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大学毕业之后,我进了某市的一家中型企业。本以为四年寒窗熬出来,能进个像样的办公室,结果人事部直接把我分到了生产车间。流水线上的机器日夜轰鸣,零件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汗味。我整天无精打采,心里满是对现实的无奈。 有一次我串岗到隔壁装配车间,看见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聊天。正当我准备离开,其中一个抬起头,对我轻轻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那双眼睛又亮又软,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跳,至今难忘。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嫣然,进公司一年多,人长得漂亮,做事又聪明。车间里的男同事私下都夸她脾气好、模样甜。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靠。有时候只是点头微笑,有时候借着送材料的机会多说两句。接触多了才发现,她不只是外表好看,心里也细腻,总能听出别人话里的情绪,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安慰到。 一次车间调整岗位,主任把我俩调到同一个关键实验室,负责最关键的检测环节。实验室不大,却相对独立。我和她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数据一次比一次漂亮,还创下好几次生产记录。同事们私下打趣,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年长的师傅们也偶尔旁敲侧击,希望我们能走到一起。 可一提到这个话题,我和她都会瞬间尴尬。她有个在外地的男朋友,我自己也有个远在家乡的女朋友。明明彼此心里都有点意思,却谁都不肯先捅破那层纸。世俗的压力,加上一点点残存的忠贞观念,把我们死死按在“同事兼朋友”的位置上。 就这样暑去寒来,我白天在实验室里和她并肩工作,晚上回到宿舍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寂寞的夜里,她的身影总会自动浮现——挺翘的胸部、圆润的臀部、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我一次次靠着对她的幻想释放自己,事后又后悔,又忍不住第二天继续。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干净、很忠贞的女孩。直到超出现。 超是她读书时交往过几年的笔友,这次来本地做销售,专门找到了她。短短半个月,嫣然就和那个外地男友分了手,转而跟了超。消息传开那天,我心里又酸又恨,嫉妒得睡不着觉。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开口。也许当时说了,她就是我的了。 表面上我还得装作没事。每次她提起超怎么体贴、怎么有上进心,我都得在心里把火压下去。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超过他。于是我向公司申请转销售。凭借之前优秀员工的称号和还算不错的口才,人事破天荒同意了。从车间调到人人羡慕的销售部,这在公司里是头一遭。我至今仍感激那次机会。 嫣然看到我的变化,眼里多了几分敬意。她说,原来命运真的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来到销售部后如鱼得水,经常南来北往出差,见识开阔了,心也渐渐淡了下来。本以为我和她之间不会再有故事。 缘分却没有断。 有段时间嫣然的弟弟考上大学,家里条件不太好,她找我借钱。我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也提到,超下岗了,整天待在家里。弟弟刚上大学,她需要经常打电话。我办公室是独立的三室一厅,晚上只剩我一个人,电话还能打长途。于是她开始常来我办公室。 孤男寡女待在一间房里,我对她的幻想重新燃起,而且比以前更烈。每次她给弟弟打电话,哭着说生活不容易,我都会静静递上纸巾。那时我真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却还是忍住了。我不想毁掉自己在她心目中“事业有成、对感情忠贞”的形象。 她越来越信赖我,什么事都愿意跟我倾诉。我也能开导她、帮她。友谊一天天加深,已经悄悄越过了纯真的界限。我们谁都没有想勒住它,反而带着点隐秘的欣喜和期盼,任它往前走。 该来的终究会来。 那年夏天特别炎热。超受不了南方的酷暑,回老家避暑去了。嫣然一个人住临租房觉得孤单,就搬回了公司宿舍。晚饭后她常常来我办公室,一边上网一边吹空调,一部电影看到十一二点才走。天气热,她穿得越来越薄。半透的衬衣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胸前那道浅浅的沟让我一次次移不开眼。 七月二十八号的夜晚,空气闷得像要下雨。 嫣然晚饭后先回宿舍洗了澡,再来我办公室。我提前冲了个冷水澡,把空调开得很低,把软椅挪到最舒服的位置。七点十分,她准时到了。