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下了班。 那天原本只是普通的工作日,项目进度提前完成,领导难得放了个小假。我收拾好东西,出了公司大门,习惯性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夕阳把街道拉成金色的长条,风里带着一点夏末的湿热。我走得并不快,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给女朋友做什么吃的。她最近总是念叨想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走到半路,我看见了她。 小张,我的女朋友,正和她公司的王主任并肩往我们家的方向走。她穿着那天早上出门时那件浅色连衣裙,头发扎得松松的,侧脸在夕阳里显得很柔和。王主任西装还没脱,领带松着,一只手似乎在比划什么,两人靠得很近,说话时偶尔会侧过头对视。 我心里忽然紧了一下。 不是怀疑,至少那一刻还不是。只是一种说不清的、想看清楚的冲动。我绕过他们,加快脚步,从另一条小路提前回到了家。门锁按原样锁好,客厅的灯没开,窗帘也拉着。我听见楼梯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心跳猛地加快,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进了卧室的大衣橱。 大衣橱正对着床。门缝和旁边那个小洞,刚好能把床上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他们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王主任先坐到床边,小张站在他对面,有些拘谨地搓着手。 “小张,你好漂亮啊。”王主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多大了?” “十九。” “身材好丰满……”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伸手,把她往怀里搂。小张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王主任的嘴很快贴上了她的唇。 我在衣柜里气得手指发抖。 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吻,那种刺痛是真实的。可下一秒,我听见她轻轻推开他,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王主任,你看我男朋友换工作的事……” “好办。”王主任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是为了我。 我心里忽然空了一下,刚才的怒火顿时被愧疚压住。她是在为我的工作奔走。我错怪她了。 可那只手并没有停。 王主任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慢慢抚摸。小张敏感地抖了一下,低声说:“不要这样啊……” “你男朋友下班还早呢,摸一摸怕什么。”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乳罩很快被取下。那对乳房在夕阳余晖透过窗帘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饱满、圆润、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王主任愣了一下,喃喃道:“小张……你好美……” 他左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右手则直接捧住那只沉甸甸的乳房,轻搓慢揉。小张的呼吸开始乱,娇媚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王主任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伸进去,深深地搅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胀。 心爱的人被别人这样碰触,本该是愤怒,可另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却从脊椎一路窜上来。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阴茎不听话地硬了起来。 王主任的手继续往下。 他掀开她的裙子,手指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慢慢上移,隔着三角裤按住了那处柔软。小张的身子又是一抖,却没有制止。内裤很快被挑开,手指探了进去。她湿得厉害,那层布料已经透出明显的水渍。她害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别……别这样……” 可动作却没真的反抗。 王主任把她的三角裤彻底拉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到一边。他自己也很快脱光。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越过微鼓的小腹,来到那片被细密阴毛覆盖的私处。 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中间粉红的缝隙渗着透明的蜜汁。王主任用拇指按住那处轻轻刮弄,水声立刻变得清晰。他低头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头粗粝地舔过阴唇和已经充血的阴蒂,时而用力吸吮。小张的腰猛地弹起,手指抓紧床单,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完全沉进去了。 我在衣柜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肌肤泛着淡红,胸前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腿时而绷直时而分开。王主任的舌头技巧很好,很快就把她舔得浑身发软,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他抬起头,紫红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比我的粗上一圈。他分开她的腿,龟头在那道湿润的裂缝上轻刮、撞击,几次都几乎要顶进去。小张忽然反应过来,身子敏捷地往旁边闪,肉棒落了空。 “不行……不能真的……我不能对不起男朋友。”她的声音带着喘,却很坚定,“你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能……进去。” 我心里猛地一热。 真是我的好女朋友。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强求。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和手指照顾她。中指和食指拨开阴唇,在阴道口外侧打转、按压,却始终没有真正探入。阴蒂被舌尖反复顶弄、吮吸,小张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她的腰弓成漂亮的弧度,腿根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弄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啊……啊……”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王主任没有停,又一次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研磨。蜜汁把龟头沾得晶亮。这一次他稍微用力,龟头挤开了两片软肉,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吸住了他。 小张身子猛地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进去……” 可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 王主任低头吻她,腰微微一沉。