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市年轻有为的民营企业家杨明磊因为涉嫌集资诈骗案,一夜之间从世界上蒸发了。他一跑路,原配妻子杜春燕可倒了大霉。本来是他们夫妇二人,从路边烧烤摊白手起家,经过十余年的辛苦打拼,建立了涵盖房地产、建筑工程、家居、 餐饮、旅游、酒店、百货、超市等行业的商业帝国——NTK集团。杨明磊发迹以后,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一有钱就变坏,四处渔色贪欢,身边换了无数小三狐狸精,跟杜春燕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谁曾想他交友不慎,一时财迷心窍,竟然跟市最大的黑道头子,SJ集团总裁高福生合作,雄心勃勃地准备在N市南郊建设一个超大型工业园区。天有不测风云,当年年底银根紧缩,杨明磊和高福生的合作项目资金链断裂。高福生利用黑白两道的关系,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推到杨明磊身上,自己撇了个干净。据说杨明磊的失足,还是高福生派出的一个红颜奸细害的。她叫柳婷婷,是N市师范学院的校花,认了高福生当干爹。这次受高福生指使,勾搭上了杨明磊,用自己的姣好面貌魔鬼身材把色中饿鬼杨明磊迷得神魂颠倒,在床笫之间套取了NTK集团的商业秘密,为高福生栽赃、搞垮杨明磊立下了汗马功劳。杜春燕跟杨明磊分居以后,虽然名下也有几处房产,杨明磊还按月给她们母女生活费,但是面对集资项目巨大的资金亏空,杜春燕即使变卖所有的家产也是杯水车薪。她从富商太太瞬间沦落得一贫如洗,只能搬到娘家暂住, 躲避那些追讨债务的投资客。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杜春燕在女儿娇娇和父母面前装出坚强的样子,背地里却天天以泪洗面,深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杨明磊。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一个人因为怕坐牢跑得无影无踪,却连累娘儿俩受苦受罪。甚至娇娇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因为许多同学的家长和老师都是集团的债主,昔日万人仰慕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都欺负的受气包。 N市宾馆,高福生和市公安局长秦振海举杯痛饮,庆祝他们的罪恶计划圆满成功。 SJ集团不但免除了巨额债务,而且做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NTK集团,以后可以独霸N市商界了。 公安局长秦振海是高福生用金钱美女拉拢过来的保护伞、大后台。在秦振海的策划下,集资诈骗犯杨明磊已经上了公安部网上追逃的黑名单,不日便可捉拿归案。 高福生醉醺醺地搂着「干女儿」柳婷婷,强行喂她一口烈性白酒:「我的乖女儿,这次多亏了你打入到敌人内部,立了大功,真像《潜伏》里的翠平一样! 这杯庆功酒,你非喝不可!」柳婷婷假装不胜酒力,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婉拒,但她的樱桃小口却老实地张开了,听任高福生用极为暧昧的动作把白酒灌进自己的喉咙里。 然而,杨明磊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茫茫人海中失去了踪影。这成了高福生的一块心病,不但通过秦振海催促外地公安机关拉网式搜查经济逃犯,还暗中派出自己黑帮的得力人马,发动所有的社会关系全力寻访他的踪迹。高福生天天必听属下的汇报,却一直没有杨明磊的消息。 「我就不信,他姓杨的一个大活人能逃到哪儿去?就算是潜逃出国,也该有个目的地吧?老秦,我看你们也该换一换工作方式了,脑子活套一些,不要总是用常规的思维。杨明磊那小子可鬼了, 他出的主意经常让你想像不到······不灭了那人的口,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高福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是趴在秦振海的耳边悄悄说。秦振海最烦别人指点他怎么搞公安工作了。干了一辈子老警察,什么样的杀人狂魔、车匪路霸、 江湖骗子没见识过,还轮得到一个黑帮老大教训自己?当时他就勃然大怒,跟高福生吵了一架。高福生事后设宴赔罪不提。一年之后,N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开了一家义大利奢侈品专柜,都是N市名媛淑女们往常只能从电视上看到,或者通过海外代购尝尝鲜的高档化妆品、珠宝首饰、皮包等等。没想到竟然是义大利原厂授权正品进驻N市,一时间客流爆满,销量不断打破记录。这个专柜的老板娘, 是一位神秘的外地女子赵梦雅。年纪大概四十挂零,一头紫红色的卷发,皮肤保养得很好,瓷白光洁,眉目清秀,唇色艳丽。身材略微发福,但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很好地掩饰了她的缺陷。白玉似的脖颈上挂着一串镶嵌红宝石的铂金项链,下面波涛汹涌的丰腴胸部似要破衣而出,挤出了一道令人想入非非的乳沟。 肉白色的天鹅绒丝袜将一双笔直细长的小腿衬托得亭亭玉立,一尘不染。脚上是义大利牌SergioRossi的奢华尖头高跟鞋,高贵迷人。手里提的也是义大利高端品牌古缇的包包,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韵味。她的来路,市商界人士一概不知。但是不久以后,她就成了政府高官、商界名流的座上宾,经常一身华贵妖魅的晚礼服,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和派对,与各色人等谈笑风生。 她虽然徐娘半老,却极懂得通过化妆打扮和得体优雅的举止体现出商界女强人的柔情与魅力,一颦一笑,百媚横生。遇见这位出手阔绰又颇懂经营之道的靓姐,市企业家们自然是讨好不迭,使得赵梦雅声誉日增。她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但从百货商场独立出来,买下一栋大楼,开办了自己的义大利名牌旗舰店,还积极为N市政府与义大利外商牵线搭桥,谈妥了一个规模十几亿、能够解决上千城乡青年就业的日化企业项目。她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被选为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各种名誉称号纷至沓来。她的公司,现在叫翡冷翠集团,虽然主业单一,但声势不下当年杨明磊的NTK集团。面对赵梦雅这个神秘女人的崛起, 高福生半是嫉恨,半是垂涎。如今连他的太太,女儿,侄女甚至干女儿柳婷婷, 都隔三岔五光顾翡冷翠集团的店面,大肆血拼,家里堆满了赵梦雅卖的义大利产品。 高福生也是个登徒子,对美女老板赵梦雅下意识里不禁有点垂涎三尺的意思。 但意淫归意淫,他最好奇的还是这个单身女郎的感情生活。大凡是商界女强人, 要么是为情所伤,天然地抗拒男人,宁愿孑然一身,要么也学男老板包养情人, 把那些年轻英俊的小白脸勾搭上床,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赵梦雅到底属于哪一种? 