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三结束、即将升入大四,我和小月已经交往两年多。按理说也该见见长辈了。暑假我提议一起去她浙江W市的家,小月爽快答应。 第一次见未来岳父岳母,我难免紧张。特意去理发店修了头发,又买了几件清爽的衣服。小月看我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调侃:“峰,我爸妈可随和了,又不会吃了你。” 从重庆到W市人流量大,卧铺票不好买。二十多小时的车程站票肯定吃不消,一上车我们就挤向餐车补票。车厢拥挤,我拉着小月侧身往前挪。她一手拖行李箱,一手被我牵着,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时不时与旁人发生碰撞。我故意放慢速度,用余光看着那些“意外”的摩擦,心里竟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 一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男子抱臂站在过道,小月经过时他假装避让,手臂却结结实实地蹭过她的胸部。我脚下故意一踉跄,让小月的身体更重地压了上去。到餐车时,她衣襟已有些乱。 卧铺车厢相对安静,一路无事。出了W市火车站,城市的繁华扑面而来。坐上通往小月家的公车后,人越来越多。我们起点站上车有座位,但很快就站满了人。我注意到侧后方一个微微猥琐的中年男子,目光总停留在小月宽松圆领T恤的领口处。车子颠簸,领口不时露出缝隙,他居高临下,显然看得清楚。 后来上来一对老年夫妇,我们起身让座。站起来后才真正体会到拥挤。那个男子不知何时挤到了小月身后,身体紧贴着她,腰部不停前顶。小月穿着薄短裙,臀肉与对方只隔着几层布料。她起初以为是拥挤所致,等发现不对时已来不及。男子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磨蹭,还凑到耳边说了些什么。小月转头瞪他,却拦不住那只手攀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她用力挣扎,在旁人眼里却像是自己握着对方的手。 我看得血脉贲张,又担心事情闹大。等挤过去用眼神警告时,男子才慌忙放开,到站后迅速下车溜走。小月脸色有些低迷,我忍住追问的冲动,先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到来的见家长上。 小月家是复式结构,地段不错。开门的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小月的母亲。她把我们迎进去,又向楼上喊小月的父亲。父亲身材高大,肤色古铜色,眼神锐利,显然当过兵。我主动握手自我介绍,他态度和蔼,聊到篮球时更显得亲近。 晚饭丰盛,气氛融洽。饭后我帮忙收拾,被小月轻轻推开:“男人怎么能做这个。”那句话让我心里暖了一下。晚上九点多叔叔阿姨回房休息。我躺在客房久久不能入睡,想念小月的体温,便悄悄摸到她房间。 门没锁。小月背对着门装睡。我从后面抱住她挠痒,她忍不住笑出声。很快气氛变了,我翻身压上去吻她。她起初还提醒怕被父母听见,身体却渐渐软下来。我一边爱抚,一边追问下午公车上的细节。小月红着脸,断断续续说了被那人从后面贴着磨蹭、伸进衣服里揉捏、甚至隔着内裤顶弄的过程。那些画面刺激得我欲望高涨,最后忍不住进入她,用后天的情欲盖过白天的躁动。结束时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仅此一次”,然后把我推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小月父亲提到晚上有位李叔要来吃饭。小月解释那是父亲部队时的战友,认识三十多年,感情很好,很少来W市。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小月弯腰挑选时,宽领T恤和紧身牛仔裤难免走光,引来不少目光。我看得心里又是一阵复杂的兴奋。 傍晚李叔到了。他推着婴儿车,里面是十五个月大的孙子贝贝。李叔身材同样健壮,见到小月时眼前一亮,夸她越来越漂亮。小月抱起贝贝亲昵,小家伙却突然咬住她胸前吮吸起来,把T恤弄湿了一小块。场面略显尴尬,李叔赶紧抱开孩子,眼神却隐晦地扫过小月胸口。 饭桌上父亲和李叔拼酒,我和小月也跟着喝了几杯。后劲上来后,小月靠在沙发上睡着,父亲更是醉得不省人事。李叔看起来还能撑,把我扶上楼后,说会送小月回房。 我回房间没多久,却总觉得不安。悄悄出门,发现小月房门虚掩。透过门缝,我看见李叔坐在床边,正凝视着已换上睡衣的小月。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渐渐移到嘴唇,舌头探入。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脸庞滑到胸口,隔着睡衣揉捏,随后伸进衣服里推开胸罩,直接触碰肌肤。另一只手钻进睡裤,动作越来越大。小月半梦半醒,以为是我,喃喃说着“明天再……”。等她真正睁眼看到是李叔时,吓得要叫,却被他捂住嘴。 李叔低声劝她别惊动家人,同时手指加快动作。小月身体发软,抵抗渐渐无力。李叔直接把她横抱起来,下楼回自己房间。我心惊胆战地跟到门前,透过缝隙看见小月已被剥光,只剩被丢在一旁的衣物。李叔脱光后露出健壮的身体和尺寸惊人的器官,随即压了上去。 小月哭着求他停下,却被强行进入。巨大的尺寸让她痛苦地低吟。李叔不顾她的哀求,开始抽送,嘴里说着下流的赞美。小月从痛苦渐渐转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酒精和刺激下出现反应。李叔变换姿势,从后面、侧位,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到后来小月已神智模糊,甚至被要求用嘴清理。结束后李叔才罢休。 我悄悄回房,心情复杂到极点。兴奋、愤怒、愧疚搅在一起,最后只能独自解决一次,才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再次醒来时,天还没亮。忍不住又去楼下查看。李叔房里再次传来小月的声音。她侧躺着,李叔从后面进入她,手还在揉捏胸口。小月抱怨他太过分,李叔却说一次不够,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们又做了一次,李叔这次没有抽出,直接射在了里面。小月哭着求他不要,却无力阻止。 中午李叔告辞。父亲还热情地让他常来。李叔笑着说以后会把生意做到W市,能经常见面。 送走客人后,家里恢复了平静。小月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走路姿势也略显不自然。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陪她说话、看电视,晚上却没有再去她房间。