粗大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十八公分左右的长度,整根没入的时候,小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啊……太大了……” 我看得眼睛发直。 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的东西填满,那种画面带来的冲击远超想象。酸、怒、刺激、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我的手不知不觉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却不敢动,只是死死盯着。 王主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淫液,再狠狠顶进去。小张的腿盘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下下迎合。呻吟从压抑变成放浪,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叫床声。 “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处柔软。小张的腰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把他夹得更紧。王主任低吼一声,想要抽出来,却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小张的身子绷得像弓,口中发出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娇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很快在床单上晕开灰白的痕迹。 王主任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肉棒带出更多精液,滴落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小张双眼微闭,睫毛还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可他休息不到几分钟,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更狠、更深,几乎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小张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连续两百多下之后,她再次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把他的小腹都弄湿了。王主任也紧跟着第二次射精,精液再次灌满她的体内。 等一切真正结束,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王主任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低:“明天公司见。”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小张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分开,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清洗。 我一直等到她睡着,才悄悄从衣柜里出来。 当晚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和她做爱。可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王主任的粗大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的穴口,怎么整根没入,怎么把她干得又哭又叫,最后怎么把精液射进最深处。我兴奋得几乎失控,她被我弄得又去了一次,却始终不知道我其实全看见了。 第二天,我果然拿到了那份心仪已久的工作。 电话打来的时候,小张正坐在对面吃早餐。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看,我做到了”。我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可夜里躺在她身边时,我还是忍不住回想。 衣柜里的小洞、床上交叠的身体、她失控的呻吟、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样子……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嫉妒还在,却已经和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我把看到的、想到的、感觉到的,全部写了下来。 因为王主任真正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我无从知晓,只能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填补。可那些想象已经足够真实,真实到让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再平静地看着她的身体。 都市的夜晚很长。 有些秘密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新工作入职的第三天,我提前下班。不是因为项目提前完成,而是因为脑子里全是那天下午的画面。王主任的手指是怎么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是怎么舔过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粗大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口,最后怎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那些细节在记忆里反复回放,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 回家的路上,夕阳依旧把街道拉成金色。我刻意放慢脚步,心里却在计算时间。小张最近总是比我晚回来一两个小时,理由是“加班”或者“部门聚餐”。我没有戳破,只是每次进门时都会先在客厅多站一会儿,听卧室有没有多余的声音。 那天她比我早回来。 门锁转动的瞬间,我闻到空气里残留着一丝不属于我们家的烟草味。很淡,几乎要被她身上常用的沐浴露盖过去。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早?” “项目提前了。”我把公文包放下,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淡红的痕迹上。那痕迹被水汽蒸得更明显,像被人用力吮吸过。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动作自然地拉高浴巾:“可能是衣服领子磨的。”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 晚上做爱的时候,我故意把灯开得很亮。她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分开,穴口还微微红肿。我用手指探进去,发现里面比平时松了一些,也湿得更快。她敏感地夹紧,声音带着一点羞:“别……别看那么仔细。” 可我还是看了。 两片阴唇被撑开后,中间那圈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比以前更深。我忽然想起王主任射进去的精液是怎么从这里慢慢溢出来的。那画面让我阴茎瞬间硬得发疼。我没忍住,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她很快就去了,穴肉痉挛着绞紧我,可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个人的尺寸和形状。 射精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肩膀,几乎要把自己也咬痛。