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大学女生寝室很早就熄了灯。没有人再说话,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今天寝室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王小莲的父亲。 自从上次那次坦诚的游戏之后,寝室里的几个女孩都知道,小莲的爸爸每次来看女儿时,都会和已经成年的女儿发生关系。有一次何静甚至代替小莲接待了他,事后还带回了一罐香喷喷的咸肉。从那以后,大家对这位父亲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好奇和好感。 有人提议:“以后小莲爸爸来了,就直接到寝室来吧,不用再去外面开房。”谁知道这次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父亲回不去了。在没人开口送客的情况下,他在这个全是成年女大学生的寝室里住了一夜。 大约快到半夜,躺在女儿身旁的他已经硬了很久。听听四周没有动静,他轻轻在女儿耳边叫了一声:“小莲。” 王小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爸……”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女儿的内裤,爬上她的身体。坚硬的性器抵在女儿已经湿润的入口,腰轻轻一沉,顺利地滑了进去。 “嗯……”女儿有了反应。她搂住父亲的背,双腿自然地搭在他腰侧,细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这个大学女生寝室里,一位中年父亲正压在自己已经成年的女儿身上,缓慢而有力地进出。 他低头含住女儿一侧的乳房,轻轻吸吮、啃咬,下身有节奏地起伏。性器在女儿紧致湿热的内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不觉中,他加重了力道。木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快感在两人之间快速累积。 女儿在他身下喘息越来越急,挺着圆润的臀部迎合。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父亲带来的感觉里。 一百多下之后,小莲先到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父亲知道女儿已经去了,自己却还硬着。看着女儿疲倦的样子,他轻轻退出,没有继续为难她。 忽然,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在他背上。他伸手一摸,黏腻带着淡淡的腥气,和女儿的液体很像。 他轻轻下床,探头往上铺看去。 睡在小莲上铺的是钱兰。此刻她正自己用手在腿间动作。下铺的动静让她根本睡不着,只能自己疏解。 只见她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伸进内裤里抠弄,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忽然她感觉到有人在看,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一时间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在内裤里的手进退两难,只能闭紧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爬上上铺,轻轻拉下钱兰的内裤。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自己,指尖上全是晶亮的水光。他拿开她的手,看到乌黑的毛发被浸得发亮,贴在微微张开的缝隙上。 他没有多做前戏,直接分开她的腿,把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去,顺着湿滑的液体一下没入。 “唔……”钱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同学父亲面前露出这样的样子,让她既害羞又兴奋。她抓过被子捂住脸。 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腰也开始轻轻扭动。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揉捏着比女儿更丰满一些的乳房,下身大幅度地前后抽送。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最深。 钱兰扭着腰,双腿无力地分在两边,雪白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乳房比小莲的大上一圈,一手无法完全握住。 他伏下身,拿开她脸上的被子。只见她香汗淋漓,一缕头发贴在额头,双眼微眯,贝齿咬着下唇,试图堵住呻吟,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 他低头吻她,准确地说是舔她的脸、吮她的嘴唇,弄得她满脸都是他的口水。 钱兰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下身强烈的快感让她渐渐迷茫,她张开嘴回应他的吻,贪婪地吸吮他的舌头。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尖在床单上乱蹭,腰肢不停扭动,迎接着越来越猛的撞击。 他加快速度。忽然感觉身下的女孩一阵痉挛,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强力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她体内。 他从钱兰湿润的身体里退出,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灯。 刹时,七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呈现在灯光下。 钱兰和小莲已经慢慢进入了梦乡,而其余五位都还醒着。她们闭着眼睛,却明显没有睡着,身体微微发热,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走到孙丽丽的床边,坐下,仔细看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雪白的乳罩裹着丰满的乳房,同样雪白的内裤在两腿间勒出迷人的弧度,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腿光滑修长,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刚才自己疏解过,她的脸还带着红晕,小巧的鼻子下面那张殷红的嘴唇不安地轻颤。 孙丽丽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紧接着一具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身体靠近了她。 她心跳加速,屏息等待。一双粗糙的手解开她的乳罩,覆上她的乳房。手上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痒。那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弄着乳头,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 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来到丰满的臀部,轻轻褪下她的内裤。 孙丽丽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一只手覆上她的私处,轻轻抚摸,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拨弄。 “嗯……”孙丽丽低低地出声。 他低头仔细看着。她的阴阜饱满,像个微微鼓起的肉包子,乌黑的毛发被浸湿后服帖地贴着,把缝隙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拨开毛发,找到那个已经湿润张开的入口,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借着滑腻的液体一下没入。 “唔……”火热而粗壮的东西填满了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脸上乱舔。 她轻轻呻吟,内壁紧紧裹着他。