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公车上的骚扰、夜里的越界、清晨的延续……小月的身体在短短时间里经历了太多。而我,作为正牌男友,却在偷窥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甚至没有真正阻止。 这段探亲之旅,原本只是见家长的普通行程,却彻底改变了什么。小月还会像以前那样信任我吗?我又该如何面对她,面对自己内心那份黑暗的兴奋? 答案或许要很久以后才能揭晓。而此刻,夏夜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李叔房间里的画面:小月赤裸的身体、她压抑的哭腔、李叔粗重的喘息,以及最后那句“让她的身体记住”。这些画面清晰得可怕,也刺激得我一次次硬起来。我最终还是伸手解决了两次,才在天亮前勉强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 小月明显精神不好,眼睛有轻微的血丝,走路时步子比平时慢一点。她帮母亲盛粥、夹菜,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父亲则完全恢复了精神,还在跟母亲聊昨晚和李叔喝得有多尽兴。我坐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却总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小月。 她有一次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很快低下去。我心里猛地一紧——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心虚? 饭后父亲去小区散步,母亲进厨房收拾。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月。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声音很低:“峰……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 我心咯噔一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听见什么?我喝多了,一躺下就睡死了。怎么了?” 小月盯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好几秒才轻轻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我也没有再提。可那一刻我知道,有些裂缝已经出现了。 上午我们一起出门逛街。小月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袖衬衫和长裤,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以往她夏天最喜欢穿短裙和吊带,今天却完全相反。走在步行街上,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护住胸口,或者避开人群密集的地方。 中午在餐厅吃饭时,她点的都是清淡的菜,吃得也很少。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是笑了笑,说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肠胃有点不舒服。 下午回程的公交车上,人又开始多起来。小月紧挨着我站着,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车一晃,身后有人不可避免地贴上来。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往我这边靠。我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护在怀里。 那一刻,她低声说了一句:“有你在,就好。”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 回到家后,父亲又接到李叔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哈哈大笑,约好下个月李叔再来W市谈生意时,一定再聚。挂了电话后,父亲还跟我们说:“老李这人豪爽,对小月也像对自己女儿一样。以后他来,你们也要多亲近亲近。” 小月低着头应了一声,手指却悄悄绞紧了衣角。 晚上洗漱时,我听到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门没有关严,我透过门缝看到小月正对着镜子,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和下腹,表情有些痛苦。热水冲过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肩膀微微发抖。 那一晚我没有再去她房间。 可失眠却成了接下来几天的常态。 每次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李叔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有时是愤怒,有时是一种更黑暗的兴奋。我甚至会幻想如果当时我推门进去,会是什么场面——是当场爆发,还是……加入其中?这些念头让我既厌恶自己,又无法控制。 小月那边也明显有了变化。 她变得比以前沉默,偶尔会突然发呆。有一次我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瞬间绷紧,过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晚上虽然还会让我进房间,却很少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回应。有时做到一半,她会突然红着眼眶推开我,说自己累了。 我知道她在勉强自己维持正常。 而我也在勉强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真正让平静被打破的,是一周后的一个电话。 那天下午小月去学校处理一些学分的事情,我独自在家。父亲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李叔的号码。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了接通,却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李叔有些沙哑的声音:“老宁?