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最近……特别凶。”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掌反复摩挲她的后背。指腹滑过脊椎时,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那种战栗和那天在衣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周后,公司聚餐。 王主任也在。他坐在我对面,西装扣子解开,领带松着,和那天一模一样。酒过三巡,他举杯朝我笑:“小张的男朋友,听说你工作顺利,恭喜。” 我碰了杯,酒液入喉,却尝不出味道。 小张坐在我旁边,脸色有些红。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点。王主任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我注意到。 散场后,他主动提出送我们。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靠在车门上,声音压得很低:“小张,明天早上部门有个会,你提前半小时到。” 她应了一声。 我站在一旁,手指在裤袋里握紧又松开。车灯熄灭后,我们往楼里走。电梯里她靠着我,体温偏高。到家后她先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床边,盯着衣柜那扇门。门缝和旁边的小洞还在,像一只始终睁着的眼睛。 那天夜里她主动跨坐在我身上。 她平时很少这样。动作生涩却急切,穴口已经湿透,自己扶着我的阴茎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轻哼一声,眉头微皱,却没有停。我扶着她的腰,看她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灯光下那对乳房白得刺眼,乳尖已经硬了。 我忽然问:“他是不是比我大?” 她动作顿住,眼神慌了一瞬,随即摇头:“没有……没有别人。” 我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她痛得弓起身子,穴肉却瞬间绞紧。我把她按倒,从正面重新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她很快又去了一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弄湿了床单。我却迟迟射不出来,脑子里全是王主任那根紫红的肉棒是怎么整根没入、怎么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的画面。 第二天我请了假。 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想亲眼再看一次。 早上她出门前,我假装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换衣服,动作里带着一点匆忙。门锁落下后,我立刻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提前去了她家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九点半,她和王主任从公司侧门出来。 两人走得很近,王主任的手偶尔会搭在她腰上。他们没有去公司附近的餐厅,而是拐进一条小巷,进了一家快捷酒店。我跟在后面,隔着两个路口,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前台登记的时候,王主任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房间号是1208。 我在一楼大厅坐了十分钟,然后上楼。走廊很安静,1208的门缝下透出一点光。我贴过去,听里面的声音。 先是衣物摩擦的细响,接着是她压抑的喘息。 “王主任……门没锁紧……” “锁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今天时间多,不用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接吻的水声,持续了很久。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两声软软的鼻音。 “别咬那里……会留印子……” “昨天晚上他看出来了?”王主任问。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没有。他只是……最近特别用力。” 王主任笑了一声,没有再问。接下来是更清晰的水声——舌头舔过皮肤、手指探进湿处的声音。她很快就喘得厉害,腿根发软的声音透过门板隐约传来。 “湿成这样……昨晚他射进去了吗?” “射了……” “那就更好。” 床板忽然轻轻响了一下。我能想象她被放倒的样子。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彻底拉下。王主任的手指应该已经探进去了,因为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被吻住。 “里面还肿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玩味,“昨晚被干得很深?”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更乱。 我贴在门板上,阴茎硬得发疼。手不知不觉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可我不敢真的动,只是死死听着。 接下来是口交的声音。 很清晰。她先是吞吐,后来变成被按着头深喉。偶尔传来她呛咳的闷响,以及王主任低低的喘息。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才放过她。床板再次响动,这次更重。 “自己把腿分开。” 她照做了。我几乎能看见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被手指拨开,粉红的缝隙暴露在空气里。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可以进去吗?”他问。 沉默了两秒。 “……可以。” 那一声“可以”像一根细针,刺进我脑子里。 肉棒整根没入的声音被门板过滤得模糊,但她那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却很清楚。十八公分左右的长度,对她来说依然勉强。王主任没有立刻动,只是压在她身上,让她慢慢适应。 “夹这么紧……比上次还紧。”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慢一点……太大了……”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水声透过门板不断传来,混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偶尔有几句完整的话: “太深了……顶到了……” “不要……那里……” “要去了……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拔高,随即被他吻住。床板剧烈晃动了十几下,然后停住。他应该是射了。我能想象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的样子,以及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的画面。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床板再次响动。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射精后的湿滑,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更狠,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她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连续高潮两次之后,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王主任没有停。