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他抬起上身,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清楚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孙丽丽双颊绯红,香汗淋漓,小嘴微张,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他加快速度。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阴道剧烈收缩。最终她全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才从她体内退出。白色的液体从她被使用过的地方缓缓流出。 他站起身,性器依然硬挺。他跨过她的床,来到紧挨着的上铺——张小艺的床。 张小艺被公认为学校里最有气质的女孩。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 灯光下她安静地躺着,乳罩包裹着形状优美的乳房,纯棉内裤裹着浑圆的臀部,白嫩的大腿静静分开。 他轻轻抚摸她的腿,生怕自己粗糙的手会弄疼她。小艺的身体轻颤,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他把手移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高高鼓起的弧度很有弹性,热度和湿意透过布料传到他手上。 他慢慢褪下那最后的遮挡。 小艺的毛发比孙丽丽少许多,只在上方有少量覆盖,分布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几乎没有毛,中间鲜红的缝隙全是晶莹的液体。 他忍不住低头,张开嘴含住整个私处,舌头顺着缝隙上下舔舐,吸吮那些甜腻的汁液。 “啊……”小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舌头像灵活的小鱼一样钻弄,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让她全身发软。 她白嫩的大腿夹住他的头,臀部轻轻扭动迎合。 他的双手同时推起她的乳罩,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粉红的乳头硬得发烫。 他抬起头,抹去嘴边的液体,扶着性器对准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哦……”充实的感觉让小艺发出满足的声音。 他全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嘴,下身有力地抽送。她的内壁又紧又热,紧紧裹着他。 小艺伸出舌头回应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 他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让她跪趴,从后面进入;再让她仰躺,把双腿分到最开,清楚看着自己进出的样子。 快感不断累积。最终他重重一顶,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小艺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身体还在细细颤抖。 他退出后,看着寝室里其余还醒着的女孩。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看着他,身体微微发热。 夜还很长。 他依次走向下一位。每一位都没有拒绝。有的主动分开腿,有的自己脱掉最后的遮挡,有的在他进入时紧紧抱住他的背。 整个寝室充满了压抑又放纵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黏腻的水声。 到了后半夜,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弄过一遍。有的人去了一次,有的人去了两次。床单上到处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他最后回到女儿小莲身边。小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安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进入她体内。这一次她特别主动,双腿紧紧缠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叫着“爸爸”。 当他再次释放时,天边已经微微发亮。 他躺在女儿身边,听着寝室里渐渐恢复的均匀呼吸声。所有人都累极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当阳光照进寝室时,几个女孩陆陆续续醒来。没有人提起昨夜的事,却也没有人表现出厌恶或后悔。反而在对视时,眼底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父亲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小莲把她送到门口,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还可以再来。”她小声说。 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从那以后,每当他来看女儿,寝室里的女孩们都会默契地早早熄灯。有时候是女儿,有时候是钱兰,有时候是孙丽丽或张小艺,有时候是好几个人一起。 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完全合上。 而她们,都在最好的年纪里,把这份背德的沉沦,过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从那一夜之后,事情并没有像外人想象的那样结束。 王小莲的父亲再次出现在寝室门口时,是半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外面没有下雨,他本来可以住宾馆,却还是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了进来。 寝室里六个女孩都在。灯还亮着。 小莲看到父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转身对室友们说:“今晚……你们自己看着办。” 没有人提出异议。 钱兰第一个站起来,走到门口,反手把寝室门锁上,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孙丽丽走过去把灯调暗了一些,只留下床头那几盏暖黄色的小灯。张小艺靠在自己的床边,低头整理着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耳根却悄悄红了。 何静坐在自己的下铺,看着这一切,忽然轻声笑了一下:“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不如……把规则说清楚一点。” 父亲把行李放下,声音有些沙哑:“什么规则?” 何静抬起眼睛,直视他:“从今往后,你来,我们都不拒绝。但每次必须先问小莲。她点头,我们才继续。她摇头,今晚就只属于她。” 小莲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父亲看着自己已经成年的女儿,喉咙滚动了一下:“好。” 那天晚上,小莲把父亲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动。她自己脱掉衣服,跨坐在父亲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一点点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吞进去。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细的鼻音。 “爸……好满……” 父亲的手握住她的腰,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由着她自己上下起伏。小莲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前后摆动腰肢,让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摩擦着父亲的顶端,呼吸越来越乱。 钱兰坐在对面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在已经湿润的缝隙间缓慢滑动。孙丽丽靠在床头,两条白腿交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莲起伏的背影。 