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炉子灭了,天气非常寒冷。她让我到她的被子里睡觉,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真的,那一次我真正尝到了成熟女人的滋味。从此以后,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和小姨发生关系。她的身体十分温暖,真让人销魂。 那时我还年轻,对女人的了解几乎为零。小姨却已经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皮肤比同龄人更细腻,胸部丰满却不失弹性,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第一次被她主动拉进被窝时,我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她只是轻轻笑着,用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低声说:“别怕,冷就往里靠一点。” 炉火早已熄灭,窗外风雪呼啸。被子里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在慢慢升温。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了我的,呼吸也渐渐靠近。当她的手握住我时,我几乎立刻硬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夜,她引导着我进入她的身体。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却异常湿润。我笨拙地抽送着,她却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搂着我的腰,一次次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按。事后她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以后星期天……如果你想,可以再来。” 从那以后,每个星期天成了我最期待的日子。小姨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干净,姨夫不在的时候,她就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等我。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她喜欢让我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样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圆润的臀部。她也喜欢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开,看着我的表情。 她的阴道确实很温暖,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柔软的热浪包裹。高潮时她会紧紧夹住我,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有时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最喜欢伸手握住它们,拇指揉着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工作以后,小姨特地到单位来看我。那时她已经四十二岁了。记得那次她特意打扮了自己,身上特地撒了香水。就在我宿舍的床上,她变化各种姿势让我进入。 我最喜欢她的大白臀和红红的阴道,以及那菊花般的后穴。那一次我弄得她哼哼唧唧,又温柔又放浪。最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大白臀上。 那一天中午做完之后,我们仍不尽兴。小姨轻轻拉开我的睡裤,将我软软的阴茎掏出来,用她性感的手慢慢抚弄着。我静静躺在床上让她弄。接着,她拨开我的包皮,慢慢用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龟头。我觉得有些麻麻的。她将我依然半软的阴茎含入嘴里,那双相当诱人的红唇把我整根包裹住。 小姨温柔地含着我,我感到下身渐渐发热,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重新升起。我这时看着小姨的身体:肌肤白皙细致,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清楚可见,上面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真的让人想吸个饱。往下看是浓密的阴毛,似乎显示着她依然旺盛的欲望。 我顺着她平坦的腹部慢慢摸到浓密的阴毛,再慢慢往下移动。她微热的花蕊已经湿漉漉的。我开始用手指抚弄她湿润的地方,她颤了一下,美目紧闭,口中不时发出欢愉的声音。 她开始扭动纤腰,摆动美臀。我更加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只见她扭动的身体越来越激烈。我加快舌头与手指的力道,她已经进入半疯狂的状态。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她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双手自己把臀部掰开,露出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我用拇指按了按那里,她回头看着我,眼睛湿润,低声说:“……也可以。” 我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手指慢慢开拓。她的身体很敏感,后穴很快就变得柔软湿润。当我真正进入时,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双手抓紧床单,却没有叫停。我慢慢抽送,感受那紧致而滚烫的包裹。她的叫声越来越浪,最后在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自己也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 事后她侧躺着,看着我,忽然笑了:“你长大了。”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皮肤上。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段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年时的好奇。 之后的几年,我们仍然保持着联系。有时她会以“来单位办事”的理由来找我,有时我也会找借口回老家。每一次见面,她的身体依然柔软热情。她会主动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为我口交,也会骑在我身上自己扭动,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她喜欢事后被我抱着,听我讲工作上的事。有时她会突然问:“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你怎么办?” 我总是说:“那就一起走。” 她笑着摇头,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直到有一天,事情还是被姨夫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小姨的电话。她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平静:“他知道了。今晚……你来接我吧。” 我没有犹豫,立刻请假开车回去。当我到达时,小姨已经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站在巷口。她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妆容淡雅,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争吵。 我们上了车,一路无言。直到开出县城,她才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打我,只是说……让我自己选择。” “你选择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却带着笑:“我选择跟你走。” 