在吗?我就是想问一下,小月最近怎么样?那天晚上……咳,我是说,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没有回答。 李叔似乎以为信号不好,又说:“你跟她讲一声,下个月我来W市,给她带点东西。上次走得急,有些话还没说完。你让她接电话也行。” 我静静听着,直到他 dual 挂断。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有结束。李叔显然还想继续。而小月,似乎已经成了他眼中可以随时索取的对象。 晚上小月回来后,我把电话的事告诉了她——当然隐去了我偷听的部分,只说父亲提到李叔关心她。 小月的脸瞬间白了。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峰……如果他再来,我该怎么办?” 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你想怎么办?” 她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一开始以为是你……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害怕叫出声,更害怕爸妈知道。后来他……他弄得很过分。第二天早上他又过来,我根本推不开。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只想快点结束。”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哭着靠在我肩上。 “我是不是很脏?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没有。你是受害者。错的是他。” 可即使这样说,我内心那份扭曲的兴奋却再次翻涌起来。小月被自己尊敬的长辈强迫、被进入、被内射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重播。我恨自己有这种反应,却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那晚我们没有做爱。我只是一直抱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睡着。 接下来的日子,一种诡异的平静维持着。 小月开始有意避开任何可能单独见到李叔的机会。父亲再提起时,她就借口学校有事。我也配合她,尽量不让两人有独处的可能。 可李叔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手。 半个月后,他再次来到W市。这次是以谈生意的名义,住在市区的酒店。父亲热情地邀请他来家里吃饭,李叔推说方便,反而邀请我们全家去酒店餐厅。 小月那天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席间李叔几次用眼神看她,她都迅速避开。饭后父亲和李叔去酒店大堂抽烟聊天,母亲去洗手间。我和小月单独坐在包间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小月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之大让我有些疼。“峰,我们提早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我点头。 就在我们起身准备离开时,包间门被推开。李叔走了进来,身后没有别人。 他关上门,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月,出来一下。叔叔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月身体僵住。我挡在她前面,声音冷静:“李叔,有什么事可以当着我说。” 李叔看着我,笑了笑。“小峰啊,有些事不方便当着你说。你放心,我就是关心她。上次走得急,想补偿她一点心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手链,国外带回来的。给小月的。” 小月没有去拿。 李叔也不恼,只是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小月,那天晚上的事,叔叔做得是过分了。可你也不能全怪我。你那身体……实在太让人把持不住。我这次来,就是想好好跟你道个歉。顺便……再补偿补偿你。” 他的眼神赤裸地刮过小月的身体。 我感觉到小月的手指在发抖。我握紧她的手,直视李叔:“李叔,到此为止。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客气。” 李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年轻人有脾气。行,叔叔今天就当没这回事。你们先走吧,我跟老宁再喝两杯。” 他让开路。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车上小月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她才轻轻开口:“峰……谢谢你。”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清楚,李叔那种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三天后,小月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下周五晚上八点,还是那家酒店。房间号xxx。来或不来,你自己决定。顺便说一声,你爸公司最近在谈的那个合作,我手里有点门路。当然,你要是不方便,我也能理解。 小月把手机递给我看时,手在抖。 “他在威胁我。”她声音发干,“用爸爸的生意。” 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我问她:“你想去吗?” 小月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觉得必须去,我会陪你。或者……我们想办法彻底解决。” 小月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是心疼我,还是……其实也想看我再被他碰一次。” 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我无法反驳。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小月没有让我留在她房间。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她大概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水声停落后,久久没有其他声音。 我知道,无论她最终做何选择,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那段被强行打开的门,再也关不上。 而风,仍旧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潮湿而暧昧的气息。