「总裁,我已经把明天的分销商大会议程安排好了,您到时候上去讲个话就行了。」 宝马车上的女司机兼总裁秘书小芳把车稳稳地停在N市郊区一幢幽雅僻静的欧式 别墅门口,然后回过头来,将文件夹恭恭敬敬地递给后座的中年女人。一身灰色西服套裙的赵梦雅,瞅着眼前这位清纯活泼的女大学生,被她那一闪一闪的清澈大眼睛和黄莺般的少女嗓音所触动,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裙子上,裹了镂空黑丝袜的大腿往中间一并,紧紧夹住已经空无一物的胯下,心中不免愀然。她朱唇微张,用极细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反正已经是女人了,还瞎想什么呢?」 「总裁,你怎么啦?」小芳看到赵梦雅心神出窍,不由问道。 「不,没什么。你先开车回去吧。我要一个人好好休息。」赵梦雅意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握住皮包的带子,斜挎在肩上。她推开车门,一条纤细圆润的丝袜美腿首先伸了出来, 姿势妖媚之极。赵梦雅支走了秘书小芳,哒哒哒踩着七英寸的高跟鞋,用还不太熟练的淑女步伐踏上别墅的台阶。手指往防盗门上的指纹识别面板一按,门自动开了,屋里没有别人。她赶紧进屋关门,坐在沙发上,踢掉累人的高跟鞋,解开衣服的纽扣,褪下丝袜,最后只留文胸和内裤,将自己的白花花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开电视,里面并没有播放今天的新闻节目, 而是一部市电视台在杨明磊极盛时期为他和他的NTK集团拍摄的宣传片。上面的青年企业家杨明磊西装革履,梳着油亮的中分头,英姿勃发,春风得意。市委书记、市长、发改委主任这些大领导在非公有制经济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上依次与他握手,勉励他好好经营,把生意做大,造福一方百姓。宣传片到了最后,是公安局长秦振海为南郊工业园区项目剪彩的画面,一左一右站着杨明磊和高福生, 背景是高大的充气拱门。一见到秦振海和高福生两个人的身影,赵梦雅就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 「姓高的,姓秦的,你们两个不是人的老东西, 把老子坑惨了。 当初明明是你高福生引诱我入局,最后却脚底抹油开熘,还倒打一耙,栽赃陷害我,还跟姓秦的条子狼狈为奸,必欲致我于死地而后快!只恨我杨明磊一时间色迷心窍,中了你们的美人计,让那个叫柳婷婷的绿茶婊偷了我的公文包!正因为我那时没管住自己的小兄弟,让它犯了错误,所以我死里逃生之后,一狠心切了那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变性成了女人。现如今,哪怕是有十个裸女躺在床上勾引我,我一个女的,也不会上当啦!我一定会报仇的,让你们这些狗男女一个个血债血偿!哈哈哈,我就是风云再起的东方不败,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不,朕是一代女皇武则天,日月当空,凤舞九天,哇哈哈哈哈······「杨明磊跑路之后,在全国各地东躲西藏,不敢跟家人联系,惶惶不可终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杨明磊邂逅了如今已是整形美容医院院长的老同学,靠着他的回春妙手,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郎,取母亲的姓氏,改名赵梦雅。之所以毅然选择变性,一是为了改头换面,躲避警方通缉, 二是被柳婷婷伤透了心,痛定思痛,决心断绝情欲,一了百了。华丽转身以后的赵梦雅,怀揣身上仅剩的一点启动资金,杀回N市,从奢侈品专柜重新做起,暗暗积累实力,准备有朝一日跟高福生秦振海算清总帐。嘴上虽这么说,毕竟几十年的男人记忆是抹不掉的。现在的赵梦雅,虽然妆容靓丽,衣着考究,言行举止都努力向女性的模式靠拢,在外人面前还没有露出过大的破绽。但生活上的不适应和情欲的煎熬还是时时刻刻困扰着她。那双用矽胶填充的人工胸部荡来荡去沉甸甸的,用大号罩杯的钢圈文胸也只能勉勉强强罩住。每天早上要化妆,白天要随时补妆,晚上还要卸妆,让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的赵梦雅很烦心。她专门雇了个化妆顾问,替自己挑选欧洲的名牌化妆品,再在人家的指导下学习化妆艺术。 穿了女人味十足的服装,在人前总有些害臊,可中性化的服装又跟奢侈品公司女总裁的身份不相称。上卫生间的时候偶尔忘记蹲下来小便,结果洪水泛滥··· ···还有贴面膜,做头发,喷香水,女性的生理卫生,乃至说话的腔调,一桩桩一件件让赵梦雅不胜其烦。赵梦雅连内衣内裤也脱掉了,进浴室冲澡。温热的水线冲洗着她寸毛不生的白皙身体,丰满的双峰微微颤动,紫红色的乳尖却只有黄豆大小。她颤抖的双手禁不住从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划过小草丛生的三角区, 一直碰触到那块本该有什么东西的地方。现在那里是一道被手术刀划开的深深缝隙,原先的GT已经化身为YINDI,位于细缝的上端。再往下,她的手指陷进了一个干涩的洞口,略微有点感觉,但是跟往昔的小兄弟还是没法比。她还清楚记得术后更换扩张器的疼痛,不过撑的再大,对她来说也只是无用的摆设而已。 她不准备让任何男人侵犯这片禁地。洗净身子,她披上浴巾,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根红色的橡胶棒。尽管开始还很排斥这种自渎的工具,慢慢地却欲罢不能了。墙上的等离子电视播放的是日本的百合爱情动作片。女人和女人,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神圣,虽然不能如阴阳交媾那样创造新生命, 视觉上却十分唯美。」啊啊啊,假如我向小芳表白了心迹,她愿意跟我做吗?小芳,姐姐好喜欢你,一定会替你保密,不让你的男朋友知道的······「随着橡胶棒的抽动,赵梦雅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咿咿呀呀呻吟声,眼神迷离,进入了美妙的太虚幻境······杜春燕突然发现堵在门前追债的人没了。每个月银行卡里也莫名其妙的多出一笔钱,也查不出是谁汇的。 高潮像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水,把赵梦雅整个人淹没。她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缩,红色橡胶棒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电视里百合影片的女主角正彼此缠绵,柔媚的喘息与她自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她幻想着小芳被自己压在身下,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黄莺般的嗓音变成细碎的呜咽。幻想越清晰,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终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人工填充的丰满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许久,她才缓缓抽出那根被自己体温捂热的橡胶棒,随手扔到床边。