我装作平静地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点了一部《加勒比海盗》。她今天穿红白相间的无袖T恤,配贴身牛仔裤,腰肢细,胸脯挺,曲线被衣服勾得格外明显。 我说:“关灯吧,看起来更有感觉。”她点头同意。黑暗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把她的软椅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一只脚踩在椅腿上,胳膊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她呼吸微微乱了。我解释说这样靠着舒服,她没说话,胸口却一起一伏得更明显。 那种微妙的气氛持续了一分多钟。我终于忍不住了。 “嫣然……能让我抱抱你吗?”声音都在抖。 她惊了一下:“啊……” “就一下,好吗?我快受不了了……” 她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已经顾不上了。双腿跨坐到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压进软椅,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肩膀,胸膛紧紧贴着她丰满的乳房。她扭动着身体,脖子拼命后仰,不让我碰到嘴唇。我咬住她的脖颈,右手隔着衣服握住那团软肉。好硬、好挺。她想叫,我立刻堵住她的嘴。牙齿挤开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一开始她还在推,渐渐地扭动变成了迎合。双手攀上我的肩膀,主动回吻。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拉开胸罩,直接握住那对浑圆的乳房。皮肤光滑,乳尖已经硬了。我掀起衣服,低头埋进去,又舔又咬。她发出压抑的呻吟:“你这坏蛋……弄得人家好痒……” 我脱掉她的上衣和胸罩,露出完整的上身。雪白的臂膀、纤细的腰、潮红的脸、妩媚的眼神,让我一时呆住。她娇羞地笑:“傻样,看什么看?”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手从腰滑到臀。牛仔裤很紧,我摸到里面那团软肉,用力捏了一把。她突然按住我的手:“不要……” 我以为她还在抵抗,牙齿咬住乳头,手继续往下探。她急了:“真的……我月经来了……” 我愣住,手已经摸到了三角地带。湿的,但确实是血。我有些泄气。她看着我,声音软下来:“别生气好吗?” “那下次……等它完了给我好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我们谁都不再提那件事,只是慢慢亲吻、抚摸。夜深了,聊了很多。出来时已经很晚。风吹过来,我突然开始后悔。想起远方的女朋友,心里一阵自责。站在十字路口久久不走,任思绪乱飞。 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两点。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半梦半醒间做了春梦,醒来后做了决定:如果她明天不怪我,那就真的来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第二天上班心不在焉,整个人都在等下班。晚饭时在食堂看到她,还是坐在老位置,帮我打好了饭。她笑着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松了口气,也放开了。吃到一半我问:“晚上还来看电影吗?” 她妩媚地瞪我一眼:“来啊。不过我要先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陪你?” “不好。”她含笑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东西。我立刻明白了。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夸张地叫了一声,把她逗得直笑。 七点多,她来了。今天穿红色T恤配白色紧身裤,臀部曲线被裤子绷得更明显。我一把把她抱到大腿上,打开电脑。电影还没看几分钟,我已经开始摸她。忽然起了坏心思,点开收藏的片子。火热的画面一出来,她呼吸立刻乱了,脸红得厉害,想关,我不许。 我剥光她上半身,下半身她还是不让脱。我自己已经全裸,只留一条三角裤。看着她雪白的乳房和朱红的乳头,我用手指轻轻一弹,乳尖立刻颤巍巍地立起来。她娇声骂:“你这坏蛋……” 我把硬得发疼的东西从裤边掏出来,拉过她的手握住。她顺从地上下套弄。我喘着气求她:“给我吹吹好不好?” 她态度很坚决:“不行。” 我只好退一步:“那让我射出来。勃而不射容易得病……” 她心软了,问射哪里。我忍住没说真心话,只说射外面。她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我把席子和软被铺在地上,把她抱下去。含着她的乳房慢慢压上去,手去解她的裤子拉链。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长裤脱掉,只剩黑色蕾丝三角裤。我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她娇喘一声。蕾丝边露出几根黑毛,我低头想咬,她立刻把腿蜷起来:“别……脏……” 我强压欲火,让她用手继续帮我。