女友家中的隐秘一夜:大学情侣探亲途中的意外与禁忌纠缠
�那年大三结束、即将升入大四,我和小月已经交往两年多。按理说也该见见长辈了。暑假我提议一起去她浙江W市的家,小月爽快答应。
第一次见未来岳父岳母,我难免紧张。特意去理发店修了头发,又买了几件清爽的衣服。小月看我如临大敌的样子,笑着调侃:“峰,我爸妈可随和了,又不会吃了你。”
从重庆到W市人流量大,卧铺票不好买。二十多小时的车程站票肯定吃不消,一上车我们就挤向餐车补票。车厢拥挤,我拉着小月侧身往前挪。她一手拖行李箱,一手被我牵着,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时不时与旁人发生碰撞。我故意放慢速度,用余光看着那些“意外”的摩擦,心里竟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
一个三十多岁的络腮胡男子抱臂站在过道,小月经过时他假装避让,手臂却结结实实地蹭过她的胸部。我脚下故意一踉跄,让小月的身体更重地压了上去。到餐车时,她衣襟已有些乱。
卧铺车厢相对安静,一路无事。出了W市火车站,城市的繁华扑面而来。坐上通往小月家的公车后,人越来越多。我们起点站上车有座位,但很快就站满了人。我注意到侧后方一个微微猥琐的中年男子,目光总停留在小月宽松圆领T恤的领口处。车子颠簸,领口不时露出缝隙,他居高临下,显然看得清楚。
后来上来一对老年夫妇,我们起身让座。站起来后才真正体会到拥挤。那个男子不知何时挤到了小月身后,身体紧贴着她,腰部不停前顶。小月穿着薄短裙,臀肉与对方只隔着几层布料。她起初以为是拥挤所致,等发现不对时已来不及。男子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整个人贴上去磨蹭,还凑到耳边说了些什么。小月转头瞪他,却拦不住那只手攀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捏。她用力挣扎,在旁人眼里却像是自己握着对方的手。
我看得血脉贲张,又担心事情闹大。等挤过去用眼神警告时,男子才慌忙放开,到站后迅速下车溜走。小月脸色有些低迷,我忍住追问的冲动,先把注意力放在即将到来的见家长上。
小月家是复式结构,地段不错。开门的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小月的母亲。她把我们迎进去,又向楼上喊小月的父亲。父亲身材高大,肤色古铜色,眼神锐利,显然当过兵。我主动握手自我介绍,他态度和蔼,聊到篮球时更显得亲近。
晚饭丰盛,气氛融洽。饭后我帮忙收拾,被小月轻轻推开:“男人怎么能做这个。”那句话让我心里暖了一下。晚上九点多叔叔阿姨回房休息。我躺在客房久久不能入睡,想念小月的体温,便悄悄摸到她房间。
门没锁。小月背对着门装睡。我从后面抱住她挠痒,她忍不住笑出声。很快气氛变了,我翻身压上去吻她。她起初还提醒怕被父母听见,身体却渐渐软下来。我一边爱抚,一边追问下午公车上的细节。小月红着脸,断断续续说了被那人从后面贴着磨蹭、伸进衣服里揉捏、甚至隔着内裤顶弄的过程。那些画面刺激得我欲望高涨,最后忍不住进入她,用后天的情欲盖过白天的躁动。结束时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仅此一次”,然后把我推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小月父亲提到晚上有位李叔要来吃饭。小月解释那是父亲部队时的战友,认识三十多年,感情很好,很少来W市。我们去菜市场买菜,小月弯腰挑选时,宽领T恤和紧身牛仔裤难免走光,引来不少目光。我看得心里又是一阵复杂的兴奋。
傍晚李叔到了。他推着婴儿车,里面是十五个月大的孙子贝贝。李叔身材同样健壮,见到小月时眼前一亮,夸她越来越漂亮。小月抱起贝贝亲昵,小家伙却突然咬住她胸前吮吸起来,把T恤弄湿了一小块。场面略显尴尬,李叔赶紧抱开孩子,眼神却隐晦地扫过小月胸口。
饭桌上父亲和李叔拼酒,我和小月也跟着喝了几杯。后劲上来后,小月靠在沙发上睡着,父亲更是醉得不省人事。李叔看起来还能撑,把我扶上楼后,说会送小月回房。
我回房间没多久,却总觉得不安。悄悄出门,发现小月房门虚掩。透过门缝,我看见李叔坐在床边,正凝视着已换上睡衣的小月。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渐渐移到嘴唇,舌头探入。手也开始不老实,从脸庞滑到胸口,隔着睡衣揉捏,随后伸进衣服里推开胸罩,直接触碰肌肤。另一只手钻进睡裤,动作越来越大。小月半梦半醒,以为是我,喃喃说着“明天再……”。等她真正睁眼看到是李叔时,吓得要叫,却被他捂住嘴。
李叔低声劝她别惊动家人,同时手指加快动作。小月身体发软,抵抗渐渐无力。李叔直接把她横抱起来,下楼回自己房间。我心惊胆战地跟到门前,透过缝隙看见小月已被剥光,只剩被丢在一旁的衣物。李叔脱光后露出健壮的身体和尺寸惊人的器官,随即压了上去。
小月哭着求他停下,却被强行进入。巨大的尺寸让她痛苦地低吟。李叔不顾她的哀求,开始抽送,嘴里说着下流的赞美。小月从痛苦渐渐转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酒精和刺激下出现反应。李叔变换姿势,从后面、侧位,每一次都进得很深。到后来小月已神智模糊,甚至被要求用嘴清理。结束后李叔才罢休。
我悄悄回房,心情复杂到极点。兴奋、愤怒、愧疚搅在一起,最后只能独自解决一次,才昏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我再次醒来时,天还没亮。忍不住又去楼下查看。李叔房里再次传来小月的声音。她侧躺着,李叔从后面进入她,手还在揉捏胸口。小月抱怨他太过分,李叔却说一次不够,要让她的身体记住。他们又做了一次,李叔这次没有抽出,直接射在了里面。小月哭着求他不要,却无力阻止。
中午李叔告辞。父亲还热情地让他常来。李叔笑着说以后会把生意做到W市,能经常见面。
送走客人后,家里恢复了平静。小月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走路姿势也略显不自然。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陪她说话、看电视,晚上却没有再去她房间。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公车上的骚扰、夜里的越界、清晨的延续……小月的身体在短短时间里经历了太多。而我,作为正牌男友,却在偷窥中获得了扭曲的快感,甚至没有真正阻止。