床单已经有些湿润。她盯着天花板,眼神从迷离渐渐恢复清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冷意。 “小芳……”她低声呢喃,又立刻摇了摇头,“不行。现在什么都不能有。哪怕只是一点点分心,都可能让我前功尽弃。” 她起身走进浴室,用温水仔细清洗身体。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紫红色卷发有些凌乱,唇色被自己咬得更加艳丽。那道被手术刀重塑的缝隙还残留着细微的敏感余韵,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种陌生却真实的空虚。曾经属于男人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那种硬挺、那种征服的快感,已经永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隐秘的、只能靠工具和幻想来填补的空虚。 洗完澡,她披上丝质睡袍,走到落地窗前。郊外别墅的夜色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给中间人发去几条指令:继续匿名处理杜春燕那边最难缠的几个债主;这个月的生活费照常打入指定账户,金额再上浮一点;同时,让人留意高福生最近的资金流向,尤其是他和秦振海之间的地下往来。 发完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这一夜,她没有再睡着。 与此同时,N市另一边的老旧居民楼里,杜春燕正坐在窗边发呆。 门前那些天天堵着讨债的人,忽然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消失了。有的说“上面有人打招呼”,有的干脆直接不来了。银行卡里每月准时多出一笔钱,金额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和娇娇的基本开销,汇款人信息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查不出任何源头。 杜春燕起初还以为是法院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或者是杨明磊偷偷托人送的。可她托亲戚打听后,法院那边没有任何关于债务减免的消息,而杨明磊的通缉令依然挂在网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会是谁呢……”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娇娇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母亲又在发呆,走过去轻轻抱住她的胳膊:“妈,你又想爸爸了?” 杜春燕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没有。妈在想,最近怎么忽然轻松了点。娇娇,你在学校……还好吗?” 娇娇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多了。那些以前总说闲话的同学,最近都不怎么提了。老师也对我和气了点。” 杜春燕心里一暖,却又更添不安。这种突如其来的“好运”,总让她觉得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她们。她曾想过会不会是高福生那边良心发现,可转念一想又立刻否定——那个男人会做这种好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她决定亲自去查一查。 几天后,杜春燕以“给女儿买点像样的衣服”为借口,走进了翡冷翠集团的旗舰店。店里装修得极尽奢华,意大利原装进口的灯光、地毯、展柜,处处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大声说话的贵气。她穿着普通的衣服,在店员殷勤却带着微妙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局促。 “杜女士,欢迎光临。”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春燕回头,看见赵梦雅正从里面走出来。今天的赵梦雅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紫色西装套裙,紫红色卷发盘成优雅的低髻,颈间那串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她的笑容温柔得体,眼神却让杜春燕心头莫名一颤。 “赵总……您还记得我?”杜春燕有些意外。 “当然。上次您来买面霜,我印象很深。”赵梦雅走近几步,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今天想看看什么?女儿的衣服?我让人把新到的秋冬系列拿出来。” 杜春燕本想随便应付几句就走,却被赵梦雅自然而然地邀请到了休息区。服务员端上咖啡和精致的小点心,赵梦雅坐在她对面,姿态优雅,言谈间不经意流露出对N市商业环境的熟悉,以及对普通人生活的某种淡淡共情。 “杜女士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很辛苦吧。”赵梦雅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在本地虽然根基不深,但总有些门路。” 杜春燕心中一动,几乎脱口而出那些关于神秘汇款和讨债人消失的事,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谢谢赵总美意。我还能撑得住。” 两人又聊了片刻,杜春燕买了两件并不算太贵的衣服,告辞离开。走在街上,她总觉得赵梦雅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可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赵梦雅站在落地窗后,目送杜春燕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春燕……你瘦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娇娇也长大了。对不起。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把真相告诉你们。但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们。” 她转身,对跟进来的小芳淡淡吩咐:“把杜春燕今天买的衣服钱从我的私人账户里划掉,记成店里的内部优惠。另外,让人再去查一查她最近的生活状况,不要惊动她本人。” 小芳应声答应,余光却悄悄打量着总裁。她发现赵梦雅今天的情绪比往常更复杂,眼底那抹疲惫和某种压抑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总裁,您……是不是认识杜女士?”小芳试探着问。 赵梦雅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以前……有过一点交集。你不用多问。” 小芳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可她心里却 ind 记了这件事。 