同时我搓她的乳房、捏她的臀、摸她的大腿。很快就到了极限。我翻身起来,把她的腿分开搭在肩上,像真正做爱一样在她内裤上摩擦。她配合地抬起上身。我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出去,溅在她小腹、乳房、脖子,甚至脸上。她一边擦一边小声说:“好多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像真正热恋一样。虽然心里清楚这不会长久,却还是拼命抓住每一分钟。超经常打电话过来,叮嘱她晚上别出去,说家里正在修房子,下半年准备办喜事。同事们只当我和她是关系好的朋友,谁也没多想。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八月三号的夜晚。 她的月经彻底干净了。晚饭后我回宿舍冲了冷水澡,拿了安全套和纸巾回到办公室,把门窗检查一遍,窗帘拉严,空调开到最舒服的温度。忽然想到喝杯咖啡提神,冲了一杯很浓的,几口灌下去。她还没到,我又打开片子看了一遍,临时学点技巧。 敲门声响起时,我几乎是跳起来的。开门一把把她抱住。她今天特意穿了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又软又媚。我关好门,直接把她抱到铺好的床上。她小声说:“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话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我掀起她的裙子,手指隔着内裤按进那道缝。她立刻娇喘起来。拉链很快被拉开,连衣裙褪到腰间。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三角裤。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最后一条。她娇笑着翻过身,趴着翘起屁股,回头看我。那条优美的曲线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从后面搂住她,解开胸罩,两只乳球立刻弹出来。翻过来正对她,分开她的腿,下半身压上去,双手用力揉捏那对软肉。她怕痒,耳根一被咬就扭个不停。我问她舒不舒服,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给我吹吹好不好?” 这次她终于点了头。我躺下,她俯身过来,从胸口一路往下亲。舌头在会阴转圈,先含住一边,再含住龟头,最后整根吞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弄。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却突然发现下面没什么反应。 紧张加上咖啡的作用,我一时硬不起来。她停下来问怎么了。我自己用手试,同时脱掉她的内裤。她的阴毛不多,却生得很整齐。小阴唇微微外翻,嫩红得可爱。我分开大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滑得不行。她帮我撕开安全套,又含了几下,帮我戴上。然后自己乖乖分开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对着我。 我试了几次,龟头抵着入口却进不去。越急越软。她看我难受,轻声说算了也没关系。我不肯,打开片子刺激自己。屏幕里的呻吟声让她也受不了了,自己摸着乳房低声叫起来。那一声“我也想叫”像开关一样,我瞬间硬了起来。 我拖过她,把腿分开放到胯下,手指拨开那道缝:“我要操你了。” 她点头。我用力一顶,半截进去。再一用力,整根没入。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占有、背叛、征服,所有情绪搅在一起。我开始抽插,把她的腿高高举起搭在肩上,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嘴里不断溢出浪叫。 “用力……好舒服……” 我换了姿势,把她的屁股垫高,让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完全压成U形,自己做起猛烈的活塞运动。她忽然流泪。我吓了一跳,放缓速度。她却紧紧搂住我:“不要停……我很快乐……一兴奋就这样……” 听到她提到和男友也是这样,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动作立刻加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到最里面。她的子宫口像有吸力一样咬着我,阴道壁不断收缩。她哭着叫:“坏蛋……流氓……你干得人家好爽……” 我让她翻过去,拍了一下涨红的屁股,命令她抬高。她听话地翘起,腰肢被我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我拨开那张被操得发红的小嘴,仔细看了一会儿,再重新插进去。后入的角度更深,她几乎跪不住,只能趴着承受。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中途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乳房随着起伏不停晃动。我抓着她的腰往上顶,她仰着头尖叫。