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南京,湿热得像一口温热的大锅。我和顶头上司文处长一起出差,要在这座古城待上将近一个星期。文处长已经快四十五岁了,却仍然保持着令人惊讶的身材与容貌——丰满却不臃肿,腰肢仍有曲线,肌肤白得几乎能映出灯光。同事们私下里都说,她在单位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可一出了办公楼,却另有一番风流开放的名声。我比她小将近二十岁,平时对她只有敬畏,从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可这一次,命运却把我们推进了一间锁死的洗手间门口,让我成了她的人体马桶。 到达南京的当天晚上,对口单位热情接待。饭桌上红酒白酒啤酒轮番上阵,文处长豪爽得像个男人,一杯接一杯,脸渐渐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我只是个普通科员,没人拼命劝我,所以到结束时还保持着七八分清醒。十点半左右,我们被送回宾馆。有个女同志想扶文处长上楼,我怕她醉态被人看见笑话,便主动说:“我一个大小伙子,扶得动。”对方乐得省事,于是我搀着她摇摇晃晃进了电梯,又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直奔洗手间,呕吐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等她脸色苍白地出来,往床上一倒就睡死过去,连高跟鞋都没脱。我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薄毯。那双白皙、脚趾涂着浅粉指甲油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我心里莫名一热,却很快压了下去。我本来要回自己房间,可又怕她半夜再折腾,便决定在沙发上将就一夜。年纪差这么多,应该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见压抑的呻吟。睁开眼,天已蒙蒙亮。文处长斜趴在床头,脸色发白,一只手按着小腹。我连忙起身:“文处,您不舒服还想吐吗?” 她无力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您喝醉了,我就睡沙发了。怕您夜里要喝水什么的,有个人也好照应。” “哦……你还真有心。”她说完又“哎哟”几声,眉头皱得更紧。 “还是恶心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接说了出来:“不是……是肚子痛,想上厕所。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每次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都会拉稀,而且都是被肚子给痛醒的。” “拉稀”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居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坦荡。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热意从胸口往下窜。我扶她坐起来:“那我扶您去洗手间。” 她点点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好……快点。哎哟,肚子好痛……屁眼酸死了……” “屁眼”二字更是直接砸进我耳朵里。我几乎是颤着声音扶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可门怎么也打不开——昨晚她吐完后顺手带上了,反锁死了。这么早叫服务员不现实。文处长忽然又是一阵绞痛,她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后穴,嘴里连续“哎哟”起来,双腿都在发抖。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兴奋得声音都发颤:“文处……门打不开,您又这么急。干脆……您将就点,直接拉到我嘴里吧。我帮您接住。我做一次您的人体马桶,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虚弱地反问:“你不觉得脏吗?” 我几乎是抢着回答:“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其实我……一直都梦想能吃到您这样的美人拉的稀屎。” 文处长勉强笑了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你这小孩……还挺有心。像我老公,最多也就是在我拉稀的时候在后面帮我捧住屁股,免得我蹲得发麻抽筋。” 她没有明确拒绝。我知道她已经默认了。 我立刻躺到洗手间门口的地板上,仰面朝天。文处长大概真的痛到极点,顾不得羞耻,分开双腿,费力地褪下睡裤和内裤,就在我脸上蹲了下来。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压得我视野全是雪白的肉浪,美丽的屁眼正好悬在我张开的嘴巴上方。我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把嘴唇紧紧包住那圈微微张合的褶皱,把她的整个肛门完全含进嘴里。 只听见她长长地闷哼一声。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像放炮一样的屁声炸开,她的屁眼在我口中猛地一松,一大股滚烫的深黄色稀屎直直喷进我喉咙。味道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臭,反而带着一股苦涩又微酸的腥甜,混合着她体内残留的酒气。我大口吞咽,一点也不敢浪费。稀屎的温度、粘稠度、以及“噗噗噗”不绝于耳的排气声,此刻全都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我下面已经硬得发痛。 拉完第一股,文处长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哟……哎哟……”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严肃的处长判若两人。她稍稍抬起屁股,双手反过来掰开自己两瓣肥厚的臀肉,让屁眼完全暴露。又是一大股更深更浓的稀屎喷射出来,有些溅到我脸上、鼻尖,甚至流进眼睛旁边。我却兴奋得几乎发抖,双手主动帮她扶住那两片沉甸甸的肉臀,让她省点力气。 “噗噗噗噗——” 第三股来得更猛。深黄色的稀糊像芝麻糊一样稠,却又带着水感,直接灌满我口腔。我来不及完全吞下,有一小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胸口,甚至滴到地板上。文处长却顾不得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叫:“肚子好痛……再来……再来一点……” 我用力把嘴贴得更紧,把每一次喷射都尽量吞干净。