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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租屋的禁忌午后:女友被室友夺走后的秘密与责任

我女友小诗二十岁,是大学里大二的中文系学妹。她有着中文系女孩特有的文学气质,熟悉她是在大一新生入学时社团博览会的时刻。当时我大二,在印研社(研究印章书法及古书体的社团)负责总务,也负责新生的接待。

小诗在新生中相当显眼。一席白色的短折裙配上粉红色缎带的短袖上衣,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固然不算高,却十分细长,并且有着三十四D的丰满胸部,以及清纯的气质。当我们社团的摊位时,她对我们社团很有兴趣,于是参加了我们社团。

小诗入学后立刻成为我们社团的活招牌,为我们招到不少男生。平常并不起眼的我,固然也很爱慕她,却始终没有勇气追求。不过由于我给她留下了不少好印象(她说我很滑稽,会逗她笑,并且不像其他男生跟苍蝇一样围着她转),在她大一下学期时,我居然荣幸地能和她交往。据说当时有不少学长气得跳脚。

外表清纯、很有气质的小诗,实际上倒是很能享受性爱的女孩子。我和她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她升二年级的暑假。当时我们比较早回学校搬东西,所以索性趁大家都还没回来,小诗便到我在外面租的房子跟我睡。那一次我们有了真正的亲密。

与小诗做爱最让我高兴的,除了她身材好、长相佳之外,就是她的叫床声。真的让人受不了,重点部位一碰必定叫,真的很爽。不过有很大的缺点就是因为这样,我室友在时根本不敢跟她做爱。虽然我跟室友睡不同的房间,然而我对外面租屋的隔音不敢保证,怕大家难堪,所以每次都要等室友出门才敢做爱。并且小诗怕被别人说闲话,晚上几乎都乖乖回女生宿舍睡,倒也没多少机会能常在一起。

我们每次做的时候都特别尽兴。小诗的阴部也很漂亮,奇怪的是阴毛少而整洁,跟我看的片子都不太一样。她很容易湿,然而小穴很紧,所以虽然有足够润滑,依然对小弟弟刺激十足。同样没控制的话,必定早泄(看来我还练了不少控制功夫,甚至有时候边做爱边默背英文单字转移注意力)。要把小诗弄上高潮倒是蛮容易的,因为她异常敏感。她高潮时除了叫声高昂之外,很特别的是她会颤抖,然后脚板会下压,这都是片子看不到的,很特别吧?

所以我很爱跟小诗做爱。然而遗憾的是,我们家小弟弟却从未真正直接碰触到小诗。我们做爱她很坚持要带套子,并且她也不帮我口交。虽然如此,我还是认为能跟她在一起做爱,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了。

再说到我室友阿伦。他从大一就跟我很好,算是班上的死党。联谊或是有好康的,我们都会一起分享。阿伦虽然并不是长得特别帅,人也还不错,奇怪的是一直没有女朋友。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也喜欢小诗,只不过因为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所以也只能跟她变成好朋友。

阿伦对我还不错,对小诗更是照顾有加。有时我上比较晚的课,他没课就会买东西回租屋给小诗吃;有时我忙社团的事,他会陪小诗在我房间看电视或是陪她聊天;甚至小诗要回台北时,他还会送她去火车站。并且自负小诗跟我在一起,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一直想把小诗从我身边抢走,才会这样做。一切事情就发生在一次跟护专的联谊后。

上个月我们班男生跟护专的女生联谊。因为气氛还不错,抽钥匙时,我的钥匙被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生抽到。我负责载她,联谊结束后,她居然还主动约我。于是我就骗小诗说我要去同学那边讨论功课,便跟那个女生出去吃饭。没想到这次刚好被阿伦逮到机会,在小诗面前捅我一刀,居然把真相跟小诗说了,还跟我说是小诗逼他讲的。

那晚我回到租屋,小诗在我房间,电视没开,音乐没开,坐在我书桌前,我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小诗:「你去哪里了?」