最后我把她压在身下,面对面快速抽插,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自己也射了出来。安全套里积了满满一袋。 事后她躺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空调的冷风吹过两个人的汗湿皮肤,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小声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摇头,把她抱得更紧。 从那以后,只要超不在,我们几乎每晚都待在办公室。有时候只是接吻抚摸,有时候直接做到尽兴。她渐渐放开了,开始主动要求,甚至会在电话里用气音描述自己穿着什么、想让我怎么对她。我发现她其实很会玩,知道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也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到高潮。 有一次她穿着公司统一的工服来找我,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工服的扣子只扣了上面两颗,胸前若隐若现。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抓着乳房,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声音传出去。她被干得双腿发软,最后只能趴在桌上任我摆布。 还有一次我们周末去郊外开房。房间很大,有落地窗。她让我开着窗帘做,说喜欢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刺激。我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一下下顶进去。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她紧张得阴道收缩得特别紧,反而让我更兴奋。射的时候我故意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光滑的背上,看着那些白浊顺着腰线往下流,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秋天来的时候,超打来电话说房子快修好了,让她准备结婚的事。她接到电话时正在我怀里,声音平静地应付着,挂断后却把脸埋进我胸口,好久不说话。我知道这段关系迟早会结束,却还是舍不得。 最后一次是在深秋的一个雨夜。她主动约我,说想再好好做一次。我们从接吻开始,一点一点把衣服脱掉。她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这次特别认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深喉到干呕也不停。我把她抱到床上,用手指先让她高潮了一次,再戴上套子慢慢进入。那晚我们做得特别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稳,像在珍惜最后的时光。 结束后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 我没说话,只是吻了吻她的头发。 后来她还是和超结了婚,调到了别的城市。我继续做销售,也渐渐有了新的生活。偶尔夜深人静时,还会想起那个炎热的夏天、办公室的空调、白色连衣裙、以及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种又爱又恨的眼神。 很多年后我再路过那家公司,车间的机器还在转,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只是里面再也没有那个会对我点头微笑的女孩了。 有些故事就该停在最滚烫的时候。 再后来的日子里,我偶尔会收到她的消息。大多是节日问候,或者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回得客气而疏离。有一次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超站在旁边,表情也算体面。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她曾经在我身下哭着说“好爽”的样子,心里竟没有太多波澜,只觉得遥远。 真正让我彻底放下,是某年冬天出差路过她所在的城市。我没有联系她,只是在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窗外下雪,路人匆匆。我点了一杯很浓的美式,想起那个夏天自己喝咖啡导致第一次失败的狼狈,忍不住笑出声。服务员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摆摆手表示没事。 那杯咖啡喝得很慢。喝完之后我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故事到这里其实已经可以结束。可是有些细节,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真正想明白。 嫣然从来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孩。