她的裙子。今天她穿的是一条深色的包臀裙,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探进去。她已经有些湿了。
“刚才那人还在的时候,你就湿了?”我故意问。
她脸红,却没有否认,只是伸手去解我的裤子:“少废话……快点。”
我挺身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柜台有些硬,她的后背被撞得生疼,却还是用力迎合。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她都会轻轻咬住我的肩膀,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做完一次后,我们都没有急着分开。她靠在我胸口喘气,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
“明天……还会来吗?”她忽然问。
我点头。
她笑了笑,声音有点哑:“那就早点来。中午客人少。”
从那天起,我们几乎形成了固定的节奏。
只要我下午没课,或者周末,就会往彩票店跑。有时候一天去两次。她似乎也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有一次我连续三天没去(因为期末复习),第四天再去的时候,她把我拉进里面的小休息间,反锁上门,自己主动跨坐上来。
休息间只有一张旧沙发和一张小桌子。空间很窄,空气却很快变得滚烫。
她自己解开上衣,把乳房送进我嘴里,一边上下动作一边低声说:“想死我了……这几天晚上都自己弄,可是不够……”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问她自己是怎么弄的。她红着脸描述,说用手指,有时候用小震动棒,可是怎么都填不满。我说下次带东西来给她,她眼睛亮了一下,却又摇头:“不要东西……要你的。”
那一次她高潮得特别厉害,内壁一阵阵痉挛,把我绞得几乎马上缴械。我强忍着又顶了几十下,才全部射进去。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懒洋洋地说:“你射在里面的感觉……好奇怪。又涨又热。”
我问她不害怕吗。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安全期。而且……喜欢。”
这句话让我更硬了。
后来我们开始尝试更多姿势和地点。
有一次下雨,客人几乎没有。我们做到沙发上、做到靠墙的位置、甚至做到她平时坐的高脚凳上。她穿着丝袜被我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特别敏感。丝袜被扯得变形,脚尖绷紧,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细碎的呜咽。
有一次她来月经前两天,原本说不做,结果还是没忍住。那次她特别湿,也特别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事后她靠在我怀里,有点懊恼地说:“都怪你……明明说好不做的。”
我亲她的耳朵,她却把身体又往我这边靠了靠。
时间久了,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
她开始会提前做好准备。有时候穿开襟的衣服,方便我直接伸手进去;有时候不穿内裤,只穿丝袜;有时候在我进门之前就已经把自己弄得有些湿润,等着我直接进入。
我也变得更大胆。会在她接电话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里动作。她必须强装平静地和客户说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电话一挂,她就会转过身来咬我,嗔骂我坏,下身却夹得更紧。
有一次差点被发现。
一个常客突然推门(那天她忘了锁),我们正在沙发上做。我迅速用身体挡住她,她则慌乱地整理衣服。客人只当我们在吵架,笑着打了个圆场就走了。等门重新锁上,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又后怕又兴奋。
“吓死我了……”她说。
我却感觉到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于是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狠,像是要把刚才的惊吓全部转化成快感。
关系持续了将近半年。
期间我期末考试、她去外地进货、我回老家过节,中间断过几次。可每次再见面,都比上一次更激烈。像是要把分开那些天的欲望一次性补回来。
她渐渐会主动提要求。
“今天想要你从后面……”“今天想慢一点,想被你弄很久……”“今天想看你射在我胸口……”
有一次她甚至提出想在店里过夜。那天她丈夫出差,她把孩子托给了母亲。我们把店门关死,在休息间的沙发上铺了毯子,做了一次又一次。夜里两点多,她趴在我身上,忽然很认真地看着我。
“你以后毕业了……还会来吗?”