张小艺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朵。 小莲在父亲身上达到高潮时,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细细地喘。父亲却还硬着。他轻轻托起女儿的臀部,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小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小莲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爸……慢点……要坏掉了……” 父亲却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上次你说下次还可以再来。现在后悔了?” 小莲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喜欢……喜欢爸这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父亲加重了力道,直到自己也全部释放在女儿体内。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顺着小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侧躺着,看着父亲。 钱兰这时从对面床上爬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爬到小莲身边,低头含住了父亲还半硬的性器,把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的事。 父亲的手指插进钱兰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孙丽丽也下了床。她走到父亲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乳房贴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握住钱兰正在吞吐的那根东西,帮着上下套弄。 张小艺终于从自己的床上下来。她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父亲,眼睛里有犹豫,更多的却是某种已经压抑不住的渴望。 父亲伸手把她拉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长。张小艺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就张开嘴,任由父亲的舌头探进去。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父亲的手臂,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靠。 那一夜,父亲几乎没有真正睡过。 小莲在他身边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父亲正压在钱兰身上。钱兰的双腿高高抬起,脚踝被父亲握在手里,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小莲没有出声,只是侧过身,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跟着他们的节奏缓慢抚慰自己。 后来轮到孙丽丽。她被父亲面对面抱着坐起来,整个人几乎被贯穿。她的手臂环着父亲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轻轻发抖。 张小艺是最后。她被父亲从后面进入时,整张脸都埋在小莲的枕头里。小莲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个女孩的手指紧紧交扣,张小艺在高潮到来时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松开小莲的手。 天亮的时候,寝室里到处都是情欲过后的痕迹。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味道。几个女孩有的已经睡着,有的还睁着眼睛,眼神却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父亲坐在床边抽烟。小莲爬过来,靠在他肩上,声音还有些哑:“爸,下个月我生日。” “嗯。” “到时候……你再来住几天。” 父亲转头看她。小莲的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已经完全沉沦后的平静。 “好。” 从那之后,父亲来得越来越勤。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工作日的晚上。他会提前发消息给小莲,小莲会回复一个简单的“来”或者“今晚只有我”。 当回复是“来”的时候,寝室里的女孩们会提前做好准备。有人会洗澡时多洗一遍身体,有人会换上更方便脱的衣服,有人会把避孕的东西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 规则被严格遵守。 每次父亲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看小莲的眼睛。小莲点头,其他人才会动。小莲如果那天只想要父亲一个人,其他人就会自觉地去上铺,或者戴上耳机,把空间留给父女俩。 可越来越多的时候,小莲会点头。 她开始享受看着父亲和其他人缠在一起的样子。尤其是当父亲进入张小艺时,小莲会特别兴奋。张小艺总是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脚趾都会绷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有一次,小莲主动把张小艺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她在被父亲进入的同时揉捏自己。张小艺羞得满脸通红,手却没有缩回去。 钱兰变得越来越大胆。她会在父亲还没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就趴下去,用嘴仔细地伺候,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完全胀大。她特别喜欢做深喉,每一次都尽量吞到最深,眼角渗出生理泪水也不停。 孙丽丽则喜欢被从后面进入。她会自己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高高翘起臀部,回头看着父亲,声音软软的:“伯父……进来。” 何静参与得最少,可一旦参与,就格外投入。她会主动要求被绑住手腕,用小莲的丝巾把双手固定在床头,然后完全打开身体,让父亲随意使用。 寝室里渐渐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白天,她们还是普通的大学女生。上课、写作业、和男朋友(如果有的话)约会、讨论考试。晚上如果父亲来了,灯一灭,她们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没有人谈论感情,也没有人谈论以后。 大家心照不宣。 这只是身体的沉沦,是在最好的年纪里,把最背德的欲望彻底释放一次。 可身体的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再戒掉。 一个月后,小莲生日那天,父亲提前两天就到了。 他带来了一个大蛋糕,还有几瓶酒。寝室里六个人加上他,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难得地轻松。 蛋糕被切开,酒被打开。几个女孩喝得脸颊绯红,说话也大胆了许多。 钱兰靠在父亲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画圈。孙丽丽靠着小莲,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轻笑。张小艺坐得最远,却时不时抬头看父亲一眼,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夜深了。 酒意上来后,何静第一个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父亲的腿,跨坐上去,自己对准,一点点坐下去。 其余的人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何静,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今天是我生日。你要好好侍候我爸。” 何静点头,开始上下动作。 