那晚我们住在城外一家小旅馆。房间很旧,床单有些发黄,但我们顾不上这些。一进门,小姨就主动吻住我。她的吻比以前更用力,带着一种决绝的热情。 我们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坐下去。她的里面比以往更热、更湿。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着我,低声说:“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跪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臀部被我拍得微微发红,后穴也被我再次进入。她哭着高潮了两次,最后趴在枕头上,声音沙哑地说:“别停……再深一点……” 第二天清晨,我们离开了那家旅馆,一路往南方开去。小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握住我的手:“以后……你要对我负责。” 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并不容易。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租了房子,她找了一份收银的工作,我继续原来的职业。晚上回到家,她会主动脱光衣服等我。有时是跪在门口为我口交,有时是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坐上来。 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每当我进入她,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喜欢被我内射,也喜欢被我射在她的臀部和胸口。有时她会自己用手指把精液涂在乳头上,然后笑着问我:“好看吗?” 我们很少提起过去,也很少提起姨夫。那段被发现的记忆像一块石头,沉在心底,却不再翻搅。 有一次,她在高潮后突然哭了。我抱着她,问她怎么了。她摇头,只是说:“我不怕被别人知道……我只怕有一天你会觉得腻。”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 她抱紧我,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风雪夜的记忆渐渐变成遥远的起点,而我们此刻拥有的,是真实的、每天都可以触碰的体温。 有时夜里她会突然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我们在南方的小城安顿下来后,日子过得比想象中更安静,也更放纵。 租的房子在老旧小区的顶楼,夏天闷热,冬天阴冷。可小姨从不抱怨。她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永远铺着干净的浅色床单。每天晚上,她都会先洗澡,出来时只围一条大毛巾,走到我面前,把毛巾解开,让自己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看够了吗?”她会这样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笑。 我总是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她的身体比年轻时更柔软,胸部沉甸甸的,腰肢却依然纤细。我喜欢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已经湿润的地方。她会轻轻颤抖,回头吻我,低声说:“直接进来……别玩了。” 有时候我们在沙发上做,有时候在厨房的流理台边。她最喜欢被我按在窗边,窗帘半拉着,外面是安静的夜。我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窗台,臀部高高翘起,发出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依然那么热,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柔软的热浪包裹。高潮时她会紧紧夹住我,身体发抖,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我们几乎每天都做。有时是早上醒来,她主动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下去,慢慢扭动腰肢;有时是晚上看完电视,她忽然跪在我面前,用嘴把我含硬,然后转过身,自己把臀部掰开,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比以前更敏感,每次被进入时都会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从不拒绝。 有一次,她在高潮后突然哭了。我以为是因为累,把她抱在怀里问怎么了。她摇头,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在超市找到一份收银的工作,我继续原来的工作。下班后我们会一起买菜、做饭、吃饭。饭后她会主动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大腿上画圈。那种亲密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我安心。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提起过去。 “你还记得第一次吗?风雪那个夜里。” 我点头。 她笑了笑,眼睛有些湿:“那时候我其实很怕。怕你事后会后悔,怕被发现,怕你只是把我当一时的新鲜。可我还是忍不住……你靠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把她拉到床上,让她躺好,自己俯身吻她。吻从嘴唇一路往下,经过脖子、锁骨、乳房,最后停留在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我用舌头慢慢舔着她,她双手抓紧床单,腰肢轻轻抬起。等她快要高潮时,我才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发颤:“别停……一直这样……一直陪着我……” 我低头吻她,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事后她侧躺着,用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眼,忽然说:“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家。真正的家。” 我握住她的手:“好。”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认真存钱。她把超市的加班都接了,我偶尔接一些额外的私活。晚上回到家,哪怕再累,她还是会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床边为我口交,或者直接坐上来,自己动到高潮。她说这样能让她忘记白天的疲惫,只记得我们还在一起。 有一次她生理期刚过,身体特别敏感。我刚进入她,她就夹得特别紧,嘴里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声。我故意放慢速度,她却着急地扭动腰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快点……再深一点……” 我按她的要求用力顶弄,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达到高潮。最后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声音沙哑地说:“够了……真的够了……” 我从后面抱着她,轻轻吻她的后颈。她的皮肤还带着情欲后的热度,摸起来细腻而柔软。 日子久了,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进入时的表情,就会故意转过头看我;我知道她喜欢被内射后被抱着,就会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有时她会主动要求我进入后穴,自己把润滑剂挤在手上,慢慢扩张,然后回头看着我,眼神又羞又期待。 每次进入后穴,她都会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却主动往后迎。她的里面紧得惊人,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用力吮吸。