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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分居的小公务员:美貌娇妻为调职献出身体,领导一夜情后升职之路的隐秘代价

那年我刚满二十八,在省城机关当个不起眼的科员。妻子林晚晴比我小两岁,二十六七的年纪,皮肤白净,身材匀称,胸前那对三十六C的软肉在紧身衣下总是晃得人心痒。我们结婚三年,一直过着平静的二人世界。晚上回家,她会换上宽松的吊带睡衣,靠在我怀里看剧,偶尔主动把腿跨上来,让我揉着她柔软的乳房,慢慢进入她湿润的小穴。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有她就够了。

可人总有野心。机关里论资排辈,想往上爬,得有基层经历。附近有个贫困县缺人,我主动报名。临走前一晚,晚晴哭得眼睛红肿,把我按在床上,骑在我身上拼命扭腰,乳浪翻滚,嘴里反复念着“快点回来”。我答应她,最多一年。

谁知道一去就是两年。县里工作杂乱,领导层层压下来,想调回省城比登天还难。两地分居的日子越来越难熬。视频通话时,晚晴总是穿得严实,可偶尔摄像头晃过,能看到她独自躺在床上,手悄悄伸进被子。我知道她也难受。她说想要孩子,可分居怎么生?

去年春天,她终于忍不住,打电话让我去找领导。她说:“送点东西吧,烟酒什么的,求他把你调回来。”我提着两瓶茅台和两条中华,找到分管人事的王处长。王处长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脸上总挂着和善的笑。他看着礼品,脸色一沉,把我训得灰头土脸:“年轻人,靠本事说话!这东西拿回去,别坏了风气。”我灰溜溜回县里,心里凉了半截。

晚晴却不甘心。她说:“可能是怕影响不好。不如请他来家里吃饭,东西就放桌上,他不收也行。”我刚碰了钉子,不想再折腾。晚晴却说:“你不请,我去请。”

出乎意料,王处长真的答应了。那天晚上,我还在县里蹲点,晚晴一个人张罗。事后她告诉我,领导来了,吃完饭没收礼,只说年轻人要多历练。过了半个月,调动通知下来了。王处长当面跟我说:“本来就想调你,你送礼让我担心看错了人。可你被批评后还踏实干活,孺子可教。”我感激得差点跪下。晚晴却只淡淡笑了笑,没什么表情。

我以为一切过去了。直到两天前,晚晴回岳母家。我的笔记本硬盘坏了,用她电脑上网。浏览器自动填了密码,点开她的私人日志。一行行看下去,看到去年的记录,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日志写得很细。她发微信请王处长来吃饭,对方推托几次,最后直接说:“我去。你必须穿白衬衫和黑丝短裙,在家等我。”晚晴心里一咯噔,隐约觉得不对,可为了我还是答应了。

王处长进门后,先是客气地寒暄,随后手就搭上她的腿。隔着黑丝,慢慢往上摸。晚晴忍着。他得寸进尺,解开衬衫扣子,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隔着乳罩吸吮乳头。晚晴推拒,他就要告辞。她无奈,解开胸罩,让那双老手揉着三十六C的软肉,嘴唇含住粉嫩的乳尖。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揉她的小穴。分居太久,身体敏感,她下面很快湿了。

王处长兴奋起来,要伸手指进去。晚晴说手脏,他竟慢条斯理去洗手,然后把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两根手指插进她湿热的肉穴,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吸奶。晚晴高潮了,身体痉挛,水顺着大腿流。王处长很满意,却就此罢手。两天后她才知道,当天下午他已经和科室一个女同事做过一次,爱惜身体,没再继续。

第三天,他把晚晴叫到下属单位闲置的单元房。真刀真枪。晚晴央求再三,他才戴上套。做到一半,他却把套子摘了,射在她嘴里。之后,调动的事办妥了。

我看完日志,胸口堵得慌。每天上班还要面对这个老东西,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几天后我平静些,记下密码,趁晚晴不在,把日志从头到尾看完。原来不止一次。那四个月里,他们私下会面二十六次,发生关系十九次,其中九次没戴套。包括一次不成功的肛交。晚晴起初记录,是怕他上了身却不办事,想留证据。第三次时,王处长强行不戴套,内射后她用内裤擦了流出的精液,收好留着。后来见他办事尽心,就没再刻意留证。

更让我难受的是,日志里她偶尔会写:领导虽然色点,人还不算坏。岳母突然生病住院,是他动用人际关系联系医生、安排床位,还通过下属公司报销了部分费用。那时我在乡下蹲点,只知道岳母病了,不知道背后是这样。

最痛的是,王处长在外地开会,微信说想她的大咪咪。晚晴竟然拍了自拍:穿着性感内衣,纤长手指指着自己的乳头,旁边注着“甜点”两个字。事后她在日志里自责,说不知道为什么会像坏女孩一样,可能自己也觉得刺激。

我调回来后,他们确实断了。最后一次是我回来头一天晚上,王处长在我家住了一夜。

我该不该挑明?