又抽送了很久,才第二次射精。这次他拔了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口。我听着那些细微的水声,想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的样子。 事后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王主任先开口: “下午的会你不用去了。回家休息。” 她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哑。 十分钟后,门开了。 我提前躲进了安全通道。王主任先出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表情平静。小张跟在后面,步伐有些不稳,头发重新扎过,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门关上后,我才从安全通道出来。 走廊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和精液的气味。 我站在1208门口,盯着那扇已经锁上的门,心里空得厉害。嫉妒、愤怒、兴奋、以及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刺激,全部搅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回家后,先去洗了很久的澡。出来时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假装刚下班,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 “会上完就没事了。”她说。 夜里我再次把她按在床上。灯光很亮。我分开她的腿,仔细看那处红肿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痕迹,阴唇微微外翻。我用手指探进去,发现比早上更松,也更敏感。她很快就湿了,穴肉本能地绞紧我的手指。 “里面……好像被弄过。”我低声说。 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是你昨晚太用力。”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阴茎抵上去,慢慢整根没入。她轻哼一声,眉头皱起,却主动抬腰迎合。我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脑子里却全是白天酒店里的声音——她说“可以”的那一刻,以及被干到哭腔的浪叫。 射精的时候,我几乎要把自己也射空。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会告诉我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不会有那一天。”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四次。 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公司附近的公寓。有一次甚至是在我们家——那天我故意说要出差两天,实际上只是提前回来,再次躲进衣柜。 那天下午三点,门锁转动。 小张先进来,王主任跟在后面。两人一进卧室就吻在一起,动作比第一次更熟练,也更急切。衣服很快被脱掉。她主动跪下去,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吞吐的动作已经不再生涩。王主任按着她的头,偶尔往深处顶,她都会发出轻微的呛咳,却没有推开。 后来她被抱到床上。这次没有前戏太久,王主任直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呻吟。整根没入后,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在衣柜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下下迎合。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淫水被肉棒带出又顶入,发出清晰的水声。她高潮的时候穴肉疯狂收缩,把他夹得更紧。王主任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射进最深处。 可他没有停。 射精后仍旧硬着的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把白浊的精液捣成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淌。她被干得眼神涣散,嘴角溢出一点涎水,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喷了出来,液体溅在他小腹和床单上。 一切结束时,窗外已经擦黑。 王主任穿好衣服,临走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明天公司见。” 门关上后,小张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分开。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在床单上晕开灰白的痕迹。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清洗。 我一直等到她睡着,才从衣柜里出来。 当晚我再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她做爱。可这一次,我把手指伸进她刚刚被另一个人射满的穴里,把残留的精液挖出来,涂在她乳尖上。她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问为什么。我低头含住那颗被精液沾湿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 嫉妒还在。 可已经和另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情绪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有些秘密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关不回去。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下一次她会不会主动告诉我“可以”。 下一次王主任会不会在她体内射得更深。 下一次,我还会不会只是躲在衣柜里看。 都市的夜晚依旧很长。 而我们三人之间的暗流,才刚刚开始真正涌动。
都市职场暗涌:衣柜里的窥视与交换
�我提前下了班。
那天原本只是普通的工作日,项目进度提前完成,领导难得放了个小假。我收拾好东西,出了公司大门,习惯性地往家里的方向走。夕阳把街道拉成金色的长条,风里带着一点夏末的湿热。我走得并不快,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给女朋友做什么吃的。她最近总是念叨想吃我做的红烧排骨。
走到半路,我看见了她。
小张,我的女朋友,正和她公司的王主任并肩往我们家的方向走。她穿着那天早上出门时那件浅色连衣裙,头发扎得松松的,侧脸在夕阳里显得很柔和。王主任西装还没脱,领带松着,一只手似乎在比划什么,两人靠得很近,说话时偶尔会侧过头对视。
我心里忽然紧了一下。
不是怀疑,至少那一刻还不是。只是一种说不清的、想看清楚的冲动。我绕过他们,加快脚步,从另一条小路提前回到了家。门锁按原样锁好,客厅的灯没开,窗帘也拉着。我听见楼梯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心跳猛地加快,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进了卧室的大衣橱。
大衣橱正对着床。门缝和旁边那个小洞,刚好能把床上的情况看个一清二楚。
他们进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王主任先坐到床边,小张站在他对面,有些拘谨地搓着手。
“小张,你好漂亮啊。”王主任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多大了?”