高潮时她会哭着喊我的名字,事后却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只有你能这样……只有你。” 我们几乎不再提起姨夫,也不再提起过去的那个家。偶尔夜里她会做噩梦,醒来后紧紧抱着我,说梦到被发现的那个晚上。我就会把她压在身下,重新进入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现在我们是自由的。 有一年冬天,南方也下了罕见的雪。我们站在窗边看外面的白茫茫,她忽然笑了:“像不像那一年的风雪夜?”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着她的乳房。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往后靠,让我更方便动作。我解开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窗台,看着外面的雪,发出满足的呻吟。 雪花一片片落下,房间里只有我们交合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 做完后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每年下雪,我们都要这样一次。” 我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日子还在继续。她的身体依然温暖,依然让我沉醉。而我知道,这份温暖已经不再是偷偷摸摸的禁忌,而是我们共同选择的、每天都可以拥有的日常。 有时夜里她会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再也不会分开。 夜里她会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再也不会分开。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南方的冬天比往常更冷一些。房子里的暖气不够足,晚上睡觉时两个人总要紧紧贴在一起。小姨的体温比我高,她喜欢把冰凉的脚伸进我的小腿之间取暖,然后慢慢把整个人都贴上来。 有一天夜里,她又像往常一样醒来。她没有立刻爬到我身上,而是先侧躺着看了我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柔和。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还没睡?”我低声问。 她摇头,声音有些哑:“睡不着。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带着被窝里的热气,乳房柔软地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握住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她轻轻喘了一声,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 “想要了?”我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脖子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已经半硬的地方,慢慢套弄起来。她的手法很熟练,不紧不慢,拇指偶尔刮过顶端,弄得我很快完全硬起来。 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缓缓坐下去。进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发抖。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热、那么湿,像是专门为我准备好的。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伸手握住它们,拇指揉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腰肢扭动得更快。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呻吟。 “再深一点……”她低声说,自己把身体往下沉,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紧。高潮来得很快,她突然弓起背,双手抓紧我的肩膀,发出长长的呜咽。一股热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呼吸还没平复。我没有退出,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着我:“还硬着……” 我点头。 她笑了笑,从我身上下来,转过身跪在床上,自己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手往后伸,把已经湿润的地方分开,回头看着我:“从后面……我想要你用力一点。”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双手抓紧床单。我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深深顶入。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发出咕啾的水声。 “慢……不,快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不断往后迎。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她的叫声立刻拔高,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往前趴倒,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任我继续抽送。我没有停,直到自己也接近极限,才深深顶入,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事后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慢慢流出来,弄湿了床单,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让我继续握着她的乳房。 “还记得第一次被你内射的感觉吗?”她忽然问。 我想了想:“风雪夜那次?” 她轻轻笑了:“不是。是后来你工作以后,我去找你那次。你射在我屁股上,我还用手抹开给你看。你那时候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捏了捏她的乳尖,她轻轻哼了一声。 “现在不怕了?”我问。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现在只怕你有一天会腻。”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压到她身上。她的腿自然地分开,让我重新进入。她的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又热又滑。我慢慢抽送,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腻。”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接吻。这个吻很长,带着情欲后的温柔。我们没有再激烈地做,只是缓慢地磨着,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直到我再次射进去,她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胸口。 之后的几天,天气更冷了。我们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必要的买菜。白天她会穿我的旧衬衫在家走动,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走路时偶尔会走光。我坐在沙发上工作,她就过来坐在我腿上,故意用臀部磨我。 有一次她磨得我受不了,直接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扶手,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乳房随着抽送不断晃动。她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白天也这么急?”