很快,钱兰也加入进来。她跪在旁边,低头含住父亲和何静交合处露出来的部分,舌头灵活地舔弄。孙丽丽和张小艺则互相帮对方脱掉衣服,然后靠在一起,手指探进彼此的身体里,跟着何静的节奏抚慰自己。 小莲最后才爬到父亲面前。她捧着父亲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这个吻很长。 当她分开时,眼睛里带着水光:“爸,今天我想看你把她们都弄哭。” 父亲低笑了一声,手掌拍了拍何静的臀:“听到了吗?” 何静被顶得声音发颤:“听……听到了……” 那一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长。 父亲几乎把每一个女孩都做到哭出来。有的是因为快感太强,有的是因为被连续玩弄到承受不住。小莲始终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抹去某人眼角的泪,偶尔自己也忍不住加入,让父亲同时进入她和另一个人。 到后来,几个女孩都瘫软在床上,身体到处是红痕和液体的痕迹。父亲把小莲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下,缓慢而深入地动作。 小莲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爸……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托着她的臀,一下下顶得更深。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这一次,没有人急着清理身体。大家就那样互相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或者干脆沉默。 钱兰忽然开口:“下学期……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钱兰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男朋友想同居。我……可能没办法再经常参与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小莲伸手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 钱兰点点头,眼睛有些红。 孙丽丽靠在张小艺肩上,忽然笑了一下:“反正我们还在。伯父要是想我们了,随时发消息。” 张小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孙丽丽肩窝里埋了埋。 父亲看着这些已经彻底沉沦的年轻身体,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女孩们终究会毕业,会恋爱,会结婚,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他终究只是她们生命中一段背德却滚烫的插曲。 可此刻,在这个还有精液气味和汗水味道的寝室里,没有人去想以后。 小莲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进得更深一些。她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洋洋: “爸,再过两个月就是寒假了。到时候……你多住几天吧。” 父亲应了一声。 他的手掌在女儿光滑的背上缓缓移动,目光却扫过其他几个已经再次靠过来的女孩。 钱兰、孙丽丽、张小艺、何静……她们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情欲,也带着某种已经准备好继续沉沦的清醒。 禁忌被彻底撕开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而她们,都还在最好的年纪里。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不会再安分地沉睡。 父亲低头,再次吻住女儿的嘴唇。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身边最近的一具身体。 晨光渐渐明亮。 寝室里的喘息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后续待续) 这一夜之后,关系变得更加稳定,也更加大胆。 父亲开始定期过来。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每一次来,寝室里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干净的床单、充足的润滑、必要的防护措施,以及几颗提前准备好的避孕药。 小莲逐渐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组织者”。 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状态安排顺序,会在父亲精力旺盛时把更多人推过去,会在父亲快要到达极限时自己坐上去,用最紧致的内壁榨出最后的释放。 有时候她甚至会要求父亲在进入别人的时候,也用手指满足自己。 “我想一边看着你干她们,一边被你的手弄到高潮。”她这样说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羞涩。 父亲照做了。 钱兰搬走之前的最后一次,几乎变成了一场送别。 六个人全都参与了。父亲被她们围在中间,先后被不同的嘴含住,被不同的身体吞没。钱兰哭了,却哭得非常安静。她在被进入到最深的时候紧紧抱住父亲,在他耳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浪。”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冲刺得更狠,直到两人都同时到达顶点。 钱兰离开后,寝室里少了一个人,却并没有冷清下来。 剩下的人反而变得更加亲密。 孙丽丽和张小艺开始经常一起被使用。父亲会让她们面对面抱着,然后轮流从后面进入。两个女孩的乳房互相挤压,呼吸交缠在一起,手指也会不由自主地探向对方的身体。 有一次,父亲让张小艺躺在下面,孙丽丽趴在她身上,自己则交替进入两个人。每一次切换,两个女孩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张小艺是压抑的呜咽,孙丽丽是放肆的呻吟。 小莲在旁边自己用手解决,眼睛却亮得吓人。 何静则越来越沉迷于被束缚。 她会自己准备好丝巾或者领带,在父亲进来之前就把手腕绑好,跪在床上等待。被进入时她总是特别紧,高潮时会哭得厉害,却在事后缠着父亲,要求再来一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变成了夏天,夏天又走向期末。 女孩们开始忙着考试、实习、找工作。父亲来的次数减少了一些,可每一次来,都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仿佛大家都隐隐感觉到,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最后一次大规模的放纵,发生在毕业前的那个周末。 六个女孩(钱兰特意赶了回来)全都到齐。她们把两张床拼在一起,创造出足够大的空间。 那一夜没有规则,没有顺序,只有彻底的放纵。 父亲被她们轮流伺候,又反过来把她们一个个做到哭出来。精液射在体内、射在小腹上、射在脸上、射进嘴里。女孩们互相帮忙清理,又互相用嘴唇和手指把彼此再次送上高潮。 小莲在最混乱的时候跨坐在父亲脸上,让他用舌头满足自己,同时伸手去够身边其他人的身体。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来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钱兰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哑:“以后……大概很难再这样了。” 没人反驳。 孙丽丽把脸埋在张小艺胸口,闷闷地说:“那就记住这一次。” 小莲靠在父亲身边,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一些。 父亲抬起手,依次摸过每一个女孩的头发。 他知道,这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他没有说出来。 有些秘密,一旦开始,就注定要被小心翼翼地藏进余生里。 而她们,已经用最好的年纪,把这份背德的沉沦,过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隐秘、也最滚烫的一段记忆。 多年以后,当她们各自有了家庭、工作、孩子,偶尔在某个深夜醒来,身体深处仍会隐隐回忆起那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打开的夜晚。 然后她们会微笑,把那份记忆重新锁回心里,继续过自己看似正常的人生。 而禁忌的门,早在那个大学寝室里,就被彻底推开了。 再也不会合上。