她有过两个男人,知道怎么用身体换取安全感,也知道怎么在风险和欲望之间找到平衡。我以为自己在主导整段关系,其实从她第一次来办公室借长途电话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需要一个情绪出口,需要一个在超不在时能填补空虚的人,而我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我也不是什么受害者。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是背叛,清楚这不会有结果。可我还是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一次次在她身体里寻找那种短暂的、滚烫的真实感。 后来我结婚了,妻子是个温柔安静的女人。我们有了孩子,生活平淡而稳定。偶尔在夜里,妻子熟睡后,我还会想起嫣然被我干到失神时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夹得特别紧的感觉,想起她用手指帮我戴套时那种熟练又娇羞的样子。那些画面已经模糊,却依然能让我硬起来。 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妻子。 有些秘密就该烂在心里。 而那间曾经属于我们的办公室,听说早就改成了会议室。空调还在,窗帘还在,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把门锁上,把灯关掉,把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压在那张临时铺好的床上。 风继续吹,季节继续换。故事停在了最该停的地方。
车间里的熟女嫣然:从默契搭档到深夜办公室的禁忌缠绵
�那年大学毕业之后,我进了某市的一家中型企业。本以为四年寒窗熬出来,能进个像样的办公室,结果人事部直接把我分到了生产车间。流水线上的机器日夜轰鸣,零件重复着同样的动作,空气里混着机油和汗味。我整天无精打采,心里满是对现实的无奈。
有一次我串岗到隔壁装配车间,看见几个女孩子围在一起聊天。正当我准备离开,其中一个抬起头,对我轻轻点头,嘴角弯起浅浅的笑。那双眼睛又亮又软,像被雨水洗过的桃花。那一刻我心里猛地一跳,至今难忘。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嫣然,进公司一年多,人长得漂亮,做事又聪明。车间里的男同事私下都夸她脾气好、模样甜。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靠。有时候只是点头微笑,有时候借着送材料的机会多说两句。接触多了才发现,她不只是外表好看,心里也细腻,总能听出别人话里的情绪,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安慰到。
一次车间调整岗位,主任把我俩调到同一个关键实验室,负责最关键的检测环节。实验室不大,却相对独立。我和她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数据一次比一次漂亮,还创下好几次生产记录。同事们私下打趣,说我们是天生一对。年长的师傅们也偶尔旁敲侧击,希望我们能走到一起。
可一提到这个话题,我和她都会瞬间尴尬。她有个在外地的男朋友,我自己也有个远在家乡的女朋友。明明彼此心里都有点意思,却谁都不肯先捅破那层纸。世俗的压力,加上一点点残存的忠贞观念,把我们死死按在“同事兼朋友”的位置上。
就这样暑去寒来,我白天在实验室里和她并肩工作,晚上回到宿舍却怎么也睡不踏实。寂寞的夜里,她的身影总会自动浮现——挺翘的胸部、圆润的臀部、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我一次次靠着对她的幻想释放自己,事后又后悔,又忍不住第二天继续。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干净、很忠贞的女孩。直到超出现。
超是她读书时交往过几年的笔友,这次来本地做销售,专门找到了她。短短半个月,嫣然就和那个外地男友分了手,转而跟了超。消息传开那天,我心里又酸又恨,嫉妒得睡不着觉。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开口。也许当时说了,她就是我的了。
表面上我还得装作没事。每次她提起超怎么体贴、怎么有上进心,我都得在心里把火压下去。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超过他。于是我向公司申请转销售。凭借之前优秀员工的称号和还算不错的口才,人事破天荒同意了。从车间调到人人羡慕的销售部,这在公司里是头一遭。我至今仍感激那次机会。
嫣然看到我的变化,眼里多了几分敬意。她说,原来命运真的可以掌握在自己手里。我来到销售部后如鱼得水,经常南来北往出差,见识开阔了,心也渐渐淡了下来。本以为我和她之间不会再有故事。
缘分却没有断。
有段时间嫣然的弟弟考上大学,家里条件不太好,她找我借钱。我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也提到,超下岗了,整天待在家里。弟弟刚上大学,她需要经常打电话。我办公室是独立的三室一厅,晚上只剩我一个人,电话还能打长途。于是她开始常来我办公室。