她的稀屎越拉越稀,颜色从深黄渐渐变成淡黄,带着更多的水分和气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连珠炮似的响屁,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我甚至担心走廊上有人经过会听见。可那种羞耻感反而让我更硬。 文处长的美脚穿着高跟拖鞋,白皙丰满的脚趾在我眼前晃动。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拉稀的间隙轻轻舔过她的脚背和脚趾缝,把上面溅到的一点稀屎也卷进嘴里。她似乎感觉到了,却没有阻止,只是更深地往下坐了坐,把屁眼压得更紧。 “哎哟……又要来了……” 她突然头猛地一抬,双手死死往后掰开臀瓣,屁眼大大张开。这一次却只听见“噗噗噗噗噗”连续五个响屁,却没有立即喷出屎来。她痛苦地呻吟:“每次打完屁以后,直肠都会顶着屁眼痛死我了……” 我连忙用大拇指按住她尾椎骨靠近肛门的地方,同时把嘴重新包住她的屁眼,把那些滚烫的屁气全部吸进嘴里。屁气带着浓烈的腥臭和她体内的热度,灌进我的肺里,却让我更加沉迷。她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在求欢:“再按……对,就是那里……哎哟……舒服一点了……” 又过了几秒,真正的爆发来了。这一次稀屎几乎是水一样的淡黄,带着细碎的泡沫,大量地、连续地喷射进我口中。我吞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有些实在来不及吞的,就顺着我的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流下去,弄得我胸口、小腹全是她的味道。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觉得这是她给我的最私密的赏赐。 文处长终于稍稍缓过气来,却没有立刻起来。她低头看着我满脸满身的稀屎痕迹,声音又软又哑:“你……真的全部吃下去了?” 我点头,舌头还在轻轻舔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边缘,把残留的一点稀糊也卷干净:“全部……都是您的味道。好美。”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被彻底放开后的放纵:“小色鬼……原来你喜欢这个。”她稍稍抬起一点身子,却又故意把屁眼对准我的嘴,轻轻挤出最后一小股淡黄的稀水,看着我全部咽下去,才满意地叹了口气。 可她的肚子并没有完全平静。过了不到两分钟,她又开始皱眉:“还有……还有一点。这次可能更稀。” 我主动张开嘴,重新把她的肛门含住。她不再犹豫,直接坐下来,让最后几股几乎透明的稀水混着细小气泡全部灌进我嘴里。这一次我吞得更慢,故意让那些液体在口腔里停留久一点,感受她体内的温度和味道。她的美臀在我脸上轻轻磨蹭,肥白的肉浪随着每一次用力而颤动。我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臀瓣,拇指偶尔按压她尾椎附近,帮她把残留的气体和液体都排干净。 终于,她彻底松了口气,慢慢从我脸上起来。我躺在地板上,脸上、脖子、胸口全是她深黄到淡黄的稀屎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屁臭混合的气味。文处长看着我这副样子,忽然伸出脚,用高跟拖鞋的鞋尖轻轻踩了踩我已经硬得发紫的下体,声音低哑:“你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要我用脚帮你?” 我喘着气点头。她便真的用那双沾着一点稀屎的白皙美脚,隔着裤子慢慢碾压、摩擦。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的形状,鞋底偶尔用力一踩,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可她却故意放慢速度,一边踩一边低声说:“刚才拉在你嘴里的时候……我其实也很兴奋。平时在单位里要板着脸,谁知道我骨子里这么骚……” 她忽然蹲下来,用手把我脸上残留的稀屎刮了一点,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又笑着说:“还真不臭……是酒味和酸味。你喜欢,以后出差……我可以再给你吃。” 我几乎是在她脚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把裤子前裆弄得一片湿透。文处长看着那一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把那些液体也沾了一点到指尖,然后塞进自己嘴里:“一起的味道……也挺特别。” 她慢慢穿回内裤和睡裤,却没有立刻让我离开。而是坐回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把你脸上清理一下……顺便,再帮我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残留。” 我爬过去。她趴在床上,自己把睡裤和内裤又褪到膝盖,把那两瓣已经被稀屎弄得有些湿润的肥白屁股朝向我。我用手轻轻分开,看到她的屁眼还在微微张合,边缘带着一点淡黄的水渍。我忍不住再次凑上去,用舌头仔细把那些残留都舔干净,甚至把舌尖探进她温热的肠道口,轻轻搅动。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回送了送:“再深一点……对,把里面也清理干净。” 我乖乖照做,舌头尽可能往里伸,把她肠道里最后一点稀水和气体都引出来,全部吞下。她的肠壁温热柔软,偶尔收缩一下,把我的舌尖夹得更紧。我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按摩她的尾椎和臀肉,帮她放松。她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长,最后几乎带着哭腔:“好舒服……比我老公帮我按还舒服……你这小嘴……真会吸……” 等我彻底把她清理干净,她才翻过身来,把我拉到床上。我们都还带着对方的味道——她带着稀屎和屁的腥甜,我带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她忽然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已经半软的性器掏出来,低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顶端残留的精液,然后抬起眼看着我:“下次……我想让你在我拉稀的时候,同时干我。一边吃一边插……你敢不敢?” 我喉咙发干,只能用力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把我拉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她丰满的乳房。她的心跳还很快,声音却已经带着倦意:“今天先这样。等肚子完全好了……我们再好好玩一次。你这人体马桶……我很满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我躺在她身边,手指还轻轻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偶尔的蠕动。