大学寝室的禁忌之夜:父亲与女儿及室友的成年沉沦
�今晚的大学女生寝室很早就熄了灯。没有人再说话,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今天寝室里多了一位特殊的客人——王小莲的父亲。
自从上次那次坦诚的游戏之后,寝室里的几个女孩都知道,小莲的爸爸每次来看女儿时,都会和已经成年的女儿发生关系。有一次何静甚至代替小莲接待了他,事后还带回了一罐香喷喷的咸肉。从那以后,大家对这位父亲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好奇和好感。
有人提议:“以后小莲爸爸来了,就直接到寝室来吧,不用再去外面开房。”谁知道这次外面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父亲回不去了。在没人开口送客的情况下,他在这个全是成年女大学生的寝室里住了一夜。
大约快到半夜,躺在女儿身旁的他已经硬了很久。听听四周没有动静,他轻轻在女儿耳边叫了一声:“小莲。”
王小莲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爸……”
他轻手轻脚地脱掉女儿的内裤,爬上她的身体。坚硬的性器抵在女儿已经湿润的入口,腰轻轻一沉,顺利地滑了进去。
“嗯……”女儿有了反应。她搂住父亲的背,双腿自然地搭在他腰侧,细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这个大学女生寝室里,一位中年父亲正压在自己已经成年的女儿身上,缓慢而有力地进出。
他低头含住女儿一侧的乳房,轻轻吸吮、啃咬,下身有节奏地起伏。性器在女儿紧致湿热的内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不知不觉中,他加重了力道。木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快感在两人之间快速累积。
女儿在他身下喘息越来越急,挺着圆润的臀部迎合。她已经完全沉浸在父亲带来的感觉里。
一百多下之后,小莲先到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父亲知道女儿已经去了,自己却还硬着。看着女儿疲倦的样子,他轻轻退出,没有继续为难她。
忽然,一滴凉凉的东西落在他背上。他伸手一摸,黏腻带着淡淡的腥气,和女儿的液体很像。
他轻轻下床,探头往上铺看去。
睡在小莲上铺的是钱兰。此刻她正自己用手在腿间动作。下铺的动静让她根本睡不着,只能自己疏解。
只见她一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伸进内裤里抠弄,脸上带着迷醉的表情。忽然她感觉到有人在看,睁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一时间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伸在内裤里的手进退两难,只能闭紧眼睛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爬上上铺,轻轻拉下钱兰的内裤。她的手还下意识地捂着自己,指尖上全是晶亮的水光。他拿开她的手,看到乌黑的毛发被浸得发亮,贴在微微张开的缝隙上。
他没有多做前戏,直接分开她的腿,把已经再次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去,顺着湿滑的液体一下没入。
“唔……”钱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同学父亲面前露出这样的样子,让她既害羞又兴奋。她抓过被子捂住脸。
她的身体却很诚实。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他,腰也开始轻轻扭动。
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揉捏着比女儿更丰满一些的乳房,下身大幅度地前后抽送。每一次都尽量顶到最深。
钱兰扭着腰,双腿无力地分在两边,雪白的臀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乳房比小莲的大上一圈,一手无法完全握住。
他伏下身,拿开她脸上的被子。只见她香汗淋漓,一缕头发贴在额头,双眼微眯,贝齿咬着下唇,试图堵住呻吟,却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
他低头吻她,准确地说是舔她的脸、吮她的嘴唇,弄得她满脸都是他的口水。
钱兰只觉得一股浓烈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下身强烈的快感让她渐渐迷茫,她张开嘴回应他的吻,贪婪地吸吮他的舌头。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双腿夹住他的腰,脚尖在床单上乱蹭,腰肢不停扭动,迎接着越来越猛的撞击。
他加快速度。忽然感觉身下的女孩一阵痉挛,内壁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强力的快感从交合处传来,他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她体内。
他从钱兰湿润的身体里退出,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打开了灯。
刹时,七具年轻女性的身体呈现在灯光下。
钱兰和小莲已经慢慢进入了梦乡,而其余五位都还醒着。她们闭着眼睛,却明显没有睡着,身体微微发热,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走到孙丽丽的床边,坐下,仔细看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
雪白的乳罩裹着丰满的乳房,同样雪白的内裤在两腿间勒出迷人的弧度,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腿光滑修长,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刚才自己疏解过,她的脸还带着红晕,小巧的鼻子下面那张殷红的嘴唇不安地轻颤。
孙丽丽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紧接着一具带着浓重男性气息的身体靠近了她。
她心跳加速,屏息等待。一双粗糙的手解开她的乳罩,覆上她的乳房。手上的茧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痒。那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捏弄着乳头,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
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来到丰满的臀部,轻轻褪下她的内裤。
孙丽丽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他停顿了一下,像是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一只手覆上她的私处,轻轻抚摸,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拨弄。
“嗯……”孙丽丽低低地出声。
他低头仔细看着。她的阴阜饱满,像个微微鼓起的肉包子,乌黑的毛发被浸湿后服帖地贴着,把缝隙包裹得严严实实。
他拨开毛发,找到那个已经湿润张开的入口,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性器,借着滑腻的液体一下没入。
“唔……”火热而粗壮的东西填满了她。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嘴唇在她脸上乱舔。
她轻轻呻吟,内壁紧紧裹着他。乳房被他揉得变形,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他抬起上身,把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清楚地看着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孙丽丽双颊绯红,香汗淋漓,小嘴微张,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里。