孤男寡女待在一间房里,我对她的幻想重新燃起,而且比以前更烈。每次她给弟弟打电话,哭着说生活不容易,我都会静静递上纸巾。那时我真想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却还是忍住了。我不想毁掉自己在她心目中“事业有成、对感情忠贞”的形象。
她越来越信赖我,什么事都愿意跟我倾诉。我也能开导她、帮她。友谊一天天加深,已经悄悄越过了纯真的界限。我们谁都没有想勒住它,反而带着点隐秘的欣喜和期盼,任它往前走。
该来的终究会来。
那年夏天特别炎热。超受不了南方的酷暑,回老家避暑去了。嫣然一个人住临租房觉得孤单,就搬回了公司宿舍。晚饭后她常常来我办公室,一边上网一边吹空调,一部电影看到十一二点才走。天气热,她穿得越来越薄。半透的衬衣里,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胸前那道浅浅的沟让我一次次移不开眼。
七月二十八号的夜晚,空气闷得像要下雨。
嫣然晚饭后先回宿舍洗了澡,再来我办公室。我提前冲了个冷水澡,把空调开得很低,把软椅挪到最舒服的位置。七点十分,她准时到了。我装作平静地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点了一部《加勒比海盗》。她今天穿红白相间的无袖T恤,配贴身牛仔裤,腰肢细,胸脯挺,曲线被衣服勾得格外明显。
我说:“关灯吧,看起来更有感觉。”她点头同意。黑暗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我把她的软椅往自己这边拉近一点,一只脚踩在椅腿上,胳膊搭在椅背上,整个人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她呼吸微微乱了。我解释说这样靠着舒服,她没说话,胸口却一起一伏得更明显。
那种微妙的气氛持续了一分多钟。我终于忍不住了。
“嫣然……能让我抱抱你吗?”声音都在抖。
她惊了一下:“啊……”
“就一下,好吗?我快受不了了……”
她说:“你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已经顾不上了。双腿跨坐到她身上,把她整个人压进软椅,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肩膀,胸膛紧紧贴着她丰满的乳房。她扭动着身体,脖子拼命后仰,不让我碰到嘴唇。我咬住她的脖颈,右手隔着衣服握住那团软肉。好硬、好挺。她想叫,我立刻堵住她的嘴。牙齿挤开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一开始她还在推,渐渐地扭动变成了迎合。双手攀上我的肩膀,主动回吻。我把手伸进她的T恤,拉开胸罩,直接握住那对浑圆的乳房。皮肤光滑,乳尖已经硬了。我掀起衣服,低头埋进去,又舔又咬。她发出压抑的呻吟:“你这坏蛋……弄得人家好痒……”
我脱掉她的上衣和胸罩,露出完整的上身。雪白的臂膀、纤细的腰、潮红的脸、妩媚的眼神,让我一时呆住。她娇羞地笑:“傻样,看什么看?”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重新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乳房,手从腰滑到臀。牛仔裤很紧,我摸到里面那团软肉,用力捏了一把。她突然按住我的手:“不要……”
我以为她还在抵抗,牙齿咬住乳头,手继续往下探。她急了:“真的……我月经来了……”
我愣住,手已经摸到了三角地带。湿的,但确实是血。我有些泄气。她看着我,声音软下来:“别生气好吗?”
“那下次……等它完了给我好吗?”
她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我们谁都不再提那件事,只是慢慢亲吻、抚摸。夜深了,聊了很多。出来时已经很晚。风吹过来,我突然开始后悔。想起远方的女朋友,心里一阵自责。站在十字路口久久不走,任思绪乱飞。
回到宿舍已经凌晨两点。脑子里全是她今天的样子。半梦半醒间做了春梦,醒来后做了决定:如果她明天不怪我,那就真的来一次。哪怕一次也好。
第二天上班心不在焉,整个人都在等下班。晚饭时在食堂看到她,还是坐在老位置,帮我打好了饭。她笑着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松了口气,也放开了。吃到一半我问:“晚上还来看电影吗?”
她妩媚地瞪我一眼:“来啊。不过我要先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我陪你?”
“不好。”她含笑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东西。我立刻明白了。她用脚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我一下,我夸张地叫了一声,把她逗得直笑。
七点多,她来了。今天穿红色T恤配白色紧身裤,臀部曲线被裤子绷得更明显。我一把把她抱到大腿上,打开电脑。电影还没看几分钟,我已经开始摸她。忽然起了坏心思,点开收藏的片子。火热的画面一出来,她呼吸立刻乱了,脸红得厉害,想关,我不许。
我剥光她上半身,下半身她还是不让脱。我自己已经全裸,只留一条三角裤。看着她雪白的乳房和朱红的乳头,我用手指轻轻一弹,乳尖立刻颤巍巍地立起来。她娇声骂:“你这坏蛋……”
我把硬得发疼的东西从裤边掏出来,拉过她的手握住。她顺从地上下套弄。我喘着气求她:“给我吹吹好不好?”