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这一周的出差,才刚刚开始。 之后的几天,我们白天仍然保持着上下级的严肃距离。文处长在会议上依旧雷厉风行,训起人来毫不留情。可一到晚上,她会找借口把我叫到她房间。有时是假装讨论工作,门一关,她就把我按到地板上,自己蹲下来,把已经准备好的稀屎或正常软便直接拉进我嘴里。有时是喝多了酒,故意让肚子闹腾,然后让我用嘴接住她半夜的每一次喷射。 有一次,她甚至在白天会议结束后,把我拉进宾馆的员工洗手间。那里空间狭小,她脱掉裤子,让我跪在马桶前,自己坐在我脸上。她一边拉稀,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让呻吟传出去。稀屎的气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却让我兴奋到极点。她拉完后,还故意用脚踩着我的性器,让我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射出来。 又有一次,她让我把她拉出的稀屎含在嘴里,不许吞,然后她自己低头,用舌头把我嘴里的东西一点点舔走,再吻我。我们交换着她自己的味道,吻得又深又乱。她说:“这才是真正的分享……你吃过我的,我也吃过你嘴里的我。” 出差的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她让我躺在床上,自己骑上来,一边把稀屎拉进我嘴里,一边用手扶着我的性器,慢慢坐下去。当她的屁眼喷泻的同时,她的阴道也紧紧绞着我。那种双重的刺激几乎让我立刻崩溃。她自己也高潮了,稀屎喷得更猛,阴道收缩得更紧,嘴里叫着我的名字,却又压低声音:“再深……再吃……全部都是你的……” 我们做得一次比一次大胆。她开始喜欢在拉稀的同时让我舔她的阴蒂,或者用手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她说这样感觉更完整——前后一起被填满,羞耻感被放大到极致。有时她甚至要求我把她拉出的稀屎涂在她的乳房上,然后我再舔干净;或者让我把精液射在她刚刚拉完的屁眼上,再一起舔掉。 到出差结束那天,她已经彻底放开。临走前一晚,她把我锁在房间里,从傍晚一直玩到天亮。她连续拉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我全部吃干净,中间还夹杂着喝她的尿、舔她的脚、用她的高跟拖鞋摩擦我的性器。最后她累得睡着,我却还在轻轻舔着她已经红肿的屁眼,把最后一点味道都珍藏起来。 回程的飞机上,她坐在我旁边,表面平静地看着文件。可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掌心写了几个字:“下次……再一起出差。”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云层翻涌,我却只记得那些清晨的稀泻、那些响亮的屁声、那些肥白的美臀和白皙的美脚,以及她在我嘴里一次次爆发时,那又痛苦又放纵的呻吟。 严厉的文处长,在我面前,成了最淫荡、最真实的中年美妇。而我,心甘情愿做她永远的人体马桶。 回程的飞机刚落地,文处长就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今晚别急着回自己家。先去宾馆开一间房,我还有东西想给你吃。” 我心跳几乎漏了一拍。从南京回来之后,白天我们在单位里依旧是上下级,她训人时依旧冷着脸,可私下里眼神偶尔扫过来,就带着那种只有我才懂的暗示。我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她发来酒店地址。我推开房门时,她已经换上了丝质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袍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白皙丰满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看着我进来,轻轻抬了抬下巴:“把门反锁。把衣服脱了。” 我照做。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城市的夜灯透进来,然后慢慢解开腰带。浴袍滑落,整个人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四十五岁的身体依然丰腴诱人,乳房沉甸甸的,乳晕颜色偏深,小腹微微柔软,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被我啃出的浅痕。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朝我翘起,声音低哑:“先舔。把外面舔干净,再让里面的出来给你吃。” 我跪下去,双手捧住她沉甸甸的臀肉,分开。她的屁眼在灯光下微微收缩,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边缘还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湿润。我把脸贴上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尾椎,再仔细卷过那圈褶皱。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送了送:“再用力……把舌头伸进去。” 我舌尖探进温热的肠道口,轻轻搅动。她的肠壁立刻收缩,夹住我的舌头。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忽然闷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气体喷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臭。紧接着是一小股淡黄的稀水,直接流进我嘴里。我全部咽下,继续舔。她笑了笑:“才刚开始。今天特意喝了点酸奶和酒,应该会比较多。” 她让我躺到床上,自己跨坐上来,面对面蹲在我脸上。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把屁眼完全对准我张开的嘴。她深吸一口气,小腹用力—— “噗——噗噗噗——” 连珠炮似的响屁炸开,紧接着一大股深黄色的稀屎直直喷射进我喉咙。比在南京时更稠一些,带着明显的酸味和酒气,温度几乎烫嘴。我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声。她一边拉一边低声骂:“吃干净……别漏出来……啊……又来了……” 第二股更猛,稀糊从我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把屁眼压得更紧,让每一次喷射都尽可能进我嘴里。我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按在尾椎附近,帮她把残留的气体和液体都挤出来。她的美脚踩在我胸口,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涂着指甲油的脚甲在灯光下反着光。 