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她。她很快就叫出声,完全不管邻居会不会听见。高潮时她整个人软下来,差点从扶手上滑下去,被我一把捞住。 晚上我们洗澡时,她主动跪在狭小的浴室里,用水冲着我的身体,然后把我含进嘴里。热水打在她的背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抬头看着我,嘴唇包着我的顶端,舌头灵活地舔着。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轻轻抽送。她没有拒绝,反而更用力地含深,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站起来吻我,把残留的味道渡过来。 那晚我们在床上做到很晚。她一次次高潮,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最后她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任由我射在她体内。 凌晨时分,她又醒了。她没有立刻要,而是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跟你走,现在会怎样。” 我抚摸她的头发:“会怎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会继续过原来的日子。偶尔想你,却不能见面。或者……被发现后彻底断了。可我不要那样。” 我把她拉高一点,让她能看着我的眼睛:“现在呢?”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现在每天都能被你弄得腿软。还要怎样?”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立刻缠上来。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像是在珍惜每一寸皮肤的触碰。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把我绞得生疼,却又舒服得让人舍不得退出。高潮时她哭了出来,却是笑着哭的。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声音软软的:“再也不会分开。” 我吻着她的头发,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而我们的身体还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体内残留的精液,都在提醒我:这份温暖是真实的,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分开。
风雪夜小姨的温暖被窝:从少年偷尝到成年后的禁忌重逢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里,炉子灭了,天气非常寒冷。她让我到她的被子里睡觉,我们就发生了关系。
真的,那一次我真正尝到了成熟女人的滋味。从此以后,我每个星期天都会和小姨发生关系。她的身体十分温暖,真让人销魂。
那时我还年轻,对女人的了解几乎为零。小姨却已经是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皮肤比同龄人更细腻,胸部丰满却不失弹性,腰肢柔软,臀部圆润。第一次被她主动拉进被窝时,我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她只是轻轻笑着,用手掌贴着我的后背,低声说:“别怕,冷就往里靠一点。”
炉火早已熄灭,窗外风雪呼啸。被子里只有两个人的体温在慢慢升温。她的腿不知不觉缠上了我的,呼吸也渐渐靠近。当她的手握住我时,我几乎立刻硬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
那一夜,她引导着我进入她的身体。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却异常湿润。我笨拙地抽送着,她却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搂着我的腰,一次次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按。事后她把我的头埋在她的胸口,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说:“以后星期天……如果你想,可以再来。”
从那以后,每个星期天成了我最期待的日子。小姨会提前把家里收拾干净,姨夫不在的时候,她就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等我。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她喜欢让我从后面进入,因为那样可以更清楚地看到她圆润的臀部。她也喜欢被我压在身下,双腿大开,看着我的表情。
她的阴道确实很温暖,每一次进入都像被柔软的热浪包裹。高潮时她会紧紧夹住我,发出又软又媚的叫声。有时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我最喜欢伸手握住它们,拇指揉着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工作以后,小姨特地到单位来看我。那时她已经四十二岁了。记得那次她特意打扮了自己,身上特地撒了香水。就在我宿舍的床上,她变化各种姿势让我进入。
我最喜欢她的大白臀和红红的阴道,以及那菊花般的后穴。那一次我弄得她哼哼唧唧,又温柔又放浪。最后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大白臀上。
那一天中午做完之后,我们仍不尽兴。小姨轻轻拉开我的睡裤,将我软软的阴茎掏出来,用她性感的手慢慢抚弄着。我静静躺在床上让她弄。接着,她拨开我的包皮,慢慢用湿热的舌头舔着我的龟头。我觉得有些麻麻的。她将我依然半软的阴茎含入嘴里,那双相当诱人的红唇把我整根包裹住。
小姨温柔地含着我,我感到下身渐渐发热,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重新升起。我这时看着小姨的身体:肌肤白皙细致,一对丰满尖挺的乳房清楚可见,上面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真的让人想吸个饱。往下看是浓密的阴毛,似乎显示着她依然旺盛的欲望。
我顺着她平坦的腹部慢慢摸到浓密的阴毛,再慢慢往下移动。她微热的花蕊已经湿漉漉的。我开始用手指抚弄她湿润的地方,她颤了一下,美目紧闭,口中不时发出欢愉的声音。
她开始扭动纤腰,摆动美臀。我更加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只见她扭动的身体越来越激烈。我加快舌头与手指的力道,她已经进入半疯狂的状态。
那天下午,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她趴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双手自己把臀部掰开,露出已经微微张开的后穴。我用拇指按了按那里,她回头看着我,眼睛湿润,低声说:“……也可以。”
我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手指慢慢开拓。她的身体很敏感,后穴很快就变得柔软湿润。当我真正进入时,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双手抓紧床单,却没有叫停。我慢慢抽送,感受那紧致而滚烫的包裹。她的叫声越来越浪,最后在我射进去的时候,她自己也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
事后她侧躺着,看着我,忽然笑了:“你长大了。”
我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红的皮肤上。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段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年时的好奇。
之后的几年,我们仍然保持着联系。有时她会以“来单位办事”的理由来找我,有时我也会找借口回老家。每一次见面,她的身体依然柔软热情。她会主动脱光衣服,跪在我面前为我口交,也会骑在我身上自己扭动,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
她喜欢事后被我抱着,听我讲工作上的事。有时她会突然问:“如果有一天被发现了……你怎么办?”