她态度很坚决:“不行。”
我只好退一步:“那让我射出来。勃而不射容易得病……”
她心软了,问射哪里。我忍住没说真心话,只说射外面。她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我把席子和软被铺在地上,把她抱下去。含着她的乳房慢慢压上去,手去解她的裤子拉链。等她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长裤脱掉,只剩黑色蕾丝三角裤。我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她娇喘一声。蕾丝边露出几根黑毛,我低头想咬,她立刻把腿蜷起来:“别……脏……”
我强压欲火,让她用手继续帮我。同时我搓她的乳房、捏她的臀、摸她的大腿。很快就到了极限。我翻身起来,把她的腿分开搭在肩上,像真正做爱一样在她内裤上摩擦。她配合地抬起上身。我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出去,溅在她小腹、乳房、脖子,甚至脸上。她一边擦一边小声说:“好多啊……”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像真正热恋一样。虽然心里清楚这不会长久,却还是拼命抓住每一分钟。超经常打电话过来,叮嘱她晚上别出去,说家里正在修房子,下半年准备办喜事。同事们只当我和她是关系好的朋友,谁也没多想。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八月三号的夜晚。
她的月经彻底干净了。晚饭后我回宿舍冲了冷水澡,拿了安全套和纸巾回到办公室,把门窗检查一遍,窗帘拉严,空调开到最舒服的温度。忽然想到喝杯咖啡提神,冲了一杯很浓的,几口灌下去。她还没到,我又打开片子看了一遍,临时学点技巧。
敲门声响起时,我几乎是跳起来的。开门一把把她抱住。她今天特意穿了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整个人又软又媚。我关好门,直接把她抱到铺好的床上。她小声说:“我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好……”
话没说完就被我堵住了嘴。我掀起她的裙子,手指隔着内裤按进那道缝。她立刻娇喘起来。拉链很快被拉开,连衣裙褪到腰间。里面是黑色蕾丝胸罩和同款三角裤。我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最后一条。她娇笑着翻过身,趴着翘起屁股,回头看我。那条优美的曲线让我差点当场缴械。
我从后面搂住她,解开胸罩,两只乳球立刻弹出来。翻过来正对她,分开她的腿,下半身压上去,双手用力揉捏那对软肉。她怕痒,耳根一被咬就扭个不停。我问她舒不舒服,她含糊地“嗯”了一声。
“给我吹吹好不好?”
这次她终于点了头。我躺下,她俯身过来,从胸口一路往下亲。舌头在会阴转圈,先含住一边,再含住龟头,最后整根吞进去。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舔弄。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却突然发现下面没什么反应。
紧张加上咖啡的作用,我一时硬不起来。她停下来问怎么了。我自己用手试,同时脱掉她的内裤。她的阴毛不多,却生得很整齐。小阴唇微微外翻,嫩红得可爱。我分开大阴唇,里面已经全是水,滑得不行。她帮我撕开安全套,又含了几下,帮我戴上。然后自己乖乖分开腿,把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对着我。
我试了几次,龟头抵着入口却进不去。越急越软。她看我难受,轻声说算了也没关系。我不肯,打开片子刺激自己。屏幕里的呻吟声让她也受不了了,自己摸着乳房低声叫起来。那一声“我也想叫”像开关一样,我瞬间硬了起来。
我拖过她,把腿分开放到胯下,手指拨开那道缝:“我要操你了。”
她点头。我用力一顶,半截进去。再一用力,整根没入。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占有、背叛、征服,所有情绪搅在一起。我开始抽插,把她的腿高高举起搭在肩上,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嘴里不断溢出浪叫。
“用力……好舒服……”
我换了姿势,把她的屁股垫高,让她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腿完全压成U形,自己做起猛烈的活塞运动。她忽然流泪。我吓了一跳,放缓速度。她却紧紧搂住我:“不要停……我很快乐……一兴奋就这样……”
听到她提到和男友也是这样,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动作立刻加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一次次撞到最里面。她的子宫口像有吸力一样咬着我,阴道壁不断收缩。她哭着叫:“坏蛋……流氓……你干得人家好爽……”
我让她翻过去,拍了一下涨红的屁股,命令她抬高。她听话地翘起,腰肢被我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我拨开那张被操得发红的小嘴,仔细看了一会儿,再重新插进去。后入的角度更深,她几乎跪不住,只能趴着承受。
那一夜我们做了很久。中途换了好几个姿势,有一次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乳房随着起伏不停晃动。我抓着她的腰往上顶,她仰着头尖叫。最后我把她压在身下,面对面快速抽插,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自己也射了出来。安全套里积了满满一袋。