拉完第三股后,她稍稍抬起屁股,低头看着我满脸的稀屎痕迹,眼神又软又荡:“你脸上全是我的东西……好骚。”她伸出手指,刮了一点我嘴角的稀糊,塞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俯身吻我,把味道渡过来。我们交换着她自己的排泄物,吻得又深又乱。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让已经湿透的阴户贴到我鼻子上。她一边前后磨蹭,一边继续用力排便。稀屎和淫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整张脸都是黏腻的。她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屁眼又喷出一小股淡黄的水,全部灌进我嘴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叫声太大,可身体却抖得厉害。 等她缓过气来,她翻身躺到一边,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自己用手分开臀瓣,声音带着余韵:“用你的东西……插进去。一边干我,一边让我再给你拉一次。”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残留的稀水和气体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她长长地呻吟一声,小腹又开始用力。我每抽插一下,她就跟着喷出一点稀屎,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我俯下身去舔她的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她则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再深……再用力……把里面的都干出来……”她喘着气说。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屁眼被我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淡黄的液体,再被我重新顶回去。她忽然全身绷紧,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阴道和肠道同时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稀的水直接喷在我的性器根部,又顺着流到床上。我忍不住也射了出来,精液和她的稀屎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渗出。 我们都没急着清理。她把我拉到身边躺下,手指沾着那些混合的液体,送到我嘴边:“吃干净。这是我们一起的。”我伸出舌头,把她手指上的东西全部舔掉。她满意地笑了,又把自己沾满液体的手伸到自己嘴里,也舔干净。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肚子又开始咕噜作响。她翻身趴到我身上,把屁股对着我的脸,声音懒洋洋的:“还有一次。这次可能比较多,你准备好。” 我张开嘴。她稍微用力,先是一长串响屁,接着是大量几乎呈水状的淡黄稀屎,连续不断地流进我嘴里。我吞得脸颊鼓起,来不及咽的就从嘴角溢出。她一边排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又去了一次。高潮时她的肠道收缩得更紧,把剩余的液体全部挤出来,我几乎是被灌满了。 她终于彻底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喘气。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开后的满足:“从南京到现在……你已经吃过我多少次了?” 我诚实回答:“数不清。” 她低低笑起来,伸手摸了摸我还沾着她味道的嘴唇:“那就继续数下去。以后每次出差,或者周末……只要我想拉,你就来当我的马桶。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满意地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今晚别走。我可能夜里还会闹一次肚子……到时候直接坐你脸上就行。” 我搂着她丰满的身体,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小腹,感受里面偶尔的蠕动。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屁臭混合的气味,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夜还很长,而我心甘情愿被她一次次坐在脸上,吃下她身体里最隐秘的一切。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可这间屋子里,严厉的文处长早已变成只属于我的、最淫荡真实的中年美妇。而我,会一直做她永远的人体马桶,直到她下一次把滚烫的稀屎再次喷进我喉咙。
南京出差夜:文处长的人体马桶与清晨稀泻盛宴
�六月的南京,湿热得像一口温热的大锅。我和顶头上司文处长一起出差,要在这座古城待上将近一个星期。文处长已经快四十五岁了,却仍然保持着令人惊讶的身材与容貌——丰满却不臃肿,腰肢仍有曲线,肌肤白得几乎能映出灯光。同事们私下里都说,她在单位里不苟言笑、雷厉风行,可一出了办公楼,却另有一番风流开放的名声。我比她小将近二十岁,平时对她只有敬畏,从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可这一次,命运却把我们推进了一间锁死的洗手间门口,让我成了她的人体马桶。
到达南京的当天晚上,对口单位热情接待。饭桌上红酒白酒啤酒轮番上阵,文处长豪爽得像个男人,一杯接一杯,脸渐渐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我只是个普通科员,没人拼命劝我,所以到结束时还保持着七八分清醒。十点半左右,我们被送回宾馆。有个女同志想扶文处长上楼,我怕她醉态被人看见笑话,便主动说:“我一个大小伙子,扶得动。”对方乐得省事,于是我搀着她摇摇晃晃进了电梯,又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她就直奔洗手间,呕吐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等她脸色苍白地出来,往床上一倒就睡死过去,连高跟鞋都没脱。我帮她脱掉鞋子,盖上薄毯。那双白皙、脚趾涂着浅粉指甲油的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我心里莫名一热,却很快压了下去。我本来要回自己房间,可又怕她半夜再折腾,便决定在沙发上将就一夜。年纪差这么多,应该不会有人说闲话。
我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听见压抑的呻吟。睁开眼,天已蒙蒙亮。文处长斜趴在床头,脸色发白,一只手按着小腹。我连忙起身:“文处,您不舒服还想吐吗?”
