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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刘敏与吕琳的禁忌同居:子女卷入的家庭情欲漩涡

刘敏是个寡妇。丈夫去世后,她带着二十一岁的儿子小亮和同样二十一岁的女儿小慧离开了村子,来到城里。那年她还不到四十岁,容貌依旧保持着村里公认的漂亮,皮肤细腻,腰肢柔软,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经生活的成熟。

没有一技之长的女人带着两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在城市里混,确实不容易。租房、吃饭、找工作,样样都难。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遇见了吕琳。

吕琳四十岁上下,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瓜子脸,樱桃小口,眉目间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银铃般的嗓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发软。公司是她和丈夫一起创办的,丈夫挂名法人,真正管事的是她。公司里的男同事私下里把她当作意淫对象,可当面却没人敢表露半点。吕琳管理极严,下属稍有差错就会被训得抬不起头,轻则扣工资,重则直接开除。

可回到家里就不一样了。丈夫经常出差联系业务,两人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每次推开家门,面对空荡荡的大客厅,吕琳都会感到深深的寂寞。房子有好几百平米,乱了她也懒得收拾。丈夫几次提议找人来整理,她一忙就忘了。

公司生意进入淡季,天气也渐渐热起来。吕琳便一个人去了劳务市场,想找个能住家的保姆。还没进大门,就看见刘敏拖家带口在找活。几句话聊下来,吕琳生出同情,也觉得投机。得知刘敏还没地方住,丈夫又早逝,便直接提议:“我家房子空着好几间,你带着孩子过来住吧。正好有人说话,家也能收拾干净,一举两得。”

就这样定了。刘敏成了吕琳家的住家保姆,吃住都在那里。几个月下来,房子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两人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吕琳的丈夫也松了口气——有这么一个老实可靠的人陪着妻子,他出差时就能放心些。至于偶尔闪过的歪念头,他只当是男人正常的幻想。

淡季里丈夫不用出远门,天天在家看电视、看影碟。家里原本就富裕,两人闲着没事,打情骂俏自然免不了。刘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可小亮和小慧都已经二十一岁,长在农村,看到这种场面还是会脸红。吕琳夫妇却毫不在意,只当家里没人。

天气越来越热。吕琳在家连外套都不穿,只穿着薄薄的性感内衣在屋里走来走去。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乳罩里溢出来,鲜红色的乳头和黑色的耻毛隔着布料都能隐约看见。刘敏看了都脸红心跳,更别说她的两个孩子。小亮整天躲在自己房间很少出来,小慧虽然是女孩,眼睛却时不时会往吕琳身上飘。

吕琳的丈夫一开始还穿得整齐,随着气温升高,衣服也越穿越少,最后只剩背心和一条三角裤。刘敏无意中发现,他的那话儿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偏小。那是一个中午,全家都在午睡。刘敏口渴起来倒水,发现客厅电视还开着,只有吕琳的丈夫一个人坐在那里。屏幕上是露骨的画面,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看起来大约只有自己亡夫的三分之二大小。

刘敏已经快一年没有碰过男人。下腹忽然涌起一阵躁热。电视突然给了个特写——外国人的肉棒粗得吓人,画质清晰得像真人。刘敏第一次看到丈夫以外的男人下体,更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她夹紧双腿,小心翼翼地退回自己房间。两个孩子睡得正熟。她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想象着如果被那么粗的东西填满,会是什么感觉。

她又想到吕琳。以吕琳的姿色,难道还满足不了丈夫吗?其实她有所不知。吕琳的丈夫何尝不想好好享用自己的妻子?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东西又短又小,吃过不少药都没效果。每次做爱都只能用嘴和手勉强让吕琳满意,这对他是一种耻辱。他能感觉到妻子的不满,却无能为力。家中两个成熟漂亮的女人,自己却只能看不能真正享用,这种折磨日复一日。

吕琳一觉醒来,下体一片湿黏。又是春梦。她叹了口气,觉得这辈子大概再也体会不到被粗长肉棒彻底填满的充实感了。洗了把脸,看见刘敏在厨房忙活,心里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找到这么好的保姆。她走进厨房,正巧看到小亮和小慧都在帮忙择菜。吕琳也蹲下去帮忙。或许是刚睡醒迷糊,她忘了自己没穿内裤。短裙几乎包不住雪白的大腿和臀部,粉嫩的阴唇和黑色的耻毛正对着小亮的方向。