工作调回后,王处长对我青眼有加,给了不少机会,升职在望。前不久,他安排我去省委党校短期学习,为升职做准备,大概一周。我心里不安。正好家里电子座钟坏了,我在网上买了个外观差不多的,里面藏了摄像头,能拍视频,存卡可录很久。

我走了一周多,回来时晚晴高兴得像小鸟,扑进我怀里。我把她按在床上,亲她、揉她的奶子、插进她的小穴。她反应饥渴,我心里稍安。可做到一半,突然想到王处长也亲过她的唇、揉过她的乳头、插过她的肉穴,愤怒里竟生出一丝兴奋。鸡巴瞬间更硬更粗,晚晴都察觉到了,脸微红。

后来我找机会看完所有视频。心情忐忑。先是发现她在我不在时会自慰。走后第二天晚上,她靠在床上玩平板,手隔着吊带睡衣轻拂胸部,慢慢划动乳头,再伸进去揉。动作不夸张,轻缓。过一阵,把平板放下,夹住靠枕,侧趴着扭腰用阴部蹭棱角,一只手揉着整只乳房。几分钟后高潮,身子发抖。频率挺高,几乎每一两天一次。

最冲击的是第五天。视频里,王处长强行把她拉到卧室床边。她穿着白色紧身羊绒衫,胸部丰满,黑色裙子和长筒丝袜,白色蕾丝内裤。他不停耳语,她不太配合。他推倒她,撩起裙子,隔着内裤摸小穴。她合拢双腿想推开,手被按住。他干脆脱了她的内裤,挂在腿弯,侧趴着直接揉小穴,试图吻她。她躲了几下,还是被亲到。身体逐渐松弛。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坐身后,分开她的腿,裙子撩到腰间。下半身只剩黑丝。两只手伸到阴部,一只揉阴蒂,一只插手指。亲她脖子和侧脸,手速越来越快。没几分钟,她高潮了,身子弓起,水声清晰。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过,可鸡巴硬得发疼。

之后她配合多了。他把她衣服扒光,玩奶子,抱着亲,继续用手玩小穴。她竟主动用手指揉自己的乳头——跟我做时从没这么骚过。第二次高潮。我气得砸桌子,小指指甲都劈了。

他脱了衣服,露出黑红丑陋的鸡巴,让她含。她半推半就,含了进去。我跟她做时,她几乎从不口交。五味杂陈。

最后他没戴套,直接插了进去。整个过程清晰录下。她起初不情愿,后来还是迎合。他射在里面。

有了这个视频,我该怎么办?举报他,晚晴没脸做人,我的升职也泡汤。这两天我反复看那段视频,每次都忍不住手淫。操,我是不是也有点变态了?

我把视频拷到加密盘,藏好。表面一切如常。晚晴依旧温柔,晚上主动爬到我身上,把奶子送到我嘴边,让我吸。我一边插她,一边脑海里回放视频里王处长的手指和鸡巴。她高潮时叫得更浪,我射得也更猛。

升职的事推进得顺利。王处长找我谈话,说党校表现不错,很快有位子。我表面上感谢,心里却在想:你玩了我老婆十九次,现在还想当我的贵人?

一个周末,晚晴回娘家。我把日志和视频又看了一遍。突然决定,不能再憋着。等她回来,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打开那段视频。

晚晴进门,看到屏幕,脸色瞬间惨白。视频里她被王处长从身后抱着,双腿大开,黑丝还挂在腿上,手指和鸡巴交替进出她的小穴,她低着头喘息。声音清晰:“别……太深了……”可身体却在迎合。

她扑过来想关电脑,我按住她的手。“坐下来。我们谈谈。”

她哭了,眼泪大颗往下掉。“我……我是为了你……那时候分居太久,我想你回来……他逼我……”

我声音很低:“日志我看了。二十六次会面,十九次上床,九次不戴套。岳母住院他帮的忙,自拍‘甜点’,还有最后一夜在我们家床上。视频里你自慰、你主动揉奶头、你含他的鸡巴。这些都是为了我?”