他加快速度。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阴道剧烈收缩。最终她全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他又抽送了几十下,才从她体内退出。白色的液体从她被使用过的地方缓缓流出。
他站起身,性器依然硬挺。他跨过她的床,来到紧挨着的上铺——张小艺的床。
张小艺被公认为学校里最有气质的女孩。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过。
灯光下她安静地躺着,乳罩包裹着形状优美的乳房,纯棉内裤裹着浑圆的臀部,白嫩的大腿静静分开。
他轻轻抚摸她的腿,生怕自己粗糙的手会弄疼她。小艺的身体轻颤,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他把手移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上。高高鼓起的弧度很有弹性,热度和湿意透过布料传到他手上。
他慢慢褪下那最后的遮挡。
小艺的毛发比孙丽丽少许多,只在上方有少量覆盖,分布整齐。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几乎没有毛,中间鲜红的缝隙全是晶莹的液体。
他忍不住低头,张开嘴含住整个私处,舌头顺着缝隙上下舔舐,吸吮那些甜腻的汁液。
“啊……”小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舌头像灵活的小鱼一样钻弄,每一次擦过敏感点都让她全身发软。
她白嫩的大腿夹住他的头,臀部轻轻扭动迎合。
他的双手同时推起她的乳罩,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粉红的乳头硬得发烫。
他抬起头,抹去嘴边的液体,扶着性器对准入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哦……”充实的感觉让小艺发出满足的声音。
他全身压上去,吻住她的嘴,下身有力地抽送。她的内壁又紧又热,紧紧裹着他。
小艺伸出舌头回应他的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
他换了几个姿势。先是让她跪趴,从后面进入;再让她仰躺,把双腿分到最开,清楚看着自己进出的样子。
快感不断累积。最终他重重一顶,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小艺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身体还在细细颤抖。
他退出后,看着寝室里其余还醒着的女孩。她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看着他,身体微微发热。
夜还很长。
他依次走向下一位。每一位都没有拒绝。有的主动分开腿,有的自己脱掉最后的遮挡,有的在他进入时紧紧抱住他的背。
整个寝室充满了压抑又放纵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黏腻的水声。
到了后半夜,几乎所有人都被他弄过一遍。有的人去了一次,有的人去了两次。床单上到处是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
他最后回到女儿小莲身边。小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安静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再次进入她体内。这一次她特别主动,双腿紧紧缠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叫着“爸爸”。
当他再次释放时,天边已经微微发亮。
他躺在女儿身边,听着寝室里渐渐恢复的均匀呼吸声。所有人都累极了,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当阳光照进寝室时,几个女孩陆陆续续醒来。没有人提起昨夜的事,却也没有人表现出厌恶或后悔。反而在对视时,眼底带着一丝心照不宣的笑意。
父亲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小莲把她送到门口,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还可以再来。”她小声说。
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从那以后,每当他来看女儿,寝室里的女孩们都会默契地早早熄灯。有时候是女儿,有时候是钱兰,有时候是孙丽丽或张小艺,有时候是好几个人一起。
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完全合上。
而她们,都在最好的年纪里,把这份背德的沉沦,过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秘密。
从那一夜之后,事情并没有像外人想象的那样结束。
王小莲的父亲再次出现在寝室门口时,是半个月后的一个周五晚上。外面没有下雨,他本来可以住宾馆,却还是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了进来。
寝室里六个女孩都在。灯还亮着。
小莲看到父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随即转身对室友们说:“今晚……你们自己看着办。”
没有人提出异议。
钱兰第一个站起来,走到门口,反手把寝室门锁上,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孙丽丽走过去把灯调暗了一些,只留下床头那几盏暖黄色的小灯。张小艺靠在自己的床边,低头整理着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耳根却悄悄红了。
何静坐在自己的下铺,看着这一切,忽然轻声笑了一下:“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不如……把规则说清楚一点。”
父亲把行李放下,声音有些沙哑:“什么规则?”
何静抬起眼睛,直视他:“从今往后,你来,我们都不拒绝。但每次必须先问小莲。她点头,我们才继续。她摇头,今晚就只属于她。”
小莲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父亲看着自己已经成年的女儿,喉咙滚动了一下:“好。”
那天晚上,小莲把父亲拉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被动。她自己脱掉衣服,跨坐在父亲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一点点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吞进去。内壁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咬住下唇,发出细细的鼻音。
“爸……好满……”
父亲的手握住她的腰,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由着她自己上下起伏。小莲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前后摆动腰肢,让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摩擦着父亲的顶端,呼吸越来越乱。
钱兰坐在对面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指尖在已经湿润的缝隙间缓慢滑动。孙丽丽靠在床头,两条白腿交叠,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莲起伏的背影。
张小艺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发红的耳朵。
小莲在父亲身上达到高潮时,整个人软软地伏下去,脸埋在父亲的颈窝里,细细地喘。父亲却还硬着。他轻轻托起女儿的臀部,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小莲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小莲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的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爸……慢点……要坏掉了……”
父亲却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上次你说下次还可以再来。现在后悔了?”