事后她躺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空调的冷风吹过两个人的汗湿皮肤,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小声问:“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我摇头,把她抱得更紧。
从那以后,只要超不在,我们几乎每晚都待在办公室。有时候只是接吻抚摸,有时候直接做到尽兴。她渐渐放开了,开始主动要求,甚至会在电话里用气音描述自己穿着什么、想让我怎么对她。我发现她其实很会玩,知道怎么用身体取悦男人,也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到高潮。
有一次她穿着公司统一的工服来找我,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工服的扣子只扣了上面两颗,胸前若隐若现。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抓着乳房,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声音传出去。她被干得双腿发软,最后只能趴在桌上任我摆布。
还有一次我们周末去郊外开房。房间很大,有落地窗。她让我开着窗帘做,说喜欢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刺激。我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一下下顶进去。外面偶尔有车灯扫过,她紧张得阴道收缩得特别紧,反而让我更兴奋。射的时候我故意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光滑的背上,看着那些白浊顺着腰线往下流,心里涌起强烈的占有欲。
秋天来的时候,超打来电话说房子快修好了,让她准备结婚的事。她接到电话时正在我怀里,声音平静地应付着,挂断后却把脸埋进我胸口,好久不说话。我知道这段关系迟早会结束,却还是舍不得。
最后一次是在深秋的一个雨夜。她主动约我,说想再好好做一次。我们从接吻开始,一点一点把衣服脱掉。她跪在地上给我口交,这次特别认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深喉到干呕也不停。我把她抱到床上,用手指先让她高潮了一次,再戴上套子慢慢进入。那晚我们做得特别慢,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稳,像在珍惜最后的时光。
结束后她靠在我肩上,声音很轻:“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
我没说话,只是吻了吻她的头发。
后来她还是和超结了婚,调到了别的城市。我继续做销售,也渐渐有了新的生活。偶尔夜深人静时,还会想起那个炎热的夏天、办公室的空调、白色连衣裙、以及她被我压在身下时那种又爱又恨的眼神。
很多年后我再路过那家公司,车间的机器还在转,实验室的灯还亮着。只是里面再也没有那个会对我点头微笑的女孩了。
有些故事就该停在最滚烫的时候。
再后来的日子里,我偶尔会收到她的消息。大多是节日问候,或者问我最近怎么样。我回得客气而疏离。有一次她发来一张照片,是她和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超站在旁边,表情也算体面。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忽然想起她曾经在我身下哭着说“好爽”的样子,心里竟没有太多波澜,只觉得遥远。
真正让我彻底放下,是某年冬天出差路过她所在的城市。我没有联系她,只是在一家咖啡馆坐了一下午。窗外下雪,路人匆匆。我点了一杯很浓的美式,想起那个夏天自己喝咖啡导致第一次失败的狼狈,忍不住笑出声。服务员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摆摆手表示没事。
那杯咖啡喝得很慢。喝完之后我起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故事到这里其实已经可以结束。可是有些细节,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真正想明白。
嫣然从来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孩。她有过两个男人,知道怎么用身体换取安全感,也知道怎么在风险和欲望之间找到平衡。我以为自己在主导整段关系,其实从她第一次来办公室借长途电话开始,很多事情就已经在她的掌控之中。她需要一个情绪出口,需要一个在超不在时能填补空虚的人,而我恰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我也不是什么受害者。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清楚这是背叛,清楚这不会有结果。可我还是一次次把她按在身下,一次次在她身体里寻找那种短暂的、滚烫的真实感。
后来我结婚了,妻子是个温柔安静的女人。我们有了孩子,生活平淡而稳定。偶尔在夜里,妻子熟睡后,我还会想起嫣然被我干到失神时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夹得特别紧的感觉,想起她用手指帮我戴套时那种熟练又娇羞的样子。那些画面已经模糊,却依然能让我硬起来。
我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包括妻子。
有些秘密就该烂在心里。
而那间曾经属于我们的办公室,听说早就改成了会议室。空调还在,窗帘还在,只是再也没有人会在深夜把门锁上,把灯关掉,把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压在那张临时铺好的床上。
风继续吹,季节继续换。故事停在了最该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