“十九。”
“身材好丰满……”他一边说,一边慢慢伸手,把她往怀里搂。小张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王主任的嘴很快贴上了她的唇。
我在衣柜里气得手指发抖。
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吻,那种刺痛是真实的。可下一秒,我听见她轻轻推开他,声音带着一点急切:
“王主任,你看我男朋友换工作的事……”
“好办。”王主任回答得很快,语气轻松,仿佛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是为了我。
我心里忽然空了一下,刚才的怒火顿时被愧疚压住。她是在为我的工作奔走。我错怪她了。
可那只手并没有停。
王主任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慢慢抚摸。小张敏感地抖了一下,低声说:“不要这样啊……”
“你男朋友下班还早呢,摸一摸怕什么。”他一边说,一边解开她上衣的扣子,动作不疾不徐。乳罩很快被取下。那对乳房在夕阳余晖透过窗帘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白,饱满、圆润、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王主任愣了一下,喃喃道:“小张……你好美……”
他左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右手则直接捧住那只沉甸甸的乳房,轻搓慢揉。小张的呼吸开始乱,娇媚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王主任吻住她微张的唇,舌头伸进去,深深地搅动。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又酸又胀。
心爱的人被别人这样碰触,本该是愤怒,可另一种说不出的刺激却从脊椎一路窜上来。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阴茎不听话地硬了起来。
王主任的手继续往下。
他掀开她的裙子,手指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慢慢上移,隔着三角裤按住了那处柔软。小张的身子又是一抖,却没有制止。内裤很快被挑开,手指探了进去。她湿得厉害,那层布料已经透出明显的水渍。她害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别……别这样……”
可动作却没真的反抗。
王主任把她的三角裤彻底拉下来,连同裙子一起扔到一边。他自己也很快脱光。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四处游走——越过微鼓的小腹,来到那片被细密阴毛覆盖的私处。
两片肥美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中间粉红的缝隙渗着透明的蜜汁。王主任用拇指按住那处轻轻刮弄,水声立刻变得清晰。他低头埋进她双腿之间,舌头粗粝地舔过阴唇和已经充血的阴蒂,时而用力吸吮。小张的腰猛地弹起,手指抓紧床单,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嗯……啊……”
她完全沉进去了。
我在衣柜里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肌肤泛着淡红,胸前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腿时而绷直时而分开。王主任的舌头技巧很好,很快就把她舔得浑身发软,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我的阴茎硬得发疼,却只能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他抬起头,紫红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比我的粗上一圈。他分开她的腿,龟头在那道湿润的裂缝上轻刮、撞击,几次都几乎要顶进去。小张忽然反应过来,身子敏捷地往旁边闪,肉棒落了空。
“不行……不能真的……我不能对不起男朋友。”她的声音带着喘,却很坚定,“你怎么玩都可以,就是不能……进去。”
我心里猛地一热。
真是我的好女朋友。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强求。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用舌头和手指照顾她。中指和食指拨开阴唇,在阴道口外侧打转、按压,却始终没有真正探入。阴蒂被舌尖反复顶弄、吮吸,小张很快又被推上了高潮。她的腰弓成漂亮的弧度,腿根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弄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
“啊……啊……”
高潮过后她软软地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王主任没有停,又一次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研磨。蜜汁把龟头沾得晶亮。这一次他稍微用力,龟头挤开了两片软肉,感觉到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吸住了他。
小张身子猛地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不要进去……”
可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
王主任低头吻她,腰微微一沉。粗大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往里推进。十八公分左右的长度,整根没入的时候,小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啊……太大了……”
我看得眼睛发直。
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的东西填满,那种画面带来的冲击远超想象。酸、怒、刺激、兴奋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逼疯。我的手不知不觉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紫的阴茎,却不敢动,只是死死盯着。
王主任开始抽送。
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淫液,再狠狠顶进去。小张的腿盘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下下迎合。呻吟从压抑变成放浪,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叫床声。
“嗯……啊……慢一点……太深了……”
他忽然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那处柔软。小张的腰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把他夹得更紧。王主任低吼一声,想要抽出来,却被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来不及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小张的身子绷得像弓,口中发出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娇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很快在床单上晕开灰白的痕迹。