接下来的日子,赵梦雅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商业布局上。 翡冷翠集团的日化项目进入实质推进阶段。她利用这个项目,频繁接触N市各级官员和商界核心人物。高福生几乎每次相关活动都会出现,眼神毫不掩饰地黏在她身上。赵梦雅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偶尔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偶尔在碰杯时让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却从不会让事情真正越过那条线。 一次私人晚宴上,高福生终于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调得很暗,酒过三巡后,高福生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 “赵总,说实话,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他凑近一些,声音低沉,“你和那些年轻小姑娘不一样。你身上有种……成熟的味道。我喜欢。” 赵梦雅端着酒杯,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高总过奖了。我一个半老徐娘,哪敢和年轻漂亮的姑娘比。” “半老徐娘?”高福生笑着摇头,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在我眼里,你比任何年轻人都有味道。赵梦雅,跟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N市这座城,我还能说得上话。” 赵梦雅没有躲,却也没有回应他的触碰。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高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这个人,习惯了自己走。有些路,必须一个人才能走得干净。” 高福生被她这软中带硬的拒绝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不再强求,只是举起酒杯:“那我就慢慢等。赵总,咱们来日方长。” 赵梦雅与他碰杯,酒液入喉的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来日方长……”她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高福生,你最好真的有那么长的日子可以等。” 晚宴结束后,赵梦雅坐在回别墅的车上,闭目养神。小芳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总裁,高总对您……好像很有意思。” “我知道。”赵梦雅没有睁眼,“所以才更要小心。小芳,从今天开始,我和高福生的所有接触,你都帮我做一份详细记录。时间、地点、谈话内容,一点都不要漏。” “是。” 回到别墅,赵梦雅习惯性地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今天的欲望比往常来得更猛烈。也许是因为和高福生的近距离接触,勾起了她心底那些关于仇恨与征服的复杂情绪。她拿出橡胶棒,打开电视里的百合影片,却发现自己今晚幻想的对象竟然变成了柳婷婷。 她想象着把那个曾经用身体欺骗自己的女人按在身下,用现在这具女人的身体去一点点瓦解她的骄傲。想象柳婷婷哭着求饶,想象自己用手指、用工具、用一切她现在拥有的东西,让对方彻底崩溃。 橡胶棒在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赵梦雅的呼吸再度紊乱。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事后她躺在湿润的床单上,眼神却异常清明。 “柳婷婷……你也逃不掉。” 与此同时,高福生那边也开始有了动作。他让柳婷婷继续盯着赵梦雅,同时暗中调查她的来历。可查来查去,赵梦雅的履历干净得不可思议——外地人,有合法的投资背景,和意大利方面的合作也真实有效。唯一可疑的是,她似乎刻意回避所有关于过去的话题。 “干爹,这女人不简单。”柳婷婷在一次汇报时说,“她对男人好像真的没什么兴趣。我试探过好几次,她都不接招。倒是对她那个小秘书挺亲近的。” 高福生眯起眼睛:“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总有弱点。继续找。另外,让人去查查她和杜春燕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那天我听说杜春燕去了她的店。” 柳婷婷答应着,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赵梦雅看自己的眼神,有时候会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秦振海那边,情况也在悄然变化。他察觉到高福生最近对赵梦雅的关注过于反常,开始暗中留意两人的接触。作为一个老警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突然崛起的女总裁并不简单。尤其是当他听说赵梦雅在一次酒后“无意”提起南郊工业园区的旧事时,他的警惕瞬间拉满。 “高福生,你最好别被美色冲昏了头。”秦振海在一次私下会面时冷冷地说,“那个女人来路不明。你 extr 查清楚之前,最好保持距离。” 高福生不以为然:“老秦,你太多疑了。一个做生意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了,她要是真有问题,你这个公安局长还不早该动手了?” 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裂痕,就这样一点一点加深。 赵梦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继续推进自己的计划——通过日化项目逐步渗透高福生的供应链,用商业手段一点点挖他的墙角;同时利用中间人继续匿名照顾杜春燕母女,确保她们的生活不至于再次陷入绝境;而在情欲方面,她把自己彻底交给了那些夜晚的独处时光。橡胶棒、百合影片、对小芳和柳婷婷的幻想,成了她唯一的出口。她知道自己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也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杨明磊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赵梦雅。 又是一个深夜。赵梦雅站在落地镜前,一丝不挂。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以及那道被重塑的隐秘之处。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里,感受着细微的颤栗。 “再等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等网收得再紧一点。等他们一个个露出破绽。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镜子里的女人笑容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故事还在继续。赵梦雅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坚定无比。高福生沉浸在对她的欲望里,秦振海的猜忌越来越深,柳婷婷开始隐隐感到恐惧,而杜春燕则在神秘帮助下渐渐恢复了一点生活的平静。所有的线,都在向着同一个中心收拢。 而那个中心,正是这个曾经从男人变成女人的复仇者。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她不急。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来都是最有耐心的那一个。