我总是说:“那就一起走。”
她笑着摇头,却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直到有一天,事情还是被姨夫知道了。
那天晚上,我接到小姨的电话。她的声音很低,却异常平静:“他知道了。今晚……你来接我吧。”
我没有犹豫,立刻请假开车回去。当我到达时,小姨已经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站在巷口。她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妆容淡雅,看不出刚刚经历过怎样的争吵。
我们上了车,一路无言。直到开出县城,她才轻轻叹了口气:“他没有打我,只是说……让我自己选择。”
“你选择了?”
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却带着笑:“我选择跟你走。”
那晚我们住在城外一家小旅馆。房间很旧,床单有些发黄,但我们顾不上这些。一进门,小姨就主动吻住我。她的吻比以前更用力,带着一种决绝的热情。
我们几乎是撕扯着脱掉彼此的衣服。她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来,一手扶着我的阴茎,缓缓坐下去。她的里面比以往更热、更湿。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低头看着我,低声说:“从今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了。”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呻吟。我们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她跪在床上,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臀部被我拍得微微发红,后穴也被我再次进入。她哭着高潮了两次,最后趴在枕头上,声音沙哑地说:“别停……再深一点……”
第二天清晨,我们离开了那家旅馆,一路往南方开去。小姨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握住我的手:“以后……你要对我负责。”
我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并不容易。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租了房子,她找了一份收银的工作,我继续原来的职业。晚上回到家,她会主动脱光衣服等我。有时是跪在门口为我口交,有时是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坐上来。
她的身体依然敏感。每当我进入她,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她喜欢被我内射,也喜欢被我射在她的臀部和胸口。有时她会自己用手指把精液涂在乳头上,然后笑着问我:“好看吗?”
我们很少提起过去,也很少提起姨夫。那段被发现的记忆像一块石头,沉在心底,却不再翻搅。
有一次,她在高潮后突然哭了。我抱着她,问她怎么了。她摇头,只是说:“我不怕被别人知道……我只怕有一天你会觉得腻。”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进入她,一边抽送一边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
她抱紧我,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风雪夜的记忆渐渐变成遥远的起点,而我们此刻拥有的,是真实的、每天都可以触碰的体温。
有时夜里她会突然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我们在南方的小城安顿下来后,日子过得比想象中更安静,也更放纵。
租的房子在老旧小区的顶楼,夏天闷热,冬天阴冷。可小姨从不抱怨。她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床上永远铺着干净的浅色床单。每天晚上,她都会先洗澡,出来时只围一条大毛巾,走到我面前,把毛巾解开,让自己完全赤裸地站在灯光下。
“看够了吗?”她会这样问,语气里带着一点笑。
我总是伸手把她拉到怀里。她的身体比年轻时更柔软,胸部沉甸甸的,腰肢却依然纤细。我喜欢从后面抱着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她已经湿润的地方。她会轻轻颤抖,回头吻我,低声说:“直接进来……别玩了。”
有时候我们在沙发上做,有时候在厨房的流理台边。她最喜欢被我按在窗边,窗帘半拉着,外面是安静的夜。我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窗台,臀部高高翘起,发出压抑又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依然那么热,每一次抽送都像被柔软的热浪包裹。高潮时她会紧紧夹住我,身体发抖,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我们几乎每天都做。有时是早上醒来,她主动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下去,慢慢扭动腰肢;有时是晚上看完电视,她忽然跪在我面前,用嘴把我含硬,然后转过身,自己把臀部掰开,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比以前更敏感,每次被进入时都会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从不拒绝。
有一次,她在高潮后突然哭了。我以为是因为累,把她抱在怀里问怎么了。她摇头,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只是……觉得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在超市找到一份收银的工作,我继续原来的工作。下班后我们会一起买菜、做饭、吃饭。饭后她会主动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大腿上画圈。那种亲密比任何激烈的性爱都更让我安心。
有一天晚上,她忽然提起过去。
“你还记得第一次吗?风雪那个夜里。”
我点头。
她笑了笑,眼睛有些湿:“那时候我其实很怕。怕你事后会后悔,怕被发现,怕你只是把我当一时的新鲜。可我还是忍不住……你靠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把她拉到床上,让她躺好,自己俯身吻她。吻从嘴唇一路往下,经过脖子、锁骨、乳房,最后停留在她已经湿润的地方。我用舌头慢慢舔着她,她双手抓紧床单,腰肢轻轻抬起。等她快要高潮时,我才进入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