小莲摇头,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喜欢……喜欢爸这样……”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父亲加重了力道,直到自己也全部释放在女儿体内。
退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顺着小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侧躺着,看着父亲。
钱兰这时从对面床上爬了过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爬到小莲身边,低头含住了父亲还半硬的性器,把上面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动作细致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必须做的事。
父亲的手指插进钱兰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
孙丽丽也下了床。她走到父亲身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乳房贴着他的背,手绕到前面,握住钱兰正在吞吐的那根东西,帮着上下套弄。
张小艺终于从自己的床上下来。她跪在床边,仰头看着父亲,眼睛里有犹豫,更多的却是某种已经压抑不住的渴望。
父亲伸手把她拉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长。张小艺起初还有些僵硬,很快就张开嘴,任由父亲的舌头探进去。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抓着父亲的手臂,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靠。
那一夜,父亲几乎没有真正睡过。
小莲在他身边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父亲正压在钱兰身上。钱兰的双腿高高抬起,脚踝被父亲握在手里,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小莲没有出声,只是侧过身,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跟着他们的节奏缓慢抚慰自己。
后来轮到孙丽丽。她被父亲面对面抱着坐起来,整个人几乎被贯穿。她的手臂环着父亲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会轻轻发抖。
张小艺是最后。她被父亲从后面进入时,整张脸都埋在小莲的枕头里。小莲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个女孩的手指紧紧交扣,张小艺在高潮到来时把脸埋得更深,却没有松开小莲的手。
天亮的时候,寝室里到处都是情欲过后的痕迹。床单皱成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味道。几个女孩有的已经睡着,有的还睁着眼睛,眼神却都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父亲坐在床边抽烟。小莲爬过来,靠在他肩上,声音还有些哑:“爸,下个月我生日。”
“嗯。”
“到时候……你再来住几天。”
父亲转头看她。小莲的眼睛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已经完全沉沦后的平静。
“好。”
从那之后,父亲来得越来越勤。
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工作日的晚上。他会提前发消息给小莲,小莲会回复一个简单的“来”或者“今晚只有我”。
当回复是“来”的时候,寝室里的女孩们会提前做好准备。有人会洗澡时多洗一遍身体,有人会换上更方便脱的衣服,有人会把避孕的东西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
规则被严格遵守。
每次父亲进门,第一件事永远是看小莲的眼睛。小莲点头,其他人才会动。小莲如果那天只想要父亲一个人,其他人就会自觉地去上铺,或者戴上耳机,把空间留给父女俩。
可越来越多的时候,小莲会点头。
她开始享受看着父亲和其他人缠在一起的样子。尤其是当父亲进入张小艺时,小莲会特别兴奋。张小艺总是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的脚趾都会绷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有一次,小莲主动把张小艺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她在被父亲进入的同时揉捏自己。张小艺羞得满脸通红,手却没有缩回去。
钱兰变得越来越大胆。她会在父亲还没完全硬起来的时候就趴下去,用嘴仔细地伺候,直到那根东西在她口中完全胀大。她特别喜欢做深喉,每一次都尽量吞到最深,眼角渗出生理泪水也不停。
孙丽丽则喜欢被从后面进入。她会自己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高高翘起臀部,回头看着父亲,声音软软的:“伯父……进来。”
何静参与得最少,可一旦参与,就格外投入。她会主动要求被绑住手腕,用小莲的丝巾把双手固定在床头,然后完全打开身体,让父亲随意使用。
寝室里渐渐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白天,她们还是普通的大学女生。上课、写作业、和男朋友(如果有的话)约会、讨论考试。晚上如果父亲来了,灯一灭,她们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没有人谈论感情,也没有人谈论以后。
大家心照不宣。
这只是身体的沉沦,是在最好的年纪里,把最背德的欲望彻底释放一次。
可身体的习惯一旦养成,就很难再戒掉。
一个月后,小莲生日那天,父亲提前两天就到了。
他带来了一个大蛋糕,还有几瓶酒。寝室里六个人加上他,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气氛难得地轻松。
蛋糕被切开,酒被打开。几个女孩喝得脸颊绯红,说话也大胆了许多。
钱兰靠在父亲肩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大腿上画圈。孙丽丽靠着小莲,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轻笑。张小艺坐得最远,却时不时抬头看父亲一眼,目光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
夜深了。
酒意上来后,何静第一个站起来,走到父亲面前,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父亲的腿,跨坐上去,自己对准,一点点坐下去。
其余的人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看着。
小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何静,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嘴唇贴在她耳边:“今天是我生日。你要好好侍候我爸。”
何静点头,开始上下动作。
很快,钱兰也加入进来。她跪在旁边,低头含住父亲和何静交合处露出来的部分,舌头灵活地舔弄。孙丽丽和张小艺则互相帮对方脱掉衣服,然后靠在一起,手指探进彼此的身体里,跟着何静的节奏抚慰自己。
小莲最后才爬到父亲面前。她捧着父亲的脸,深深地吻下去。
这个吻很长。
当她分开时,眼睛里带着水光:“爸,今天我想看你把她们都弄哭。”
父亲低笑了一声,手掌拍了拍何静的臀:“听到了吗?”