风云再起:变性女总裁的复仇之路
�N市年轻有为的民营企业家杨明磊因为涉嫌集资诈骗案,一夜之间从世界上蒸发了。他一跑路,原配妻子杜春燕可倒了大霉。本来是他们夫妇二人,从路边烧烤摊白手起家,经过十余年的辛苦打拼,建立了涵盖房地产、建筑工程、家居、 餐饮、旅游、酒店、百货、超市等行业的商业帝国——NTK集团。杨明磊发迹以后,也和其他男人一样一有钱就变坏,四处渔色贪欢,身边换了无数小三狐狸精,跟杜春燕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谁曾想他交友不慎,一时财迷心窍,竟然跟市最大的黑道头子,SJ集团总裁高福生合作,雄心勃勃地准备在N市南郊建设一个超大型工业园区。天有不测风云,当年年底银根紧缩,杨明磊和高福生的合作项目资金链断裂。高福生利用黑白两道的关系,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推到杨明磊身上,自己撇了个干净。据说杨明磊的失足,还是高福生派出的一个红颜奸细害的。她叫柳婷婷,是N市师范学院的校花,认了高福生当干爹。这次受高福生指使,勾搭上了杨明磊,用自己的姣好面貌魔鬼身材把色中饿鬼杨明磊迷得神魂颠倒,在床笫之间套取了NTK集团的商业秘密,为高福生栽赃、搞垮杨明磊立下了汗马功劳。杜春燕跟杨明磊分居以后,虽然名下也有几处房产,杨明磊还按月给她们母女生活费,但是面对集资项目巨大的资金亏空,杜春燕即使变卖所有的家产也是杯水车薪。她从富商太太瞬间沦落得一贫如洗,只能搬到娘家暂住, 躲避那些追讨债务的投资客。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杜春燕在女儿娇娇和父母面前装出坚强的样子,背地里却天天以泪洗面,深恨自己那个不争气的丈夫杨明磊。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一个人因为怕坐牢跑得无影无踪,却连累娘儿俩受苦受罪。甚至娇娇在学校里都抬不起头来,因为许多同学的家长和老师都是集团的债主,昔日万人仰慕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都欺负的受气包。 N市宾馆,高福生和市公安局长秦振海举杯痛饮,庆祝他们的罪恶计划圆满成功。 SJ集团不但免除了巨额债务,而且做掉了最大的竞争对手NTK集团,以后可以独霸N市商界了。
公安局长秦振海是高福生用金钱美女拉拢过来的保护伞、大后台。在秦振海的策划下,集资诈骗犯杨明磊已经上了公安部网上追逃的黑名单,不日便可捉拿归案。
高福生醉醺醺地搂着「干女儿」柳婷婷,强行喂她一口烈性白酒:「我的乖女儿,这次多亏了你打入到敌人内部,立了大功,真像《潜伏》里的翠平一样! 这杯庆功酒,你非喝不可!」柳婷婷假装不胜酒力,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婉拒,但她的樱桃小口却老实地张开了,听任高福生用极为暧昧的动作把白酒灌进自己的喉咙里。
然而,杨明磊始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茫茫人海中失去了踪影。这成了高福生的一块心病,不但通过秦振海催促外地公安机关拉网式搜查经济逃犯,还暗中派出自己黑帮的得力人马,发动所有的社会关系全力寻访他的踪迹。高福生天天必听属下的汇报,却一直没有杨明磊的消息。 「我就不信,他姓杨的一个大活人能逃到哪儿去?就算是潜逃出国,也该有个目的地吧?老秦,我看你们也该换一换工作方式了,脑子活套一些,不要总是用常规的思维。杨明磊那小子可鬼了, 他出的主意经常让你想像不到······不灭了那人的口,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高福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是趴在秦振海的耳边悄悄说。秦振海最烦别人指点他怎么搞公安工作了。干了一辈子老警察,什么样的杀人狂魔、车匪路霸、 江湖骗子没见识过,还轮得到一个黑帮老大教训自己?当时他就勃然大怒,跟高福生吵了一架。高福生事后设宴赔罪不提。一年之后,N市最大的百货商场开了一家义大利奢侈品专柜,都是N市名媛淑女们往常只能从电视上看到,或者通过海外代购尝尝鲜的高档化妆品、珠宝首饰、皮包等等。没想到竟然是义大利原厂授权正品进驻N市,一时间客流爆满,销量不断打破记录。这个专柜的老板娘, 是一位神秘的外地女子赵梦雅。年纪大概四十挂零,一头紫红色的卷发,皮肤保养得很好,瓷白光洁,眉目清秀,唇色艳丽。身材略微发福,但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很好地掩饰了她的缺陷。白玉似的脖颈上挂着一串镶嵌红宝石的铂金项链,下面波涛汹涌的丰腴胸部似要破衣而出,挤出了一道令人想入非非的乳沟。 肉白色的天鹅绒丝袜将一双笔直细长的小腿衬托得亭亭玉立,一尘不染。脚上是义大利牌SergioRossi的奢华尖头高跟鞋,高贵迷人。手里提的也是义大利高端品牌古缇的包包,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别有一番成熟女人的韵味。她的来路,市商界人士一概不知。但是不久以后,她就成了政府高官、商界名流的座上宾,经常一身华贵妖魅的晚礼服,出席大大小小的宴会和派对,与各色人等谈笑风生。
她虽然徐娘半老,却极懂得通过化妆打扮和得体优雅的举止体现出商界女强人的柔情与魅力,一颦一笑,百媚横生。遇见这位出手阔绰又颇懂经营之道的靓姐,市企业家们自然是讨好不迭,使得赵梦雅声誉日增。她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但从百货商场独立出来,买下一栋大楼,开办了自己的义大利名牌旗舰店,还积极为N市政府与义大利外商牵线搭桥,谈妥了一个规模十几亿、能够解决上千城乡青年就业的日化企业项目。她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被选为政协委员,工商联副主席,各种名誉称号纷至沓来。她的公司,现在叫翡冷翠集团,虽然主业单一,但声势不下当年杨明磊的NTK集团。面对赵梦雅这个神秘女人的崛起, 高福生半是嫉恨,半是垂涎。如今连他的太太,女儿,侄女甚至干女儿柳婷婷, 都隔三岔五光顾翡冷翠集团的店面,大肆血拼,家里堆满了赵梦雅卖的义大利产品。
高福生也是个登徒子,对美女老板赵梦雅下意识里不禁有点垂涎三尺的意思。 但意淫归意淫,他最好奇的还是这个单身女郎的感情生活。大凡是商界女强人, 要么是为情所伤,天然地抗拒男人,宁愿孑然一身,要么也学男老板包养情人, 把那些年轻英俊的小白脸勾搭上床,安慰自己寂寞的心灵。赵梦雅到底属于哪一种?