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发颤:“别停……一直这样……一直陪着我……”
我低头吻她,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事后她侧躺着,用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眼,忽然说:“我想要一个我们的家。真正的家。”
我握住她的手:“好。”
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认真存钱。她把超市的加班都接了,我偶尔接一些额外的私活。晚上回到家,哪怕再累,她还是会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床边为我口交,或者直接坐上来,自己动到高潮。她说这样能让她忘记白天的疲惫,只记得我们还在一起。
有一次她生理期刚过,身体特别敏感。我刚进入她,她就夹得特别紧,嘴里不断发出短促的叫声。我故意放慢速度,她却着急地扭动腰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快点……再深一点……”
我按她的要求用力顶弄,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我没有停,继续抽送,直到她第二次、第三次达到高潮。最后她软软地趴在床上,声音沙哑地说:“够了……真的够了……”
我从后面抱着她,轻轻吻她的后颈。她的皮肤还带着情欲后的热度,摸起来细腻而柔软。
日子久了,我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进入时的表情,就会故意转过头看我;我知道她喜欢被内射后被抱着,就会在射完后立刻把她搂进怀里。有时她会主动要求我进入后穴,自己把润滑剂挤在手上,慢慢扩张,然后回头看着我,眼神又羞又期待。
每次进入后穴,她都会发出长长的呜咽,身体却主动往后迎。她的里面紧得惊人,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用力吮吸。高潮时她会哭着喊我的名字,事后却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只有你能这样……只有你。”
我们几乎不再提起姨夫,也不再提起过去的那个家。偶尔夜里她会做噩梦,醒来后紧紧抱着我,说梦到被发现的那个晚上。我就会把她压在身下,重新进入她,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现在我们是自由的。
有一年冬天,南方也下了罕见的雪。我们站在窗边看外面的白茫茫,她忽然笑了:“像不像那一年的风雪夜?”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着她的乳房。她没有拒绝,反而把身体往后靠,让我更方便动作。我解开她的裤子,从后面进入她。她双手撑着窗台,看着外面的雪,发出满足的呻吟。
雪花一片片落下,房间里只有我们交合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喘息。
做完后她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以后每年下雪,我们都要这样一次。”
我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日子还在继续。她的身体依然温暖,依然让我沉醉。而我知道,这份温暖已经不再是偷偷摸摸的禁忌,而是我们共同选择的、每天都可以拥有的日常。
有时夜里她会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再也不会分开。
夜里她会醒来,摸摸我的脸,确认我还在。然后她会主动爬到我身上,用湿润的身体把我唤醒,再一次把我吞进去。
她的阴道依然温暖,依然让人销魂。
而我知道,这份温暖,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再也不会分开。
我们在一起的第三年,南方的冬天比往常更冷一些。房子里的暖气不够足,晚上睡觉时两个人总要紧紧贴在一起。小姨的体温比我高,她喜欢把冰凉的脚伸进我的小腿之间取暖,然后慢慢把整个人都贴上来。
有一天夜里,她又像往常一样醒来。她没有立刻爬到我身上,而是先侧躺着看了我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柔和。她伸出手指,轻轻描着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还没睡?”我低声问。
她摇头,声音有些哑:“睡不着。总觉得……时间过得太快。”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的身体带着被窝里的热气,乳房柔软地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握住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她轻轻喘了一声,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我的。
“想要了?”我问。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脖子里,用嘴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已经半硬的地方,慢慢套弄起来。她的手法很熟练,不紧不慢,拇指偶尔刮过顶端,弄得我很快完全硬起来。
她跨坐到我身上,一手扶着我,缓缓坐下去。进入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发抖。她的里面还是那么热、那么湿,像是专门为我准备好的。她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双手撑在我胸口,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伸手握住它们,拇指揉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尖。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腰肢扭动得更快。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呻吟。