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我错了……回来后我再没见过他……真的断了……求你别离开我……”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揉着那对被别人吸过的奶子。“断了?党校那周他还上门。你高潮两次,还没戴套让他射里面。我看视频的时候硬了,你知道吗?我一边恨一边硬。”

晚晴身子发抖,却没有推开我的手。我把她的裙子掀起来,内裤已经湿了。“你下面湿了。想到他,还是想到我看视频?”

她摇头,哭着说不知道。我把她的内裤扯下来,手指插进去。里面又热又滑。我解开裤子,把硬挺的鸡巴顶在穴口。“今天换我来。你告诉我,他插的时候你爽不爽?”

晚晴咬着唇,终于小声说:“一开始怕……后来……身体有反应……分居太久……”

我插了进去,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腿缠上来。我一边干她,一边问细节:第一次在单元房怎么戴套又摘套;日志里那次不成功的肛交是怎么试的;自拍时心里想什么。她一边哭一边答,穴里绞得更紧。我射在里面时,她也高潮了,水喷在我小腹上。

事后她蜷在我怀里,小声问:“你还要我吗?”

我沉默很久。“视频和日志我留着。升职的事,我照常走。王处长那边,你以后离他远点。再有一次,我把东西寄到纪委,也寄给你爸妈。”

她点头,哭得更凶。

接下来的日子,表面平静。我升职了,副科。王处长还是那个和善的笑脸,偶尔开会拍我肩膀。我心里清楚,他不知道我手里有料。晚晴变得更顺从,晚上主动给我口,以前从不做的事现在做得很熟练。我怀疑是王处长教的,可没再问。

有一次我故意提起:“党校那周,他怎么说服你的?”晚晴低头:“他说你升职全靠他,再拒绝就没机会了……还说上次内射可能中了,让我吃药……我怕……”

我听着,鸡巴又硬了。那天晚上我把她绑在床上(用丝巾,她没拒绝),模仿视频里的姿势,从后面干她,一边揉阴蒂一边问:“他这样干你几次?”她哭着报数字,穴里一次次高潮。

我知道自己变了。愤怒还在,可欲望更大。有时候看着她睡着的侧脸,我会打开视频静音看,手伸进裤子。射完后空虚得要命。

一年后,王处长调去别的部门。临走前请我吃饭,说以后有事找他。我笑着应下,心里想:你玩过的女人,现在是我的了。

晚晴怀孕了。检查时医生说孩子健康。我看着B超单,突然问她:“有没有可能是……那时候的?”她吓得脸色发白,拼命摇头:“回来后我们一直有措施……党校那次我吃了药……真的是你的……”

我没再追问。孩子出生后,是个女孩,眉眼像晚晴。夜里我抱着孩子,晚晴在旁边喂奶。那对曾经被别人吸吮的乳房,现在流出乳汁。我低头亲了亲,味道淡淡的甜。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会想起日志里那句“可能自己也觉得刺激”。晚晴现在很少提过去,可做爱时偶尔会主动要求不戴套,让我射里面。我知道,有些痕迹擦不掉。

婚姻还在继续。我升到正科,房子换了大的。表面看,我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只有我知道,床头柜的抽屉里,还锁着那张储存卡和几页打印的日志。

有一次晚晴翻到,哭着求我删掉。我没删。“留着提醒我们。也提醒我,欲望和权力,从来不是免费的。”

她点头,不再说话。

后来我偶尔还会看那段视频。不是为了恨,是为了确认:那具身体现在只属于我。每一次插入,我都在覆盖从前的痕迹。她的呻吟、她的水、她的高潮,一点一点变成我的。

故事到这里,还没有真正的结局。孩子会长大,工作会继续,王处长或许还会在某个酒局出现。可每当晚晴主动跨坐上来,把奶子送到我嘴边,低声说“只要你”,我就会用力顶进去,把所有复杂的情绪,都射进她的最深处。

这就是我的经验。欲望来了,拦不住;痕迹留下了,擦不净。可人还得往前走。床还是那张床,人还是那个人,只是中间多了一段谁也说不清的隐秘。

续写:

孩子满周岁的那天,家里来了不少亲戚。晚晴抱着女儿在客厅里转,笑容温和,像从来没有过那些夜晚。我坐在角落,看着她被夸“夫妻恩爱”“工作家庭两不误”,心里却清楚,抽屉里的储存卡还在,日志打印件也还在。

那天晚上,客人散尽,女儿睡了。晚晴在浴室里洗澡,门没关严。我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她。水顺着她的肩膀流到胸前,那对因为哺乳而更丰满的乳房在热水里微微晃动。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身,没有遮挡,只是低声说:“今天累了,还是要?”