「总裁,我已经把明天的分销商大会议程安排好了,您到时候上去讲个话就行了。」
宝马车上的女司机兼总裁秘书小芳把车稳稳地停在N市郊区一幢幽雅僻静的欧式
别墅门口,然后回过头来,将文件夹恭恭敬敬地递给后座的中年女人。一身灰色西服套裙的赵梦雅,瞅着眼前这位清纯活泼的女大学生,被她那一闪一闪的清澈大眼睛和黄莺般的少女嗓音所触动,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裙子上,裹了镂空黑丝袜的大腿往中间一并,紧紧夹住已经空无一物的胯下,心中不免愀然。她朱唇微张,用极细小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反正已经是女人了,还瞎想什么呢?」 「总裁,你怎么啦?」小芳看到赵梦雅心神出窍,不由问道。 「不,没什么。你先开车回去吧。我要一个人好好休息。」赵梦雅意慌忙掩饰自己的失态,握住皮包的带子,斜挎在肩上。她推开车门,一条纤细圆润的丝袜美腿首先伸了出来, 姿势妖媚之极。赵梦雅支走了秘书小芳,哒哒哒踩着七英寸的高跟鞋,用还不太熟练的淑女步伐踏上别墅的台阶。手指往防盗门上的指纹识别面板一按,门自动开了,屋里没有别人。她赶紧进屋关门,坐在沙发上,踢掉累人的高跟鞋,解开衣服的纽扣,褪下丝袜,最后只留文胸和内裤,将自己的白花花肉体暴露在空气中。她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开电视,里面并没有播放今天的新闻节目, 而是一部市电视台在杨明磊极盛时期为他和他的NTK集团拍摄的宣传片。上面的青年企业家杨明磊西装革履,梳着油亮的中分头,英姿勃发,春风得意。市委书记、市长、发改委主任这些大领导在非公有制经济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上依次与他握手,勉励他好好经营,把生意做大,造福一方百姓。宣传片到了最后,是公安局长秦振海为南郊工业园区项目剪彩的画面,一左一右站着杨明磊和高福生, 背景是高大的充气拱门。一见到秦振海和高福生两个人的身影,赵梦雅就气不打一处来,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 「姓高的,姓秦的,你们两个不是人的老东西, 把老子坑惨了。
当初明明是你高福生引诱我入局,最后却脚底抹油开熘,还倒打一耙,栽赃陷害我,还跟姓秦的条子狼狈为奸,必欲致我于死地而后快!只恨我杨明磊一时间色迷心窍,中了你们的美人计,让那个叫柳婷婷的绿茶婊偷了我的公文包!正因为我那时没管住自己的小兄弟,让它犯了错误,所以我死里逃生之后,一狠心切了那个惹是生非的玩意儿,变性成了女人。现如今,哪怕是有十个裸女躺在床上勾引我,我一个女的,也不会上当啦!我一定会报仇的,让你们这些狗男女一个个血债血偿!哈哈哈,我就是风云再起的东方不败,文成武德,仁义英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不,朕是一代女皇武则天,日月当空,凤舞九天,哇哈哈哈哈······「杨明磊跑路之后,在全国各地东躲西藏,不敢跟家人联系,惶惶不可终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杨明磊邂逅了如今已是整形美容医院院长的老同学,靠着他的回春妙手,脱胎换骨,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女郎,取母亲的姓氏,改名赵梦雅。之所以毅然选择变性,一是为了改头换面,躲避警方通缉, 二是被柳婷婷伤透了心,痛定思痛,决心断绝情欲,一了百了。华丽转身以后的赵梦雅,怀揣身上仅剩的一点启动资金,杀回N市,从奢侈品专柜重新做起,暗暗积累实力,准备有朝一日跟高福生秦振海算清总帐。嘴上虽这么说,毕竟几十年的男人记忆是抹不掉的。现在的赵梦雅,虽然妆容靓丽,衣着考究,言行举止都努力向女性的模式靠拢,在外人面前还没有露出过大的破绽。但生活上的不适应和情欲的煎熬还是时时刻刻困扰着她。那双用矽胶填充的人工胸部荡来荡去沉甸甸的,用大号罩杯的钢圈文胸也只能勉勉强强罩住。每天早上要化妆,白天要随时补妆,晚上还要卸妆,让一向不喜欢繁文缛节的赵梦雅很烦心。她专门雇了个化妆顾问,替自己挑选欧洲的名牌化妆品,再在人家的指导下学习化妆艺术。 穿了女人味十足的服装,在人前总有些害臊,可中性化的服装又跟奢侈品公司女总裁的身份不相称。上卫生间的时候偶尔忘记蹲下来小便,结果洪水泛滥··· ···还有贴面膜,做头发,喷香水,女性的生理卫生,乃至说话的腔调,一桩桩一件件让赵梦雅不胜其烦。赵梦雅连内衣内裤也脱掉了,进浴室冲澡。温热的水线冲洗着她寸毛不生的白皙身体,丰满的双峰微微颤动,紫红色的乳尖却只有黄豆大小。她颤抖的双手禁不住从平坦的小腹往下摸去,划过小草丛生的三角区, 一直碰触到那块本该有什么东西的地方。现在那里是一道被手术刀划开的深深缝隙,原先的GT已经化身为YINDI,位于细缝的上端。再往下,她的手指陷进了一个干涩的洞口,略微有点感觉,但是跟往昔的小兄弟还是没法比。她还清楚记得术后更换扩张器的疼痛,不过撑的再大,对她来说也只是无用的摆设而已。 她不准备让任何男人侵犯这片禁地。洗净身子,她披上浴巾,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根红色的橡胶棒。尽管开始还很排斥这种自渎的工具,慢慢地却欲罢不能了。墙上的等离子电视播放的是日本的百合爱情动作片。女人和女人,是那么的纯洁,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神圣,虽然不能如阴阳交媾那样创造新生命, 视觉上却十分唯美。」啊啊啊,假如我向小芳表白了心迹,她愿意跟我做吗?小芳,姐姐好喜欢你,一定会替你保密,不让你的男朋友知道的······「随着橡胶棒的抽动,赵梦雅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咿咿呀呀呻吟声,眼神迷离,进入了美妙的太虚幻境······杜春燕突然发现堵在门前追债的人没了。每个月银行卡里也莫名其妙的多出一笔钱,也查不出是谁汇的。
高潮像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水,把赵梦雅整个人淹没。她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缩,红色橡胶棒还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带出细微的水声。电视里百合影片的女主角正彼此缠绵,柔媚的喘息与她自己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她幻想着小芳被自己压在身下,清纯的脸蛋染上潮红,黄莺般的嗓音变成细碎的呜咽。幻想越清晰,身体的反应就越剧烈。终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人工填充的丰满双峰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许久,她才缓缓抽出那根被自己体温捂热的橡胶棒,随手扔到床边。床单已经有些湿润。她盯着天花板,眼神从迷离渐渐恢复清明,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冷意。
“小芳……”她低声呢喃,又立刻摇了摇头,“不行。现在什么都不能有。哪怕只是一点点分心,都可能让我前功尽弃。”