她无力地睁开眼,看见是我,吃了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您喝醉了,我就睡沙发了。怕您夜里要喝水什么的,有个人也好照应。”
“哦……你还真有心。”她说完又“哎哟”几声,眉头皱得更紧。
“还是恶心吗?”
她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直接说了出来:“不是……是肚子痛,想上厕所。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每次喝多了,第二天早上都会拉稀,而且都是被肚子给痛醒的。”
“拉稀”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居然带着一种奇怪的坦荡。我心里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热意从胸口往下窜。我扶她坐起来:“那我扶您去洗手间。”
她点点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好……快点。哎哟,肚子好痛……屁眼酸死了……”
“屁眼”二字更是直接砸进我耳朵里。我几乎是颤着声音扶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可门怎么也打不开——昨晚她吐完后顺手带上了,反锁死了。这么早叫服务员不现实。文处长忽然又是一阵绞痛,她反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后穴,嘴里连续“哎哟”起来,双腿都在发抖。
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兴奋得声音都发颤:“文处……门打不开,您又这么急。干脆……您将就点,直接拉到我嘴里吧。我帮您接住。我做一次您的人体马桶,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虚弱地反问:“你不觉得脏吗?”
我几乎是抢着回答:“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其实我……一直都梦想能吃到您这样的美人拉的稀屎。”
文处长勉强笑了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你这小孩……还挺有心。像我老公,最多也就是在我拉稀的时候在后面帮我捧住屁股,免得我蹲得发麻抽筋。”
她没有明确拒绝。我知道她已经默认了。
我立刻躺到洗手间门口的地板上,仰面朝天。文处长大概真的痛到极点,顾不得羞耻,分开双腿,费力地褪下睡裤和内裤,就在我脸上蹲了下来。她那肥白的大屁股压得我视野全是雪白的肉浪,美丽的屁眼正好悬在我张开的嘴巴上方。我迫不及待地抬起头,把嘴唇紧紧包住那圈微微张合的褶皱,把她的整个肛门完全含进嘴里。
只听见她长长地闷哼一声。
紧接着,一阵噼里啪啦像放炮一样的屁声炸开,她的屁眼在我口中猛地一松,一大股滚烫的深黄色稀屎直直喷进我喉咙。味道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臭,反而带着一股苦涩又微酸的腥甜,混合着她体内残留的酒气。我大口吞咽,一点也不敢浪费。稀屎的温度、粘稠度、以及“噗噗噗”不绝于耳的排气声,此刻全都变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我下面已经硬得发痛。
拉完第一股,文处长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哟……哎哟……”那声音又软又媚,和平时严肃的处长判若两人。她稍稍抬起屁股,双手反过来掰开自己两瓣肥厚的臀肉,让屁眼完全暴露。又是一大股更深更浓的稀屎喷射出来,有些溅到我脸上、鼻尖,甚至流进眼睛旁边。我却兴奋得几乎发抖,双手主动帮她扶住那两片沉甸甸的肉臀,让她省点力气。
“噗噗噗噗——”
第三股来得更猛。深黄色的稀糊像芝麻糊一样稠,却又带着水感,直接灌满我口腔。我来不及完全吞下,有一小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胸口,甚至滴到地板上。文处长却顾不得这些,只是一个劲地叫:“肚子好痛……再来……再来一点……”
我用力把嘴贴得更紧,把每一次喷射都尽量吞干净。她的稀屎越拉越稀,颜色从深黄渐渐变成淡黄,带着更多的水分和气泡。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连珠炮似的响屁,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我甚至担心走廊上有人经过会听见。可那种羞耻感反而让我更硬。
文处长的美脚穿着高跟拖鞋,白皙丰满的脚趾在我眼前晃动。我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拉稀的间隙轻轻舔过她的脚背和脚趾缝,把上面溅到的一点稀屎也卷进嘴里。她似乎感觉到了,却没有阻止,只是更深地往下坐了坐,把屁眼压得更紧。
“哎哟……又要来了……”
她突然头猛地一抬,双手死死往后掰开臀瓣,屁眼大大张开。这一次却只听见“噗噗噗噗噗”连续五个响屁,却没有立即喷出屎来。她痛苦地呻吟:“每次打完屁以后,直肠都会顶着屁眼痛死我了……”