这段探亲之旅,原本只是见家长的普通行程,却彻底改变了什么。小月还会像以前那样信任我吗?我又该如何面对她,面对自己内心那份黑暗的兴奋?
答案或许要很久以后才能揭晓。而此刻,夏夜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那晚我几乎没怎么睡。脑子里反复回放李叔房间里的画面:小月赤裸的身体、她压抑的哭腔、李叔粗重的喘息,以及最后那句“让她的身体记住”。这些画面清晰得可怕,也刺激得我一次次硬起来。我最终还是伸手解决了两次,才在天亮前勉强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餐时,气氛有些微妙。
小月明显精神不好,眼睛有轻微的血丝,走路时步子比平时慢一点。她帮母亲盛粥、夹菜,动作却有些心不在焉。父亲则完全恢复了精神,还在跟母亲聊昨晚和李叔喝得有多尽兴。我坐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却总忍不住用余光去看小月。
她有一次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很快低下去。我心里猛地一紧——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单纯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心虚?
饭后父亲去小区散步,母亲进厨房收拾。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小月。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还是她先开口,声音很低:“峰……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
我心咯噔一下,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听见什么?我喝多了,一躺下就睡死了。怎么了?”
小月盯着自己的手指,过了好几秒才轻轻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她没有继续追问,我也没有再提。可那一刻我知道,有些裂缝已经出现了。
上午我们一起出门逛街。小月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袖衬衫和长裤,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以往她夏天最喜欢穿短裙和吊带,今天却完全相反。走在步行街上,她偶尔会下意识地护住胸口,或者避开人群密集的地方。
中午在餐厅吃饭时,她点的都是清淡的菜,吃得也很少。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是笑了笑,说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肠胃有点不舒服。
下午回程的公交车上,人又开始多起来。小月紧挨着我站着,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车一晃,身后有人不可避免地贴上来。她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往我这边靠。我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护在怀里。
那一刻,她低声说了一句:“有你在,就好。”
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进我心里。
回到家后,父亲又接到李叔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哈哈大笑,约好下个月李叔再来W市谈生意时,一定再聚。挂了电话后,父亲还跟我们说:“老李这人豪爽,对小月也像对自己女儿一样。以后他来,你们也要多亲近亲近。”
小月低着头应了一声,手指却悄悄绞紧了衣角。
晚上洗漱时,我听到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门没有关严,我透过门缝看到小月正对着镜子,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和下腹,表情有些痛苦。热水冲过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肩膀微微发抖。
那一晚我没有再去她房间。
可失眠却成了接下来几天的常态。
每次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李叔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有时是愤怒,有时是一种更黑暗的兴奋。我甚至会幻想如果当时我推门进去,会是什么场面——是当场爆发,还是……加入其中?这些念头让我既厌恶自己,又无法控制。
小月那边也明显有了变化。
她变得比以前沉默,偶尔会突然发呆。有一次我从后面抱住她,她身体瞬间绷紧,过了好几秒才放松下来。晚上虽然还会让我进房间,却很少再像以前那样主动回应。有时做到一半,她会突然红着眼眶推开我,说自己累了。
我知道她在勉强自己维持正常。
而我也在勉强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真正让平静被打破的,是一周后的一个电话。
那天下午小月去学校处理一些学分的事情,我独自在家。父亲的手机放在茶几上,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是李叔的号码。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了接通,却没有出声。
电话那头传来李叔有些沙哑的声音:“老宁?在吗?我就是想问一下,小月最近怎么样?那天晚上……咳,我是说,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没有回答。
李叔似乎以为信号不好,又说:“你跟她讲一声,下个月我来W市,给她带点东西。上次走得急,有些话还没说完。你让她接电话也行。”
我静静听着,直到他 dual 挂断。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远没有结束。李叔显然还想继续。而小月,似乎已经成了他眼中可以随时索取的对象。
晚上小月回来后,我把电话的事告诉了她——当然隐去了我偷听的部分,只说父亲提到李叔关心她。
小月的脸瞬间白了。
她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峰……如果他再来,我该怎么办?”