我:「没有啊!就去同学那讨论功课。」

小诗:「你还敢骗我,阿伦已经跟我说了!」

我:「唉唷!就跟朋友出去吃个饭,又没怎样!」

我们越吵越大声,阿伦则躲回他房间了。我还没心情找他清算账,小诗斗大的泪珠开始流下,而我就在气头上,也不想安慰她。一气之下,安全帽拿着:「怎样?我就是要去找朋友啦!」门一甩我就下楼了。

我本来真想发神经骑车去便利店买罐啤酒降火,可是想想似乎是自己不对,然而现在回去面子又挂不住,干脆在楼下看看小诗气消了会不会打电话来找我回去。结果等了十几分钟,一点音讯都没有。我开始害怕,该不会我闹太大了,小诗不理我了吧?把心一横,没面子就没面子,先上去赔礼好了。

于是我冲冲赶上楼,发现刚才气急了,大门居然没关。于是我推开门进去,却听到房内传来小诗跟阿伦的对话。

阿伦:「你不要再哭了,男生总是比较爱玩啊!」

小诗:「可是他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就没跟他去玩?」

阿伦:「因为……因为我想说你自己一个人,需要人陪啊!」

小诗这时哭得更大声了。小诗:「阿伦,你对我真好,我可以借你肩膀一下吗?」

阿伦:「嗯。」

我一听这还得了,本来想把门推开进去骂人,然而这时却忽然奇怪地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小诗应该不会背叛我吧?色情文学看多了,那种看女友被其他男人侵犯的幻想我也想过,所以也想看看是不是有机会发生。固然小诗可能会被阿伦怎样,可是我却没有立刻进去。

阿伦:「小诗,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小诗挣扎了没多久,就和阿伦吻了起来。阿伦见机会成熟,本来还抱在小诗腰上的手,竟然往上来到小诗的胸部,然后一把抓了起来。

「哦……」小诗把阿伦的手抓开,「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小诗站了起来。

阿伦没回话,一把把小诗抱倒在我的床上,又吻了下去。小诗挣扎着:「不要……阿伦,住手……」

阿伦哪可能住手。他的手隔着小诗的T恤,抚摸小诗的胸部。「喔……嗯……不要摸……嗯……」小诗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慢慢的推阿伦的双手变成抱着阿伦。

我看得血脉喷张,应当是时候阻拦了,然而我却没有,依然在偷看着。此时小弟弟已经硬起来了(原来这就是亲眼看到女友被别人碰的快感)。

阿伦见差不多了,开始一边吸吮小诗白皙的脖子,一手已经摸到小诗的大腿。小诗的裙子已经被掀到内裤外。「嗯……嗯……」小诗似乎开始沉醉了。因为小诗很敏感,如果我没记错,这时小诗的阴部应当已经湿了。

阿伦这时把手移到小诗的阴部,隔着内裤刺激着小诗的阴核与阴唇。「啊……那边不能摸……不要……喔……」小诗固然说不要,却没有反抗。阿伦抚摸一阵子之后,把身体下移,隔着内裤舔起小诗已经很湿的阴部。小诗则一边呻吟着一边双手在抚摸自己的胸部,想必很舒服。

阿伦一边舔着,双手却分开了小诗的大腿。我定神一看,他在脱自己的裤子,鸡巴已经直挺挺着了。难道他准备要进入小诗了?

阿伦接着双手去剥下小诗的内裤。就在此时,小诗恢复了一点理智。「不可以,阿伦,我不能这样。」小诗一手抓着自己的内裤,一边说到。

「小诗,我真的很喜欢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小诗看了他一眼,「嗯……可是你只能摸跟亲,不能放进去喔!」

我心里一震。小诗居然答应让阿伦摸她、亲她、帮她自慰?阿伦点点头,小诗也松了手。就这样小诗的内裤被脱到她的脚踝上挂着,阿伦则一脸埋进小诗的两腿间拼命舔着。小诗则又开始舒服地呻吟。「喔……嗯……嗯……」小诗好听的呻吟声一直在耳。