我连忙用大拇指按住她尾椎骨靠近肛门的地方,同时把嘴重新包住她的屁眼,把那些滚烫的屁气全部吸进嘴里。屁气带着浓烈的腥臭和她体内的热度,灌进我的肺里,却让我更加沉迷。她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在求欢:“再按……对,就是那里……哎哟……舒服一点了……”
又过了几秒,真正的爆发来了。这一次稀屎几乎是水一样的淡黄,带着细碎的泡沫,大量地、连续地喷射进我口中。我吞得脸颊都鼓了起来,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有些实在来不及吞的,就顺着我的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流下去,弄得我胸口、小腹全是她的味道。可我一点也不觉得脏,反而觉得这是她给我的最私密的赏赐。
文处长终于稍稍缓过气来,却没有立刻起来。她低头看着我满脸满身的稀屎痕迹,声音又软又哑:“你……真的全部吃下去了?”
我点头,舌头还在轻轻舔着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边缘,把残留的一点稀糊也卷干净:“全部……都是您的味道。好美。”
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被彻底放开后的放纵:“小色鬼……原来你喜欢这个。”她稍稍抬起一点身子,却又故意把屁眼对准我的嘴,轻轻挤出最后一小股淡黄的稀水,看着我全部咽下去,才满意地叹了口气。
可她的肚子并没有完全平静。过了不到两分钟,她又开始皱眉:“还有……还有一点。这次可能更稀。”
我主动张开嘴,重新把她的肛门含住。她不再犹豫,直接坐下来,让最后几股几乎透明的稀水混着细小气泡全部灌进我嘴里。这一次我吞得更慢,故意让那些液体在口腔里停留久一点,感受她体内的温度和味道。她的美臀在我脸上轻轻磨蹭,肥白的肉浪随着每一次用力而颤动。我双手紧紧扶着她的臀瓣,拇指偶尔按压她尾椎附近,帮她把残留的气体和液体都排干净。
终于,她彻底松了口气,慢慢从我脸上起来。我躺在地板上,脸上、脖子、胸口全是她深黄到淡黄的稀屎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屁臭混合的气味。文处长看着我这副样子,忽然伸出脚,用高跟拖鞋的鞋尖轻轻踩了踩我已经硬得发紫的下体,声音低哑:“你硬成这样……是不是想要我用脚帮你?”
我喘着气点头。她便真的用那双沾着一点稀屎的白皙美脚,隔着裤子慢慢碾压、摩擦。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的形状,鞋底偶尔用力一踩,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可她却故意放慢速度,一边踩一边低声说:“刚才拉在你嘴里的时候……我其实也很兴奋。平时在单位里要板着脸,谁知道我骨子里这么骚……”
她忽然蹲下来,用手把我脸上残留的稀屎刮了一点,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又笑着说:“还真不臭……是酒味和酸味。你喜欢,以后出差……我可以再给你吃。”
我几乎是在她脚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把裤子前裆弄得一片湿透。文处长看着那一滩,眼底闪过一丝得意,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把那些液体也沾了一点到指尖,然后塞进自己嘴里:“一起的味道……也挺特别。”
她慢慢穿回内裤和睡裤,却没有立刻让我离开。而是坐回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把你脸上清理一下……顺便,再帮我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残留。”
我爬过去。她趴在床上,自己把睡裤和内裤又褪到膝盖,把那两瓣已经被稀屎弄得有些湿润的肥白屁股朝向我。我用手轻轻分开,看到她的屁眼还在微微张合,边缘带着一点淡黄的水渍。我忍不住再次凑上去,用舌头仔细把那些残留都舔干净,甚至把舌尖探进她温热的肠道口,轻轻搅动。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回送了送:“再深一点……对,把里面也清理干净。”
我乖乖照做,舌头尽可能往里伸,把她肠道里最后一点稀水和气体都引出来,全部吞下。她的肠壁温热柔软,偶尔收缩一下,把我的舌尖夹得更紧。我一边舔,一边用手轻轻按摩她的尾椎和臀肉,帮她放松。她的呻吟越来越软,越来越长,最后几乎带着哭腔:“好舒服……比我老公帮我按还舒服……你这小嘴……真会吸……”
等我彻底把她清理干净,她才翻过身来,把我拉到床上。我们都还带着对方的味道——她带着稀屎和屁的腥甜,我带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她忽然伸手解开我的裤子,把已经半软的性器掏出来,低头用舌头轻轻舔了舔顶端残留的精液,然后抬起眼看着我:“下次……我想让你在我拉稀的时候,同时干我。一边吃一边插……你敢不敢?”