她起身走进浴室,用温水仔细清洗身体。镜子里的女人面色潮红,紫红色卷发有些凌乱,唇色被自己咬得更加艳丽。那道被手术刀重塑的缝隙还残留着细微的敏感余韵,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种陌生却真实的空虚。曾经属于男人的记忆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那种硬挺、那种征服的快感,已经永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种隐秘的、只能靠工具和幻想来填补的空虚。
洗完澡,她披上丝质睡袍,走到落地窗前。郊外别墅的夜色很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她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给中间人发去几条指令:继续匿名处理杜春燕那边最难缠的几个债主;这个月的生活费照常打入指定账户,金额再上浮一点;同时,让人留意高福生最近的资金流向,尤其是他和秦振海之间的地下往来。
发完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这一夜,她没有再睡着。
与此同时,N市另一边的老旧居民楼里,杜春燕正坐在窗边发呆。
门前那些天天堵着讨债的人,忽然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消失了。有的说“上面有人打招呼”,有的干脆直接不来了。银行卡里每月准时多出一笔钱,金额不多不少,刚好够她和娇娇的基本开销,汇款人信息被处理得干干净净,查不出任何源头。
杜春燕起初还以为是法院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或者是杨明磊偷偷托人送的。可她托亲戚打听后,法院那边没有任何关于债务减免的消息,而杨明磊的通缉令依然挂在网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会是谁呢……”她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娇娇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母亲又在发呆,走过去轻轻抱住她的胳膊:“妈,你又想爸爸了?”
杜春燕勉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没有。妈在想,最近怎么忽然轻松了点。娇娇,你在学校……还好吗?”
娇娇沉默了一下,点点头:“好多了。那些以前总说闲话的同学,最近都不怎么提了。老师也对我和气了点。”
杜春燕心里一暖,却又更添不安。这种突如其来的“好运”,总让她觉得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她们。她曾想过会不会是高福生那边良心发现,可转念一想又立刻否定——那个男人会做这种好事?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她决定亲自去查一查。
几天后,杜春燕以“给女儿买点像样的衣服”为借口,走进了翡冷翠集团的旗舰店。店里装修得极尽奢华,意大利原装进口的灯光、地毯、展柜,处处透着一种让人不敢大声说话的贵气。她穿着普通的衣服,在店员殷勤却带着微妙审视的目光中,有些局促。
“杜女士,欢迎光临。”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杜春燕回头,看见赵梦雅正从里面走出来。今天的赵梦雅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紫色西装套裙,紫红色卷发盘成优雅的低髻,颈间那串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她的笑容温柔得体,眼神却让杜春燕心头莫名一颤。
“赵总……您还记得我?”杜春燕有些意外。
“当然。上次您来买面霜,我印象很深。”赵梦雅走近几步,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今天想看看什么?女儿的衣服?我让人把新到的秋冬系列拿出来。”
杜春燕本想随便应付几句就走,却被赵梦雅自然而然地邀请到了休息区。服务员端上咖啡和精致的小点心,赵梦雅坐在她对面,姿态优雅,言谈间不经意流露出对N市商业环境的熟悉,以及对普通人生活的某种淡淡共情。
“杜女士一个人带着孩子,一定很辛苦吧。”赵梦雅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在本地虽然根基不深,但总有些门路。”
杜春燕心中一动,几乎脱口而出那些关于神秘汇款和讨债人消失的事,可最终还是忍住了。她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谢谢赵总美意。我还能撑得住。”
两人又聊了片刻,杜春燕买了两件并不算太贵的衣服,告辞离开。走在街上,她总觉得赵梦雅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可她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赵梦雅站在落地窗后,目送杜春燕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她的手指紧紧攥着窗帘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春燕……你瘦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楚,“娇娇也长大了。对不起。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把真相告诉你们。但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你们。”
她转身,对跟进来的小芳淡淡吩咐:“把杜春燕今天买的衣服钱从我的私人账户里划掉,记成店里的内部优惠。另外,让人再去查一查她最近的生活状况,不要惊动她本人。”
小芳应声答应,余光却悄悄打量着总裁。她发现赵梦雅今天的情绪比往常更复杂,眼底那抹疲惫和某种压抑的东西,几乎要溢出来。
“总裁,您……是不是认识杜女士?”小芳试探着问。
赵梦雅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开口:“以前……有过一点交集。你不用多问。”
小芳点点头,没有再追问。可她心里却 ind 记了这件事。
接下来的日子,赵梦雅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商业布局上。
翡冷翠集团的日化项目进入实质推进阶段。她利用这个项目,频繁接触N市各级官员和商界核心人物。高福生几乎每次相关活动都会出现,眼神毫不掩饰地黏在她身上。赵梦雅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偶尔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偶尔在碰杯时让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却从不会让事情真正越过那条线。