阿伦舔了她阴部一阵子后,抬起头,开始用他的手按摩着小诗的阴唇,接着渐渐把他的中指往小诗的小穴插进去。「啊……」小诗长叫一声。阿伦开始来回抽插他的中指,小诗的身体居然也开始迎合着摆动。显然是很享受性爱的女孩。看得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然而我认为,在这偷窥,比进去更刺激。真希望有一台DV能拍下来就好了。

阿伦这时一手抽插着小诗的嫩穴,身体则又往上抱着小诗,吻着小诗的唇跟她的胸部。我看阿伦的鸡巴就在小诗大腿边磨蹭,距离小诗的嫩穴不过几公分。小诗则闭着眼睛一边呻吟,一边摆动身体配合阿伦的动作。不一会儿,阿伦将他的手拔出来,我看到他手上尽是小诗的淫水。这时阿伦看了一下小诗,弓起身子,双腿跪姿,然后双……

正在迟疑要不要进去时,房内传来:「不要……不可以……喔……啊……」我看到阿伦屁股往前一顶,鸡巴没入了小诗的嫩穴。小诗则挣扎着,然而双手哪有阿伦力量大,被阿伦压着。小诗的不要声混杂着淫叫,就这样被阿伦进入了。并且是没带套子进入。

没想到第一个真正直接接触小诗阴道的人不是我,而是阿伦。当时心里真是既刺激又愤怒又舍不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小诗的挣扎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舒服的淫叫声。阿伦进入之后,开始前后抽插着小诗的嫩穴。小诗的淫水甚至把床单弄湿了,似乎异常高兴。难道她被其他男人进入更爽?还是这是偷情的快感呢?

阿伦一手紧握着小诗的胸部,一手则抬起小诗的右脚,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进入小诗的嫩穴。「喔……喔……喔……」小诗有节奏地发出呻吟。大约抽插五分钟后,阿伦拔出他的鸡巴,把小诗翻过来变成趴着,嘴巴吸吮着小诗完美无瑕的肩膀,然后一手握着小诗的胸部,趴在小诗身上,用自己的双脚把小诗的双脚撑开(一脚还挂着内裤),然后从后面进入。「啊……喔……嗯……喔……」这次小诗就没有挣扎了,大概认为反正已经被进入了,况且很舒服。

我看到这种情景,已经忍不住将近射了。我不禁把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自己的小弟弟。阿伦持续抽插着,说:「小诗,我干你舒不舒服?」说实在的,我从来没跟小诗说过「干她」这种话,因为她不喜欢脏话。没想到小诗不只没生气,居然还点头。「嗯……舒服……喔……轻点……」阿伦哪可能轻点,大概是想说反正得到身体就算了,大概也只能这一次,就用力一点。

大约数分钟后,阿伦加快了速度。「小诗我真的很喜欢你……」小诗大概也意识到阿伦要射精了。「阿伦……停下来……嗯……我今天……不行……阿伦……喔……不要射在里面……嗯……」小诗原本抱着枕头的双手,反过来想推开阿伦,身体也想翻正,然而阿伦力量大,压着不放。「阿伦……我……喔……」一阵长吟后,我知道小诗高潮了,因为小诗颤抖,脚板也板平。本来挂在脚踝的内裤掉落到了地上。就在同时,阿伦没控制住,两三下就射了。可能跟她好听的声音有关,再加上她很敏感,碰她屁股往前一压,「嗯……」便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了小诗的体内。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而我也在自己的裤子内射精了。

阿伦休息了一下,便抽身离开小诗的身体。两人躺在一起喘气,乳白的精液也从小诗的嫩穴渐渐流出。此时小诗起身拿卫生纸,我怕小诗可能要去浴室冲洗,赶紧退到大门外,跑到楼下。等了约十五分钟,再上楼时,看到阿伦在自己房间躺着,小诗则刚洗过澡,在擦头发。我则若无其事地走进去跟她说了声对不起。我们和好了。

上礼拜,小诗跑来我们班上找我。她进来时先看了阿伦一眼,然后到我旁边跟我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谈。我们到校园中的林子里。