二十一岁的小亮正是欲望旺盛的年纪。来到吕琳家后吃得好、补得好,刘敏不识几个字,把吕琳丈夫买回来却用不上的壮阳营养品当作普通补品,经常给两个孩子吃。小亮本身就长得健壮,再加上这些东西,欲望强得难以控制。他只能靠手淫发泄,久而久之那话儿变得又粗又长,热天也不敢穿短裤。

此刻近距离看到吕琳完全裸露的私处,小亮只觉得下身瞬间硬得发痛,把裤裆高高撑起。吕琳吓了一跳,以为他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小亮脸红得像猪肝,低着头不敢动。吕琳顺着他的表情和裤裆里不停跳动的轮廓,立刻明白过来。再一看自己下身什么都没穿,心里一惊。还好刘敏和小慧背对着他们在灶台边。吕琳连忙站起来把裙子往下拉,红着脸走出厨房。

小亮吓得那话儿都软了下去,心想完了,吕姨肯定要赶他们走。

“开饭了!”刘敏一喊,五个人都到了饭桌旁。吕琳和丈夫坐下后,小亮明显感觉到吕琳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他心里乱糟糟的,匆匆吃完就回了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下午那一幕——吕琳粉嫩的私处、雪白的屁股。不知不觉又硬了起来,而且硬得厉害,用毛巾被怎么盖都盖不住,还在不停跳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小亮赶紧侧过身背对门。进来的是刘敏。她觉得儿子这两天怪怪的,想进来看看。门刚推开一条缝,就看见儿子床上鼓起的老高的一团。刘敏心里一惊,却没出声,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她靠在走廊墙上,呼吸有些乱。儿子已经二十一岁,有反应很正常,可刚才那形状……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大得多。刘敏忽然觉得自己下身又有些湿意。她强迫自己冷静,回厨房继续收拾。

晚上,吕琳洗完澡只裹了条浴巾就出来了。丈夫已经在卧室看影碟,门关着。刘敏在客厅叠衣服,小慧回了自己房间。小亮却因为口渴又出来倒水。两人在厨房门口撞见。

吕琳的浴巾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丰满的乳沟和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小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吕琳没有立刻躲开,反而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下午的事……别放在心上。阿姨没怪你。”

小亮涨红了脸,想逃。吕琳却忽然伸手,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那已经再次鼓起的地方。小亮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吕琳的手指停留了两秒才收回,眼神复杂:“这么大……比你吕叔的大多了。”

说完她就进了卧室。小亮站在原地,裤子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液体。

当天夜里,小亮怎么都睡不着。他听到隔壁吕琳房间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他忍不住把耳朵贴过去。听得出来,吕琳并没有真正满足,最后还是丈夫用嘴帮她结束。小亮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

与此同时,刘敏也没睡着。她听到儿子房间里细微的声响,知道他在做什么。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时也滑进了内裤。已经一年多没有碰过的身体敏感得厉害,只是轻轻揉弄几下就湿透了。她咬着嘴唇,想象着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些画面,很快就去了一次。

第二天开始,家里的气氛变得微妙。

吕琳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小亮面前走来走去,有时故意弯腰,让短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小亮则尽量躲着,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刘敏看在眼里,心里既担忧又有某种说不清的躁动。

终于在一个下午,丈夫出门办事,小慧去同学家,家里只剩吕琳、刘敏和小亮。

吕琳把小亮叫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她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里面真空。小亮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吕琳走到他面前,直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几乎打到她手上。吕琳的呼吸明显乱了:“真的这么大……阿姨想试试。”

她没有给小亮拒绝的机会,直接跪下去含住。小亮哪里经历过这个,没几下就低吼着射了她一嘴。吕琳却没有生气,反而咽下去,眼神变得更热:“还能硬吗?”