王主任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肉棒带出更多精液,滴落在她的阴阜和大腿根。小张双眼微闭,睫毛还在发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可他休息不到几分钟,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他重新分开她的腿,再次整根没入,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更狠、更深,几乎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小张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连续两百多下之后,她再次高潮,阴精喷涌而出,把他的小腹都弄湿了。王主任也紧跟着第二次射精,精液再次灌满她的体内。
等一切真正结束,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王主任穿好衣服,临走前还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很低:“明天公司见。”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小张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分开,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清洗。
我一直等到她睡着,才悄悄从衣柜里出来。
当晚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照常和她做爱。可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王主任的粗大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的穴口,怎么整根没入,怎么把她干得又哭又叫,最后怎么把精液射进最深处。我兴奋得几乎失控,她被我弄得又去了一次,却始终不知道我其实全看见了。
第二天,我果然拿到了那份心仪已久的工作。
电话打来的时候,小张正坐在对面吃早餐。她抬起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看,我做到了”。我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可夜里躺在她身边时,我还是忍不住回想。
衣柜里的小洞、床上交叠的身体、她失控的呻吟、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的样子……那些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重播。嫉妒还在,却已经和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我把看到的、想到的、感觉到的,全部写了下来。
因为王主任真正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我无从知晓,只能凭借自己的想象去填补。可那些想象已经足够真实,真实到让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再平静地看着她的身体。
都市的夜晚很长。
有些秘密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关不回去了。
新工作入职的第三天,我提前下班。不是因为项目提前完成,而是因为脑子里全是那天下午的画面。王主任的手指是怎么拨开她的阴唇,舌头是怎么舔过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粗大的肉棒是怎么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口,最后怎么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最深处。那些细节在记忆里反复回放,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
回家的路上,夕阳依旧把街道拉成金色。我刻意放慢脚步,心里却在计算时间。小张最近总是比我晚回来一两个小时,理由是“加班”或者“部门聚餐”。我没有戳破,只是每次进门时都会先在客厅多站一会儿,听卧室有没有多余的声音。
那天她比我早回来。
门锁转动的瞬间,我闻到空气里残留着一丝不属于我们家的烟草味。很淡,几乎要被她身上常用的沐浴露盖过去。她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怎么这么早?”
“项目提前了。”我把公文包放下,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淡红的痕迹上。那痕迹被水汽蒸得更明显,像被人用力吮吸过。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动作自然地拉高浴巾:“可能是衣服领子磨的。”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
晚上做爱的时候,我故意把灯开得很亮。她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分开,穴口还微微红肿。我用手指探进去,发现里面比平时松了一些,也湿得更快。她敏感地夹紧,声音带着一点羞:“别……别看那么仔细。”
可我还是看了。
两片阴唇被撑开后,中间那圈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比以前更深。我忽然想起王主任射进去的精液是怎么从这里慢慢溢出来的。那画面让我阴茎瞬间硬得发疼。我没忍住,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她很快就去了,穴肉痉挛着绞紧我,可我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个人的尺寸和形状。
射精的时候,我咬着她的肩膀,几乎要把自己也咬痛。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最近……特别凶。”
我没回答,只是用手掌反复摩挲她的后背。指腹滑过脊椎时,我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战栗。那种战栗和那天在衣柜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一周后,公司聚餐。
王主任也在。他坐在我对面,西装扣子解开,领带松着,和那天一模一样。酒过三巡,他举杯朝我笑:“小张的男朋友,听说你工作顺利,恭喜。”
我碰了杯,酒液入喉,却尝不出味道。
小张坐在我旁边,脸色有些红。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色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点。王主任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我注意到。
散场后,他主动提出送我们。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没有立刻走,而是靠在车门上,声音压得很低:“小张,明天早上部门有个会,你提前半小时到。”
她应了一声。
我站在一旁,手指在裤袋里握紧又松开。车灯熄灭后,我们往楼里走。电梯里她靠着我,体温偏高。到家后她先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床边,盯着衣柜那扇门。门缝和旁边的小洞还在,像一只始终睁着的眼睛。
那天夜里她主动跨坐在我身上。
她平时很少这样。动作生涩却急切,穴口已经湿透,自己扶着我的阴茎慢慢坐下去。坐到底的时候她轻哼一声,眉头微皱,却没有停。我扶着她的腰,看她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灯光下那对乳房白得刺眼,乳尖已经硬了。
我忽然问:“他是不是比我大?”