何静被顶得声音发颤:“听……听到了……”
那一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漫长。
父亲几乎把每一个女孩都做到哭出来。有的是因为快感太强,有的是因为被连续玩弄到承受不住。小莲始终在旁边看着,偶尔伸手抹去某人眼角的泪,偶尔自己也忍不住加入,让父亲同时进入她和另一个人。
到后来,几个女孩都瘫软在床上,身体到处是红痕和液体的痕迹。父亲把小莲抱到自己身上,让她面对面坐下,缓慢而深入地动作。
小莲环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爸……我好像……有点上瘾了。”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托着她的臀,一下下顶得更深。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
这一次,没有人急着清理身体。大家就那样互相靠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或者干脆沉默。
钱兰忽然开口:“下学期……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钱兰低着头,声音很轻:“我男朋友想同居。我……可能没办法再经常参与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小莲伸手握住她的手:“没关系。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
钱兰点点头,眼睛有些红。
孙丽丽靠在张小艺肩上,忽然笑了一下:“反正我们还在。伯父要是想我们了,随时发消息。”
张小艺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往孙丽丽肩窝里埋了埋。
父亲看着这些已经彻底沉沦的年轻身体,忽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他知道,这种关系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女孩们终究会毕业,会恋爱,会结婚,会有自己的生活。而他终究只是她们生命中一段背德却滚烫的插曲。
可此刻,在这个还有精液气味和汗水味道的寝室里,没有人去想以后。
小莲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还埋在体内的东西进得更深一些。她轻轻叹息,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洋洋:
“爸,再过两个月就是寒假了。到时候……你多住几天吧。”
父亲应了一声。
他的手掌在女儿光滑的背上缓缓移动,目光却扫过其他几个已经再次靠过来的女孩。
钱兰、孙丽丽、张小艺、何静……她们的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情欲,也带着某种已经准备好继续沉沦的清醒。
禁忌被彻底撕开后,就再也合不上了。
而她们,都还在最好的年纪里。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不会再安分地沉睡。
父亲低头,再次吻住女儿的嘴唇。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身边最近的一具身体。
晨光渐渐明亮。
寝室里的喘息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后续待续)
这一夜之后,关系变得更加稳定,也更加大胆。
父亲开始定期过来。有时一周一次,有时两周一次。每一次来,寝室里都会提前做好准备:干净的床单、充足的润滑、必要的防护措施,以及几颗提前准备好的避孕药。
小莲逐渐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组织者”。
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状态安排顺序,会在父亲精力旺盛时把更多人推过去,会在父亲快要到达极限时自己坐上去,用最紧致的内壁榨出最后的释放。
有时候她甚至会要求父亲在进入别人的时候,也用手指满足自己。
“我想一边看着你干她们,一边被你的手弄到高潮。”她这样说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羞涩。
父亲照做了。
钱兰搬走之前的最后一次,几乎变成了一场送别。
六个人全都参与了。父亲被她们围在中间,先后被不同的嘴含住,被不同的身体吞没。钱兰哭了,却哭得非常安静。她在被进入到最深的时候紧紧抱住父亲,在他耳边说:“谢谢你……让我知道原来自己可以这么浪。”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冲刺得更狠,直到两人都同时到达顶点。
钱兰离开后,寝室里少了一个人,却并没有冷清下来。
剩下的人反而变得更加亲密。
孙丽丽和张小艺开始经常一起被使用。父亲会让她们面对面抱着,然后轮流从后面进入。两个女孩的乳房互相挤压,呼吸交缠在一起,手指也会不由自主地探向对方的身体。
有一次,父亲让张小艺躺在下面,孙丽丽趴在她身上,自己则交替进入两个人。每一次切换,两个女孩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张小艺是压抑的呜咽,孙丽丽是放肆的呻吟。
小莲在旁边自己用手解决,眼睛却亮得吓人。
何静则越来越沉迷于被束缚。
她会自己准备好丝巾或者领带,在父亲进来之前就把手腕绑好,跪在床上等待。被进入时她总是特别紧,高潮时会哭得厉害,却在事后缠着父亲,要求再来一次。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春天变成了夏天,夏天又走向期末。
女孩们开始忙着考试、实习、找工作。父亲来的次数减少了一些,可每一次来,都比上一次更加激烈。
仿佛大家都隐隐感觉到,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最后一次大规模的放纵,发生在毕业前的那个周末。
六个女孩(钱兰特意赶了回来)全都到齐。她们把两张床拼在一起,创造出足够大的空间。
那一夜没有规则,没有顺序,只有彻底的放纵。
父亲被她们轮流伺候,又反过来把她们一个个做到哭出来。精液射在体内、射在小腹上、射在脸上、射进嘴里。女孩们互相帮忙清理,又互相用嘴唇和手指把彼此再次送上高潮。
小莲在最混乱的时候跨坐在父亲脸上,让他用舌头满足自己,同时伸手去够身边其他人的身体。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照进来时,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钱兰靠在床头,声音还有些哑:“以后……大概很难再这样了。”
没人反驳。
孙丽丽把脸埋在张小艺胸口,闷闷地说:“那就记住这一次。”
小莲靠在父亲身边,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圈。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靠得更近一些。
父亲抬起手,依次摸过每一个女孩的头发。
他知道,这大概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可他没有说出来。
有些秘密,一旦开始,就注定要被小心翼翼地藏进余生里。
而她们,已经用最好的年纪,把这份背德的沉沦,过成了彼此生命中最隐秘、也最滚烫的一段记忆。
多年以后,当她们各自有了家庭、工作、孩子,偶尔在某个深夜醒来,身体深处仍会隐隐回忆起那些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打开的夜晚。
然后她们会微笑,把那份记忆重新锁回心里,继续过自己看似正常的人生。
而禁忌的门,早在那个大学寝室里,就被彻底推开了。
再也不会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