「明,我似乎怀孕了。」

天啊!晴天霹雳。我干小诗必定都有带套子,唯一一次小诗被射进去就是阿伦啊!她居然怀了阿伦的小孩。

小诗一边哭,一边一直跟我说对不起,说她是一时糊涂,可能是那天太伤心了,才和阿伦发生关系。我则假装不知道,很惊讶地说:「你太过份了!」

小诗怕我不要她了,一直跟我说对不起,求我原谅她这一次。后来我想想自己也有错,便谅解了她,并且跟她约定不让阿伦知道。

我带她去看医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好是早期,可以吃药处理掉。她今天去复诊,看还有没有排干净,事情应当就告一段落了。

如今想想,都是自己贪玩,又爱那种女友被别人碰的刺激,色文对我的影响还真大啊!女友居然被死党弄大肚子,还要我负责!真是报应啊。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

那晚之后,小诗变得更黏我。她不再坚持晚上回宿舍,而是经常留在我租屋。阿伦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却会在小诗来的时候刻意回避,或者用余光偷看她。我心里清楚,那一次的偷窥和事后的刺激,已经在我身体里种下了奇怪的种子。

有一次,小诗在我房间等我下课。我故意晚一点回去,推开门时,看见阿伦正坐在客厅,小诗穿着我的宽松T恤(里面真空),坐在沙发上和他聊天。气氛有些暧昧。我走进去,两人立刻分开一点距离。小诗过来亲了我一下,阿伦则低头玩手机。

晚上我们做爱时,小诗特别主动。她主动骑上来,自己扭动,叫得比平时更浪。我故意问她:「是不是想起阿伦了?」她脸红,却没有否认,只是把我抱得更紧,让我射在她体内(这次她允许了)。

后来,我们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阿伦偶尔会在小诗面前多看几眼,小诗也会在我默许下和他多说几句话。有一次我故意出门,回来时发现房间里有暧昧的气味,小诗刚洗完澡,阿伦则躲在自己房间。我没有拆穿,只是把小诗按在床上,用力进入她,问她是不是又被碰了。她哭着说没有,却夹得特别紧。

日子就这样继续。大学还没毕业,未来还很长。小诗的身体依然敏感,依然容易湿,依然会在高潮时颤抖、脚板下压。而我知道,那一次偷窥的画面,已经永远刻在我脑海里。

有时候夜里,我会故意让小诗穿着单薄的衣服在阿伦面前走动。她会脸红,却不会拒绝。阿伦的眼神会变得炽热,我则在一旁看着,心里涌起复杂的刺激。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那次怀孕的事。它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却让水面永远泛着涟漪。

时间慢慢过去,大学的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小诗比以前更常留在我们租屋,有时甚至连续住上两三天。她会穿着我的宽松T恤在客厅走来走去,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走路时偶尔会露出一点风光。阿伦每次看到都会迅速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

我知道他在看,小诗也知道。我们三个人像在演一出心照不宣的戏。

有一天晚上,我故意说社团有事要出去一趟,临走前在门口对小诗说:「阿伦在家,你自己小心点。」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眼神里有点复杂。

我没有真的走远,只是下楼在便利店买了点东西,又折返回来。大门没关紧,客厅的灯亮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看见小诗坐在沙发上,阿伦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抱枕。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阿伦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小诗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小诗没有推开,只是咬着嘴唇,呼吸有些乱。阿伦的手最终停在她T恤下摆的边缘,指尖探进去,触到她真空的肌肤。

「小诗……」阿伦的声音很低。

小诗转过头看他,没有说话。阿伦凑过去吻她,她没有拒绝。两人的吻渐渐变得热烈,阿伦的手直接伸进T恤里揉她的胸部。小诗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往他那边靠。

我站在门口,心跳很快,下身已经硬了。那种熟悉的刺激再次涌上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友被室友抚摸、亲吻,却没有立刻冲进去阻止。