“再深一点……”她低声说,自己把身体往下沉,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她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像是要把我绞紧。高潮来得很快,她突然弓起背,双手抓紧我的肩膀,发出长长的呜咽。一股热液顺着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呼吸还没平复。我没有退出,只是轻轻抚摸她的背。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湿润地看着我:“还硬着……”
我点头。
她笑了笑,从我身上下来,转过身跪在床上,自己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手往后伸,把已经湿润的地方分开,回头看着我:“从后面……我想要你用力一点。”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双手抓紧床单。我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深深顶入。她的臀部被撞得微微发红,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发出咕啾的水声。
“慢……不,快一点……”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不断往后迎。
我伸手绕到前面,揉着她的阴蒂。她的叫声立刻拔高,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往前趴倒,只剩下臀部还高高翘着,任我继续抽送。我没有停,直到自己也接近极限,才深深顶入,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事后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慢慢流出来,弄湿了床单,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口,让我继续握着她的乳房。
“还记得第一次被你内射的感觉吗?”她忽然问。
我想了想:“风雪夜那次?”
她轻轻笑了:“不是。是后来你工作以后,我去找你那次。你射在我屁股上,我还用手抹开给你看。你那时候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我捏了捏她的乳尖,她轻轻哼了一声。
“现在不怕了?”我问。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现在只怕你有一天会腻。”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压到她身上。她的腿自然地分开,让我重新进入。她的里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又热又滑。我慢慢抽送,看着她的眼睛:“我不会腻。”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接吻。这个吻很长,带着情欲后的温柔。我们没有再激烈地做,只是缓慢地磨着,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直到我再次射进去,她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胸口。
之后的几天,天气更冷了。我们几乎足不出户,除了必要的买菜。白天她会穿我的旧衬衫在家走动,下摆刚好遮住臀部,走路时偶尔会走光。我坐在沙发上工作,她就过来坐在我腿上,故意用臀部磨我。
有一次她磨得我受不了,直接把她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扶手,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乳房随着抽送不断晃动。她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笑意:“白天也这么急?”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顶她。她很快就叫出声,完全不管邻居会不会听见。高潮时她整个人软下来,差点从扶手上滑下去,被我一把捞住。
晚上我们洗澡时,她主动跪在狭小的浴室里,用水冲着我的身体,然后把我含进嘴里。热水打在她的背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她抬头看着我,嘴唇包着我的顶端,舌头灵活地舔着。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后脑,轻轻抽送。她没有拒绝,反而更用力地含深,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站起来吻我,把残留的味道渡过来。
那晚我们在床上做到很晚。她一次次高潮,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最后她累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手,任由我射在她体内。
凌晨时分,她又醒了。她没有立刻要,而是趴在我胸口,听着我的心跳。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跟你走,现在会怎样。”
我抚摸她的头发:“会怎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可能会继续过原来的日子。偶尔想你,却不能见面。或者……被发现后彻底断了。可我不要那样。”
我把她拉高一点,让她能看着我的眼睛:“现在呢?”
她笑了,眼睛弯起来:“现在每天都能被你弄得腿软。还要怎样?”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的腿立刻缠上来。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像是在珍惜每一寸皮肤的触碰。她的阴道一次次收缩,把我绞得生疼,却又舒服得让人舍不得退出。高潮时她哭了出来,却是笑着哭的。
事后她趴在我身上,声音软软的:“再也不会分开。”
我吻着她的头发,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开始,而我们的身体还紧紧交缠在一起。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体内残留的精液,都在提醒我:这份温暖是真实的,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