我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你想怎么办?”
她摇头,眼泪突然掉下来。“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一开始以为是你……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我害怕叫出声,更害怕爸妈知道。后来他……他弄得很过分。第二天早上他又过来,我根本推不开。我整个人都是懵的,只想快点结束。”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哭着靠在我肩上。
“我是不是很脏?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没有。你是受害者。错的是他。”
可即使这样说,我内心那份扭曲的兴奋却再次翻涌起来。小月被自己尊敬的长辈强迫、被进入、被内射的画面,清晰地在脑海里重播。我恨自己有这种反应,却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那晚我们没有做爱。我只是一直抱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睡着。
接下来的日子,一种诡异的平静维持着。
小月开始有意避开任何可能单独见到李叔的机会。父亲再提起时,她就借口学校有事。我也配合她,尽量不让两人有独处的可能。
可李叔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手。
半个月后,他再次来到W市。这次是以谈生意的名义,住在市区的酒店。父亲热情地邀请他来家里吃饭,李叔推说方便,反而邀请我们全家去酒店餐厅。
小月那天晚上几乎没怎么说话。席间李叔几次用眼神看她,她都迅速避开。饭后父亲和李叔去酒店大堂抽烟聊天,母亲去洗手间。我和小月单独坐在包间里。
空气安静得可怕。
小月忽然抓住我的手,用力之大让我有些疼。“峰,我们提早走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我点头。
就在我们起身准备离开时,包间门被推开。李叔走了进来,身后没有别人。
他关上门,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月,出来一下。叔叔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小月身体僵住。我挡在她前面,声音冷静:“李叔,有什么事可以当着我说。”
李叔看着我,笑了笑。“小峰啊,有些事不方便当着你说。你放心,我就是关心她。上次走得急,想补偿她一点心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上。“手链,国外带回来的。给小月的。”
小月没有去拿。
李叔也不恼,只是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小月,那天晚上的事,叔叔做得是过分了。可你也不能全怪我。你那身体……实在太让人把持不住。我这次来,就是想好好跟你道个歉。顺便……再补偿补偿你。”
他的眼神赤裸地刮过小月的身体。
我感觉到小月的手指在发抖。我握紧她的手,直视李叔:“李叔,到此为止。再有下次,我不会再客气。”
李叔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年轻人有脾气。行,叔叔今天就当没这回事。你们先走吧,我跟老宁再喝两杯。”
他让开路。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酒店。
车上小月一直沉默。直到快到家,她才轻轻开口:“峰……谢谢你。”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清楚,李叔那种人,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果然,三天后,小月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内容很简单:下周五晚上八点,还是那家酒店。房间号xxx。来或不来,你自己决定。顺便说一声,你爸公司最近在谈的那个合作,我手里有点门路。当然,你要是不方便,我也能理解。
小月把手机递给我看时,手在抖。
“他在威胁我。”她声音发干,“用爸爸的生意。”
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我问她:“你想去吗?”
小月猛地抬头,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觉得必须去,我会陪你。或者……我们想办法彻底解决。”
小月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她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分不清,你是心疼我,还是……其实也想看我再被他碰一次。”
那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我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我无法反驳。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小月没有让我留在她房间。她说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动静——她大概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水声停落后,久久没有其他声音。
我知道,无论她最终做何选择,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那段被强行打开的门,再也关不上。
而风,仍旧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潮湿而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