她动作顿住,眼神慌了一瞬,随即摇头:“没有……没有别人。”
我没有再问。只是伸手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她痛得弓起身子,穴肉却瞬间绞紧。我把她按倒,从正面重新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她很快又去了一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溢,弄湿了床单。我却迟迟射不出来,脑子里全是王主任那根紫红的肉棒是怎么整根没入、怎么把她干得又哭又叫的画面。
第二天我请了假。
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想亲眼再看一次。
早上她出门前,我假装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换衣服,动作里带着一点匆忙。门锁落下后,我立刻起身,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提前去了她家公司附近的咖啡馆。
九点半,她和王主任从公司侧门出来。
两人走得很近,王主任的手偶尔会搭在她腰上。他们没有去公司附近的餐厅,而是拐进一条小巷,进了一家快捷酒店。我跟在后面,隔着两个路口,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前台登记的时候,王主任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房间号是1208。
我在一楼大厅坐了十分钟,然后上楼。走廊很安静,1208的门缝下透出一点光。我贴过去,听里面的声音。
先是衣物摩擦的细响,接着是她压抑的喘息。
“王主任……门没锁紧……”
“锁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今天时间多,不用急。”
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然后是接吻的水声,持续了很久。她的呼吸渐渐乱了,偶尔漏出一两声软软的鼻音。
“别咬那里……会留印子……”
“昨天晚上他看出来了?”王主任问。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说:“没有。他只是……最近特别用力。”
王主任笑了一声,没有再问。接下来是更清晰的水声——舌头舔过皮肤、手指探进湿处的声音。她很快就喘得厉害,腿根发软的声音透过门板隐约传来。
“湿成这样……昨晚他射进去了吗?”
“射了……”
“那就更好。”
床板忽然轻轻响了一下。我能想象她被放倒的样子。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被彻底拉下。王主任的手指应该已经探进去了,因为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随即被吻住。
“里面还肿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玩味,“昨晚被干得很深?”