小亮点头。吕琳把睡裙脱掉,完全赤裸地躺到床上,分开双腿。小亮爬上去,对准湿润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吕琳发出长长的满足叹息,双手抱紧他的背:“对……就是这样……全部进来……”

小亮完全被本能驱使,开始大力抽送。吕琳的呻吟越来越大,丰满的胸部剧烈晃动。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内壁痉挛着吸吮。小亮却还硬着,继续做。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吕琳已经腿软得抬不起来。

刘敏其实一直站在门外。她听到了所有声音,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等小亮从吕琳房间出来,两人在走廊对视。刘敏没有骂他,只是低声说:“回你房间。”

小亮跟着母亲进了自己房间。门一关,刘敏就伸手握住儿子还带着吕琳体温的东西。她自己也跪了下去,笨拙却认真地含住。小亮扶着母亲的头,很快再次硬起。刘敏脱掉衣服,跨坐上去,一点点坐到底。母子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做了起来。刘敏压抑了太久的身体敏感得吓人,没几下就去了。小亮抱着她的腰用力顶,最后射在最深处。

从那天起,家里彻底变了。

白天吕琳会找机会把小亮叫进房间,让他从后面进入,或者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做。晚上刘敏则会溜进儿子房间,或者把儿子叫到自己床上。小慧渐渐也察觉到了异常,可当她某天撞见母亲正被哥哥按在床上时,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后来小慧也加入了。先是被吕琳引诱,让小亮同时照顾两个女人。再后来刘敏也接受了女儿的参与。几个人的关系彻底纠缠在一起。

吕琳的丈夫始终被蒙在鼓里。他只觉得妻子最近心情变好,身子也越来越软,却不知道真正填满她的是家里那个二十一岁的年轻男人。

夏天就这样在欲望中一点点过去。房子里白天黑夜都可能响起压抑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刘敏、吕琳、小亮、小慧,四个成年人在同一屋檐下,把最禁忌的关系演变成了日常。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夏天最热的那段日子里,整栋房子几乎成了欲望的温床。

吕琳的丈夫照旧隔三差五出差,一走就是四五天。每次他前脚刚出门,家里的空气就彻底变了。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得很低,几个人却常常汗湿淋漓。

小亮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他不再躲闪,甚至开始主动。早上刘敏在厨房做早餐时,他会从后面贴上去,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顶住母亲的臀缝,双手从腋下伸进去揉捏那对还算挺拔的乳房。刘敏起初还会轻声骂两句“别闹,慧慧还在呢”,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磨蹭几下后,就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让儿子直接从后面进来。

常常是一边炒着菜,一边被顶得手抖。锅铲碰撞的声音掩盖了压抑的水声。小亮射在里面后,刘敏会夹紧双腿,把精液留住,若无其事地继续做饭。等小慧和吕琳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早餐,只有刘敏腿间偶尔渗出的湿意提醒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吕琳则更直接。

她会在白天把小亮叫进主卧,反锁房门。有时让他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缓慢地上下套弄;有时让他从后面进入,自己双手撑着落地窗,看着楼下空荡荡的小区道路,被顶得乳波阵阵。她尤其喜欢在高潮时被内射,然后穿着原本的衣服下楼,若无其事地和刘敏聊天,体内还含着年轻人的东西。

小慧的加入让局面变得更加混乱。

一开始她只是偷看。某天晚上她假装睡着,却听到隔壁母亲房间里熟悉的床板声和压抑的呻吟。她悄悄推开门缝,看见刘敏正被哥哥压在身下,双腿大张,结合处一片泥泞。小亮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刘敏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儿子的名字。

小慧看了很久,内裤已经湿透。

第二天中午,她故意在吕琳洗澡时走进浴室。蒸汽弥漫中,她看见吕琳丰满的身体,以及大腿根部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白浊。吕琳没有遮掩,反而笑了一下,问她:“也想要了?”

小慧红着脸点头。

吕琳把她拉进自己房间,反手锁门,然后叫来小亮。小亮进来时看见妹妹赤裸地坐在床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吕琳让小慧躺好,自己分开她的双腿,低头用嘴唇和舌头帮她做前戏。小慧从没被这样对待过,没几分钟就抖着高潮了一次。紧接着小亮扶着已经硬涨的肉棒,对准妹妹那处紧致的入口,慢慢挤了进去。

小慧痛得吸气,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叫出声。吕琳在一旁握住她的手,低声说:“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

确实如她所说。等小亮完全进入并开始抽送后,痛楚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充实感取代。小慧的内壁紧紧绞着哥哥的东西,眼泪却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不是疼痛,而是某种彻底沉沦的羞耻与快感。