我愣了一下。
她立刻笑着打消话题:“随便问问。你别放在心上。”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只是单纯的欲望了。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大学的生活还在继续,课业、同学、未来的计划……所有这些现实都提醒我,这段关系注定只能是秘密。而她有家庭、有孩子、有自己的生活轨迹。
可每当她在我身下意乱情迷地叫着,或者事后懒洋洋地靠在我怀里的时候,所有的理智都会暂时失效。
我们都清楚,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就很难真正熄灭。
只能小心地控制它,不让它蔓延到现实里去。
又一个下雨的下午。
我照例走进店里。她正在整理彩票,看到我,眼神亮了一下,却没有立刻锁门。
“今天有点忙,晚上再来。”她低声说。
我点点头,买了几注彩票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多,我再次出现。店里已经打烊,只留了里面的灯。她打开门让我进去,反锁后第一件事就是吻我。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急。
她拉着我往休息间走,一边走一边解自己的衣服。等我关上门,她已经只剩下内衣。
“今天想你想了一整天。”她说,声音有点发哑,“中午的时候就湿了。”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吻她的脖子开始,一路向下。她今天特别敏感,我只是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乳尖,她就弓起了身子。等我的嘴唇移到她腿间的时候,她已经在轻轻发抖。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舌头仔细地伺候她。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弄了……直接进来……”
我却故意磨蹭,直到她几乎哀求。等我终于挺身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内壁紧紧绞着我,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
换了好几个姿势,中间休息了两次,又继续。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到后来声音都哑了,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任由我动作。
最后一次我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只是微微抬起腰,把我吞得更深一些。
事后我们并排躺在窄小的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雨声。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慢慢画着什么,忽然开口:“下个月……我可能要关门装修几天。”
“然后呢?”
“装修完……你还来吗?”
我转头看她。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天花板。
“来。”我说。
她轻轻“嗯”了一声,把身体往我这边靠了靠。
雨还在下。
店里的空气潮湿而温热,混合着情欲过后的味道。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
因为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只能走到它自己该走的地方。
而我们,已经走得太深,再也回不去了。
装修结束后,店面焕然一新,多了一间稍微宽敞一点的里间。她专门在里间放了一张能躺人的折叠床。
“方便休息。”她这样解释。
可我们都知道那张床真正的用途。
从那以后,我们的见面变得更加规律,也更加隐蔽。她会提前发消息告诉我哪天客人少、哪天丈夫不在、哪天可以多待一会儿。我会根据课表调整时间,尽量在她最方便的时候出现。
身体的默契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
她的 dedos 刚刚碰到我,我就会硬;我的手刚刚探进她的裙子,她就会湿。很多时候甚至不需要太多前戏,直接进入,就能迅速找到彼此最舒服的节奏。
可越是熟悉,就越容易想尝试新的东西。
有一次她主动提出想用丝巾蒙住眼睛。我照做了。失去视觉后她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轻轻颤抖。我故意延长前戏,用手指、用嘴唇、用气息去挑逗她,直到她忍不住开口求我。
也有一次我带了小道具——一对震动的乳夹。她起初有些抗拒,戴上之后却很快适应,甚至主动把震动开到最大。被进入的时候,胸前的刺激让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内壁绞得我几乎马上缴械。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店里过夜。
那天她丈夫带孩子回老家,她提前告诉我可以留下来。我们从傍晚做到深夜,中间只休息了短暂的时间。她几乎不让我抽出,总是在我软下去不久后又用各种方法让我重新硬起来,然后再次吞进去。
“今天不用着急走……”她贴在我耳边说,“可以一直做。”
那一夜我射了四次。最后一次已经几乎是空的,可她还是紧紧夹着我,不肯让我退出。
天亮的时候,我们都筋疲力尽。她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忽然很轻地说:
“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就好了。”
我没有接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大学的最后一年很快就到了。实习、毕业论文、找工作……现实的事情一件件压过来。我去彩票店的次数开始减少。有时候连续两周都抽不出空。
她没有抱怨,只是每次见面的时候会抱得更紧一点,做得更用力一点。
像是在抓紧所有还能抓住的时间。
毕业前最后一次去找她,是个晴天。
店里没有客人。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把门锁上。
我们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开始。只是坐在里间的小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聊我的工作、聊她的孩子、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后来还是做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也更安静。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起伏,偶尔溢出细碎的声音。
结束的时候,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保持着被进入的姿势,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毕业了就好好工作。”她说,“别再老往这种地方跑了。”
我“嗯”了一声。
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去吧。该结束的总会结束。”
我离开的时候,她没有送我到门口,只是站在里间看着我。
阳光从门外照进来,把她的轮廓勾得很清楚。
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有些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完全熄灭。
可有些关系,终究只能停在该停的地方。而我们,已经把能燃烧的部分,全部燃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