阿伦把小诗的T恤往上推,露出她丰满的胸部。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手揉着另一边。小诗的手抓紧沙发扶手,眼睛半闭,嘴里溢出「嗯……」的声音。阿伦的另一只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已经湿润的地方。

「好湿……」阿伦低声说。

小诗脸红得厉害,却没有夹紧腿。阿伦的手指开始缓慢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小诗的腰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动作。过了一会儿,阿伦把她的腿分开,跪在沙发前,低头埋进她两腿之间。

小诗的呻吟立刻变大。「啊……阿伦……那里……」

阿伦认真地舔着她,舌头灵活地挑逗。小诗的手按着他的头,身体不断发抖。我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伸手进裤子里握住自己。

阿伦舔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脱掉裤子。他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顶在小诗的入口。小诗看着他,眼神迷离,却还是轻声说:「……戴套。」

阿伦点头,从口袋里掏出套子戴上。然后他扶着自己,慢慢进入。小诗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阿伦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到快,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诗……你好紧……」阿伦一边动一边说。

小诗没有回答,只是把腿缠得更紧,迎合他的节奏。两人做得越来越激烈,小诗的叫声也越来越放肆。我站在门外,手上的动作加快,几乎要射出来。

高潮来临时,小诗先到了。她整个人颤抖着,脚板下压,和以前跟我做时一模一样。阿伦跟着加快速度,最后低吼一声,射在套子里。两人抱在一起喘气,阿伦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

我悄悄退到楼梯口,平复了一下呼吸,才装作刚回来的样子上楼。推开门时,小诗已经把衣服穿好,坐在沙发上,阿伦则回了自己房间。小诗看我一眼,眼神有些慌,却很快恢复正常。

「回来了?」她问。

「嗯。」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故意把手放在她还带着余温的大腿上。「阿伦呢?」

「回房间了。」她声音有点哑。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时,小诗特别敏感。我一进入她,她就夹得很紧,叫得比平时更浪。我故意问她:「今天有没有想别人?」她摇头,却把脸埋在我肩膀上,不肯看我。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用力地做,直到她连续高潮两次,才射在她体内。

从那以后,类似的情况偶尔会发生。有时我故意制造机会让他们单独相处,有时小诗会自己找理由留下来。我从未当面拆穿,阿伦也从未提起。三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我默许,她享受,他贪婪。

有一次期末考前,小诗连续在我们租屋住了五天。第五天晚上,我假装睡着,听见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阿伦房间。门没有关紧,我听见细微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我没有过去,只是躺在床上听着,自己也硬得发疼。后来她回来时,身上带着阿伦的味道。我把她拉进怀里,直接进入她,感觉她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我,让我做到天亮。

大学毕业前的那个暑假,我们三人一起去了海边。租了一间两房的民宿。晚上小诗洗完澡出来,只围着一条大毛巾。阿伦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我故意说要下楼买东西,把他们留在房间里。

我回来时,听见房里有动静。推开门,看见小诗被阿伦压在床上,毛巾已经掉在地上。阿伦正从后面进入她,一手抓着她的胸部。小诗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没有挣扎,只是咬着嘴唇看我。

我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阿伦没有停,继续抽送。小诗的眼神里有羞耻,也有兴奋。我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她主动侧过头含住我的手指。阿伦见状,动作更用力。三人就这样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阿伦射在套子里,我才把小诗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身上。

那晚我们几乎没怎么睡。小诗在我和阿伦之间被轮流进入,高潮一次又一次。她哭着说受不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最后她累得直接睡着,我和阿伦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毕业后,我找到工作,小诗继续读研,阿伦去了外地。我们没有彻底分开,却也没有再像大学时那样频繁见面。偶尔小诗会过来住一晚,有时阿伦回城,三人也会聚一聚。每次聚会后,那种复杂的刺激总会重新浮现。

那次怀孕的事像石头一样沉在水底,却让水面永远泛着涟漪。我们谁都没有再提,但它始终存在着,提醒着我们彼此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被悄悄越过了。

而我知道,只要小诗还愿意回头看我一眼,只要阿伦还在某个角落等待机会,这场游戏就不会真正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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