从那天起,小慧也成了固定的参与者。

有时是吕琳和小慧一起伺候小亮,一个用嘴,一个用下面;有时是刘敏和女儿同时被儿子使用,母女两人面对面躺着,双腿交叠,让小亮轮流进入。更多的时候,是四个人挤在主卧的大床上,彼此的肢体缠绕,分不清谁的手在抚摸谁,谁的嘴唇贴在谁的皮肤上。

刘敏起初还对女儿的参与感到强烈的不安和愧疚,可当她亲眼看见小慧在高潮时紧绷的脚尖和潮红的脸颊时,那种不安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她甚至会在小亮进入女儿时,伸手去揉弄小慧的乳房,或者低头去舔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液体。

禁忌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样。

吕琳的丈夫偶尔回家的那几天,成了最煎熬也最刺激的时段。

表面上一切如常。刘敏照旧做家务,小亮和小慧会刻意躲着,吕琳也会收敛许多。可只要丈夫一睡着,或者进了书房处理文件,几个人就会迅速找到空隙。

有一次丈夫在客厅看电视,吕琳借口去厨房倒水,却在厨房里被小亮从后面直接进入。她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不让呻吟漏出去。小亮抽送得又快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还故意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吕姨里面又湿又热……叔叔那根小东西,能让你这么爽吗?”

吕琳羞愤得几乎要哭,身体却背叛般地不断收缩,最后在小亮射进来的时候,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去时,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丈夫抬头看了她一眼,只当是天气太热。

又有一次,丈夫午睡时,刘敏把小亮和小慧都叫进自己房间。三个人挤在单人床上,动作却不敢太大。小亮先从后面进入母亲,再抽出后进入妹妹,来回交替。刘敏和女儿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当小亮最后射在小慧体内时,刘敏伸手下去,把那些溢出来的精液抹开,再送进自己嘴里。

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几个人都上了瘾。

八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丈夫又出了差。

吕琳 intercom 地把四个人都叫进主卧。她今天特别主动,先让小亮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慢慢吞吃到最深。然后招呼刘敏过来,让她坐在小亮脸上,被舔弄。小慧则跪在一旁,和吕琳接吻,双手揉捏着对方的乳房。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肉体交叠,水声与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小亮的舌头灵活地对付着母亲已经有些松软却异常敏感的穴口,下身则被吕琳又热又紧的内壁包裹。他舒服得发出低沉的喉音,双手分别抓住刘敏和吕琳的臀肉,用力往下按。

不知过了多久,吕琳先去了一次,身体剧烈痉挛,把小亮夹得生疼。她软软地倒下,换成小慧坐上去。小慧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张,会自己调整角度,让那根粗长的东西每一次都碾过自己最舒服的位置。刘敏则转过身,低头和儿子接吻,把刚才被舔出的液体都喂进他嘴里。

那天晚上他们几乎没有停过。

小亮前后射了四次,分别内射了三个女人。精液从不同的身体里溢出,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最后几个人瘫在一起,汗湿的皮肤彼此贴着,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里全是情欲过后的腥甜味道。

刘敏轻轻喘息着,伸手摸了摸儿子结实的小腹,又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面还含着刚刚被射进去的东西。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声音沙哑:

“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吕琳侧过头,眼神还有些迷蒙:“出什么事?”

“怀上了怎么办?”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小亮却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怀了就生下来。反正这家里,已经乱成这样了。”

小慧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哥哥的胸口,像是默认。

吕琳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缓缓道:“我已经很久没采取避孕措施了……你们呢?”

刘敏沉默。小慧也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已经弱了下去,夏夜深沉。

房子里的四个人身体交叠着,谁都没有起身去清理。精液慢慢从结合处往外淌,在腿根画出淫靡的痕迹。他们都清楚,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而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回头。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小亮是在吕琳和母亲的身体之间醒来的。小慧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下身再次硬起,很自然地就有人伸出手握住,很自然地就有人分开腿,让他从侧面进入。

没有人说话。

只有细微的水声和渐渐加快的呼吸,在清晨的安静里清晰可闻。

新的一天,又以最禁忌的方式开始了。

而这个夏天,显然还会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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