一次私人晚宴上,高福生终于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灯光调得很暗,酒过三巡后,高福生的眼睛已经有些发红。
“赵总,说实话,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他凑近一些,声音低沉,“你和那些年轻小姑娘不一样。你身上有种……成熟的味道。我喜欢。”
赵梦雅端着酒杯,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高总过奖了。我一个半老徐娘,哪敢和年轻漂亮的姑娘比。”
“半老徐娘?”高福生笑着摇头,伸手想去碰她的手,“在我眼里,你比任何年轻人都有味道。赵梦雅,跟我在一起,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N市这座城,我还能说得上话。”
赵梦雅没有躲,却也没有回应他的触碰。她只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高总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这个人,习惯了自己走。有些路,必须一个人才能走得干净。”
高福生被她这软中带硬的拒绝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不再强求,只是举起酒杯:“那我就慢慢等。赵总,咱们来日方长。”
赵梦雅与他碰杯,酒液入喉的瞬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来日方长……”她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高福生,你最好真的有那么长的日子可以等。”
晚宴结束后,赵梦雅坐在回别墅的车上,闭目养神。小芳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总裁,高总对您……好像很有意思。”
“我知道。”赵梦雅没有睁眼,“所以才更要小心。小芳,从今天开始,我和高福生的所有接触,你都帮我做一份详细记录。时间、地点、谈话内容,一点都不要漏。”
“是。”
回到别墅,赵梦雅习惯性地先冲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今天的欲望比往常来得更猛烈。也许是因为和高福生的近距离接触,勾起了她心底那些关于仇恨与征服的复杂情绪。她拿出橡胶棒,打开电视里的百合影片,却发现自己今晚幻想的对象竟然变成了柳婷婷。
她想象着把那个曾经用身体欺骗自己的女人按在身下,用现在这具女人的身体去一点点瓦解她的骄傲。想象柳婷婷哭着求饶,想象自己用手指、用工具、用一切她现在拥有的东西,让对方彻底崩溃。
橡胶棒在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赵梦雅的呼吸再度紊乱。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几乎让她眼前发黑。事后她躺在湿润的床单上,眼神却异常清明。
“柳婷婷……你也逃不掉。”
与此同时,高福生那边也开始有了动作。他让柳婷婷继续盯着赵梦雅,同时暗中调查她的来历。可查来查去,赵梦雅的履历干净得不可思议——外地人,有合法的投资背景,和意大利方面的合作也真实有效。唯一可疑的是,她似乎刻意回避所有关于过去的话题。
“干爹,这女人不简单。”柳婷婷在一次汇报时说,“她对男人好像真的没什么兴趣。我试探过好几次,她都不接招。倒是对她那个小秘书挺亲近的。”
高福生眯起眼睛:“女人也好,男人也好,总有弱点。继续找。另外,让人去查查她和杜春燕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那天我听说杜春燕去了她的店。”
柳婷婷答应着,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赵梦雅看自己的眼神,有时候会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秦振海那边,情况也在悄然变化。他察觉到高福生最近对赵梦雅的关注过于反常,开始暗中留意两人的接触。作为一个老警察,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突然崛起的女总裁并不简单。尤其是当他听说赵梦雅在一次酒后“无意”提起南郊工业园区的旧事时,他的警惕瞬间拉满。
“高福生,你最好别被美色冲昏了头。”秦振海在一次私下会面时冷冷地说,“那个女人来路不明。你 extr 查清楚之前,最好保持距离。”
高福生不以为然:“老秦,你太多疑了。一个做生意的女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再说了,她要是真有问题,你这个公安局长还不早该动手了?”
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裂痕,就这样一点一点加深。
赵梦雅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继续推进自己的计划——通过日化项目逐步渗透高福生的供应链,用商业手段一点点挖他的墙角;同时利用中间人继续匿名照顾杜春燕母女,确保她们的生活不至于再次陷入绝境;而在情欲方面,她把自己彻底交给了那些夜晚的独处时光。橡胶棒、百合影片、对小芳和柳婷婷的幻想,成了她唯一的出口。她知道自己在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也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杨明磊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有赵梦雅。
又是一个深夜。赵梦雅站在落地镜前,一丝不挂。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身体——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修长的腿,以及那道被重塑的隐秘之处。她伸出手,轻轻触碰那里,感受着细微的颤栗。
“再等等……”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等网收得再紧一点。等他们一个个露出破绽。到那时候,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后悔。”
镜子里的女人笑容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故事还在继续。赵梦雅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又坚定无比。高福生沉浸在对她的欲望里,秦振海的猜忌越来越深,柳婷婷开始隐隐感到恐惧,而杜春燕则在神秘帮助下渐渐恢复了一点生活的平静。所有的线,都在向着同一个中心收拢。
而那个中心,正是这个曾经从男人变成女人的复仇者。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她不急。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来都是最有耐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