我喉咙发干,只能用力点头。
她满意地笑了,把我拉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她丰满的乳房。她的心跳还很快,声音却已经带着倦意:“今天先这样。等肚子完全好了……我们再好好玩一次。你这人体马桶……我很满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我躺在她身边,手指还轻轻按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偶尔的蠕动。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
这一周的出差,才刚刚开始。
之后的几天,我们白天仍然保持着上下级的严肃距离。文处长在会议上依旧雷厉风行,训起人来毫不留情。可一到晚上,她会找借口把我叫到她房间。有时是假装讨论工作,门一关,她就把我按到地板上,自己蹲下来,把已经准备好的稀屎或正常软便直接拉进我嘴里。有时是喝多了酒,故意让肚子闹腾,然后让我用嘴接住她半夜的每一次喷射。
有一次,她甚至在白天会议结束后,把我拉进宾馆的员工洗手间。那里空间狭小,她脱掉裤子,让我跪在马桶前,自己坐在我脸上。她一边拉稀,一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尽量不让呻吟传出去。稀屎的气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却让我兴奋到极点。她拉完后,还故意用脚踩着我的性器,让我在那种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中射出来。
又有一次,她让我把她拉出的稀屎含在嘴里,不许吞,然后她自己低头,用舌头把我嘴里的东西一点点舔走,再吻我。我们交换着她自己的味道,吻得又深又乱。她说:“这才是真正的分享……你吃过我的,我也吃过你嘴里的我。”
出差的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她让我躺在床上,自己骑上来,一边把稀屎拉进我嘴里,一边用手扶着我的性器,慢慢坐下去。当她的屁眼喷泻的同时,她的阴道也紧紧绞着我。那种双重的刺激几乎让我立刻崩溃。她自己也高潮了,稀屎喷得更猛,阴道收缩得更紧,嘴里叫着我的名字,却又压低声音:“再深……再吃……全部都是你的……”
我们做得一次比一次大胆。她开始喜欢在拉稀的同时让我舔她的阴蒂,或者用手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阴道。她说这样感觉更完整——前后一起被填满,羞耻感被放大到极致。有时她甚至要求我把她拉出的稀屎涂在她的乳房上,然后我再舔干净;或者让我把精液射在她刚刚拉完的屁眼上,再一起舔掉。
到出差结束那天,她已经彻底放开。临走前一晚,她把我锁在房间里,从傍晚一直玩到天亮。她连续拉了三次,每一次都让我全部吃干净,中间还夹杂着喝她的尿、舔她的脚、用她的高跟拖鞋摩擦我的性器。最后她累得睡着,我却还在轻轻舔着她已经红肿的屁眼,把最后一点味道都珍藏起来。
回程的飞机上,她坐在我旁边,表面平静地看着文件。可在毯子底下,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我的手,用指尖在我掌心写了几个字:“下次……再一起出差。”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云层翻涌,我却只记得那些清晨的稀泻、那些响亮的屁声、那些肥白的美臀和白皙的美脚,以及她在我嘴里一次次爆发时,那又痛苦又放纵的呻吟。
严厉的文处长,在我面前,成了最淫荡、最真实的中年美妇。而我,心甘情愿做她永远的人体马桶。
回程的飞机刚落地,文处长就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今晚别急着回自己家。先去宾馆开一间房,我还有东西想给你吃。”
我心跳几乎漏了一拍。从南京回来之后,白天我们在单位里依旧是上下级,她训人时依旧冷着脸,可私下里眼神偶尔扫过来,就带着那种只有我才懂的暗示。我点了点头。
晚上七点,她发来酒店地址。我推开房门时,她已经换上了丝质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袍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白皙丰满的乳沟若隐若现。她看着我进来,轻轻抬了抬下巴:“把门反锁。把衣服脱了。”
我照做。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城市的夜灯透进来,然后慢慢解开腰带。浴袍滑落,整个人赤裸地站在我面前。四十五岁的身体依然丰腴诱人,乳房沉甸甸的,乳晕颜色偏深,小腹微微柔软,大腿内侧还留着昨晚被我啃出的浅痕。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窗台上,把那两瓣肥白的屁股朝我翘起,声音低哑:“先舔。把外面舔干净,再让里面的出来给你吃。”
我跪下去,双手捧住她沉甸甸的臀肉,分开。她的屁眼在灯光下微微收缩,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边缘还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湿润。我把脸贴上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尾椎,再仔细卷过那圈褶皱。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送了送:“再用力……把舌头伸进去。”
我舌尖探进温热的肠道口,轻轻搅动。她的肠壁立刻收缩,夹住我的舌头。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忽然闷哼一声,一股温热的气体喷出来,带着浓烈的腥臭。紧接着是一小股淡黄的稀水,直接流进我嘴里。我全部咽下,继续舔。她笑了笑:“才刚开始。今天特意喝了点酸奶和酒,应该会比较多。”