她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更乱。
我贴在门板上,阴茎硬得发疼。手不知不觉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可我不敢真的动,只是死死听着。
接下来是口交的声音。
很清晰。她先是吞吐,后来变成被按着头深喉。偶尔传来她呛咳的闷响,以及王主任低低的喘息。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他才放过她。床板再次响动,这次更重。
“自己把腿分开。”
她照做了。我几乎能看见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被手指拨开,粉红的缝隙暴露在空气里。龟头抵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今天可以进去吗?”他问。
沉默了两秒。
“……可以。”
那一声“可以”像一根细针,刺进我脑子里。
肉棒整根没入的声音被门板过滤得模糊,但她那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尖叫却很清楚。十八公分左右的长度,对她来说依然勉强。王主任没有立刻动,只是压在她身上,让她慢慢适应。
“夹这么紧……比上次还紧。”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慢一点……太大了……”
他开始抽送。一开始还算克制,后来越来越快。肉体碰撞的水声透过门板不断传来,混着她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偶尔有几句完整的话:
“太深了……顶到了……”
“不要……那里……”
“要去了……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拔高,随即被他吻住。床板剧烈晃动了十几下,然后停住。他应该是射了。我能想象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的样子,以及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的画面。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床板再次响动。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射精后的湿滑,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更狠,几乎每次都整根没入。她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连续高潮两次之后,她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王主任没有停。又抽送了很久,才第二次射精。这次他拔了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和胸口。我听着那些细微的水声,想象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的样子。
事后他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王主任先开口:
“下午的会你不用去了。回家休息。”
她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哑。
十分钟后,门开了。
我提前躲进了安全通道。王主任先出来,整理了一下领带,表情平静。小张跟在后面,步伐有些不稳,头发重新扎过,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门关上后,我才从安全通道出来。
走廊里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和精液的气味。
我站在1208门口,盯着那扇已经锁上的门,心里空得厉害。嫉妒、愤怒、兴奋、以及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刺激,全部搅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回家后,先去洗了很久的澡。出来时身上只有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我假装刚下班,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
“会上完就没事了。”她说。
夜里我再次把她按在床上。灯光很亮。我分开她的腿,仔细看那处红肿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痕迹,阴唇微微外翻。我用手指探进去,发现比早上更松,也更敏感。她很快就湿了,穴肉本能地绞紧我的手指。
“里面……好像被弄过。”我低声说。
她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是你昨晚太用力。”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阴茎抵上去,慢慢整根没入。她轻哼一声,眉头皱起,却主动抬腰迎合。我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脑子里却全是白天酒店里的声音——她说“可以”的那一刻,以及被干到哭腔的浪叫。
射精的时候,我几乎要把自己也射空。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我盯着天花板,忽然问: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别人了,会告诉我吗?”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不会有那一天。”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四次。
有时候是酒店,有时候是公司附近的公寓。有一次甚至是在我们家——那天我故意说要出差两天,实际上只是提前回来,再次躲进衣柜。
那天下午三点,门锁转动。
小张先进来,王主任跟在后面。两人一进卧室就吻在一起,动作比第一次更熟练,也更急切。衣服很快被脱掉。她主动跪下去,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吞吐的动作已经不再生涩。王主任按着她的头,偶尔往深处顶,她都会发出轻微的呛咳,却没有推开。
后来她被抱到床上。这次没有前戏太久,王主任直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着湿透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呻吟。整根没入后,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在衣柜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腿盘在他腰上,随着节奏一下下迎合。乳房剧烈晃动,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淫水被肉棒带出又顶入,发出清晰的水声。她高潮的时候穴肉疯狂收缩,把他夹得更紧。王主任低吼一声,精液再次射进最深处。
可他没有停。
射精后仍旧硬着的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抽插,把白浊的精液捣成泡沫,顺着臀缝往下淌。她被干得眼神涣散,嘴角溢出一点涎水,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甚至喷了出来,液体溅在他小腹和床单上。
一切结束时,窗外已经擦黑。
王主任穿好衣服,临走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明天公司见。”
门关上后,小张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分开。精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在床单上晕开灰白的痕迹。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去浴室清洗。
我一直等到她睡着,才从衣柜里出来。
当晚我再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她做爱。可这一次,我把手指伸进她刚刚被另一个人射满的穴里,把残留的精液挖出来,涂在她乳尖上。她敏感地抖了一下,却没有问为什么。我低头含住那颗被精液沾湿的乳尖,舌头绕着打圈,脑子里全是白天看到的画面。
嫉妒还在。
可已经和另一种更复杂、更黑暗的情绪缠在一起,解不开了。
有些秘密一旦被看见,就再也关不回去。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
下一次她会不会主动告诉我“可以”。
下一次王主任会不会在她体内射得更深。
下一次,我还会不会只是躲在衣柜里看。
都市的夜晚依旧很长。
而我们三人之间的暗流,才刚刚开始真正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