她让我躺到床上,自己跨坐上来,面对面蹲在我脸上。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把屁眼完全对准我张开的嘴。她深吸一口气,小腹用力——
“噗——噗噗噗——”
连珠炮似的响屁炸开,紧接着一大股深黄色的稀屎直直喷射进我喉咙。比在南京时更稠一些,带着明显的酸味和酒气,温度几乎烫嘴。我大口吞咽,喉咙发出咕咚声。她一边拉一边低声骂:“吃干净……别漏出来……啊……又来了……”
第二股更猛,稀糊从我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把屁眼压得更紧,让每一次喷射都尽可能进我嘴里。我双手扶着她的大腿,拇指按在尾椎附近,帮她把残留的气体和液体都挤出来。她的美脚踩在我胸口,脚趾因为用力而绷紧,涂着指甲油的脚甲在灯光下反着光。
拉完第三股后,她稍稍抬起屁股,低头看着我满脸的稀屎痕迹,眼神又软又荡:“你脸上全是我的东西……好骚。”她伸出手指,刮了一点我嘴角的稀糊,塞进自己嘴里尝了尝,然后俯身吻我,把味道渡过来。我们交换着她自己的排泄物,吻得又深又乱。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把身子往前挪了挪,让已经湿透的阴户贴到我鼻子上。她一边前后磨蹭,一边继续用力排便。稀屎和淫水混在一起,弄得我整张脸都是黏腻的。她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屁眼又喷出一小股淡黄的水,全部灌进我嘴里。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叫声太大,可身体却抖得厉害。
等她缓过气来,她翻身躺到一边,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自己用手分开臀瓣,声音带着余韵:“用你的东西……插进去。一边干我,一边让我再给你拉一次。”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屁眼,慢慢顶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残留的稀水和气体让进入变得异常顺滑。她长长地呻吟一声,小腹又开始用力。我每抽插一下,她就跟着喷出一点稀屎,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我俯下身去舔她的乳房,把乳头含在嘴里吸吮,她则伸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得更紧。
“再深……再用力……把里面的都干出来……”她喘着气说。我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肥厚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屁眼被我撑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淡黄的液体,再被我重新顶回去。她忽然全身绷紧,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阴道和肠道同时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稀的水直接喷在我的性器根部,又顺着流到床上。我忍不住也射了出来,精液和她的稀屎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慢慢渗出。
我们都没急着清理。她把我拉到身边躺下,手指沾着那些混合的液体,送到我嘴边:“吃干净。这是我们一起的。”我伸出舌头,把她手指上的东西全部舔掉。她满意地笑了,又把自己沾满液体的手伸到自己嘴里,也舔干净。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她的肚子又开始咕噜作响。她翻身趴到我身上,把屁股对着我的脸,声音懒洋洋的:“还有一次。这次可能比较多,你准备好。”
我张开嘴。她稍微用力,先是一长串响屁,接着是大量几乎呈水状的淡黄稀屎,连续不断地流进我嘴里。我吞得脸颊鼓起,来不及咽的就从嘴角溢出。她一边排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阴蒂,很快又去了一次。高潮时她的肠道收缩得更紧,把剩余的液体全部挤出来,我几乎是被灌满了。
她终于彻底软下来,趴在我身上喘气。过了好久,她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彻底放开后的满足:“从南京到现在……你已经吃过我多少次了?”
我诚实回答:“数不清。”
她低低笑起来,伸手摸了摸我还沾着她味道的嘴唇:“那就继续数下去。以后每次出差,或者周末……只要我想拉,你就来当我的马桶。听到没有?”
“听到了。”
她满意地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今晚别走。我可能夜里还会闹一次肚子……到时候直接坐你脸上就行。”
我搂着她丰满的身体,手指轻轻按着她的小腹,感受里面偶尔的蠕动。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屁臭混合的气味,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夜还很长,而我心甘情愿被她一次次坐在脸上,吃下她身体里最隐秘的一切。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明亮,可这间屋子里,严厉的文处长早已变成只属于我的、最淫荡真实的中年美妇。而我,会一直做她永远的人体马桶,直到她下一次把滚烫的稀屎再次喷进我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