我走进去,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手从腰滑到臀,再绕到前面,揉着已经敏感的乳尖。她轻轻喘了一声,腿分开了一些。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让她转过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探进腿间。那里已经湿了。

“你有时候会不会还想起他?”我问,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她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摇头:“没有……真的没有。”

我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插进去,感受她内壁的收缩。“视频里你高潮的样子,和现在差不多。那时候你夹靠枕自慰,也是这样湿。”

晚晴咬住下唇,没有反驳。热水冲刷着我们,我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抵在墙上,正面进入。她的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胸前软肉随着动作轻轻颤。我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盯着她的眼睛:“说,党校那周,他射在里面的时候,你有没有夹紧?”

她摇头,眼泪混着水往下掉。我加快速度,拇指按住她的阴蒂打转。她很快就抖着高潮了,穴里一阵阵绞紧。我没有射,退出来,让她跪下去。她顺从地含住,舌头熟练地绕着顶端转——那是后来才学会的技巧。我按着她的后脑,慢慢深入,直到她发出轻微的哽咽声。射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没有躲开,全吞了下去,然后抬头看我,眼神里有讨好,也有疲惫。

从浴室出来,她坐在床边擦头发。我把储存卡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在她面前。

“删掉吧。”她声音很轻。

“不删。”我坐到她对面,“留着。不是为了威胁你,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升职后的工作更忙。经常加班,应酬也多。有一次省里来检查,王处长作为旧同事被请来“协助”。酒局上他坐在我对面,笑着敬酒,说“年轻人有前途”。我回敬,笑容得体。晚晴那天没有来,我却在手机里收到她发来的照片:穿着旧的那件白色紧身羊绒衫,黑色长筒丝袜,腿交叠着坐在床边,下面配了一句“在家等你”。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羊绒衫下的胸部轮廓,和视频里一模一样。晚上回去,她果然还穿着那身。我没有问她是不是故意的,只是把她按在当初放摄像头的那张床上,从后面进入。黑丝被撕开一个口子,我隔着破口插进去,手伸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她叫得比平时浪,高潮的时候哭着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

我射在里面,没有抽出来,就着连接的姿势问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初不请他来吃饭,我们会不会还是从前那样?”

她摇头,声音发哑:“想过。可那时候分居,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想你,也想要正常的生活……他来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是为了你。可身体有了反应之后,就……就分不清了。”

我听着,没有再说话。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我都让她看着镜子,看自己被进入的样子。她的眼神从羞怯慢慢变成迷离,最后完全沉进去。

女儿两岁的时候,我们搬进了新房子。旧床扔掉了,摄像头座钟也处理了。储存卡我拷了一份到加密云盘,原件锁进保险柜。晚晴知道,但不再提删除的事。

有一次她半夜醒来,发现我在客厅看电脑。屏幕上正是那段视频,静音播放。她走过来,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视频里她被王处长从身后抱着,双腿大开,手指和性器交替进出,她低着头喘息。我的手在裤子里动作。

晚晴绕到前面,跪下来,拉开我的拉链,把已经硬挺的东西含进去。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我按着她的头,看着屏幕里的她和眼前的她重叠。射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全咽了,然后爬到我腿上,自己坐下去,慢慢地动。

“你看的时候,是恨我,还是想要我?”她问。

“都有。”我诚实地说,“恨的时候想把你按在床上干到哭,想要的时候又硬得发疼。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更变态。”

她笑了一下,很浅:“那继续看。我陪你。”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关电脑。视频循环播放,她骑在我身上,随着画面里的节奏起伏。每一次她高潮,都会下意识地夹紧,像是在回应屏幕里的自己。我射在里面的时候,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看着视频里王处长最后抽出来、精液从她腿间流出的画面。

后来这种事发生过几次。不是每次,只是偶尔。晚晴会主动把旧衣服找出来穿,或者在我加班晚归的时候,发一张类似的照片。我回来后就会按着她做很久,做到她求饶,做到她哭着说只要我。

孩子渐渐大了,上幼儿园。晚晴重新找了份轻松的工作,时间自由。表面上我们是标准的中产家庭:房、车、稳定的工作、可爱的女儿。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婚姻的底层埋着一段无法彻底清除的记忆。

有一天晚上,晚晴突然问我:“如果再来一次选择,你还会不会去贫困县?”

我想了很久:“会。那时候年轻,总觉得事业比什么都重要。可如果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可能会把你一起带去,哪怕条件差。”

她靠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他真的只是吃顿饭就走,什么都没发生,我们现在会不会更轻松。可又觉得,正因为发生了这些,我才更不敢失去你。怕你哪天真的受不了,把东西寄出去。”

我摸着她的头发:“不会寄。至少现在不会。你是我的妻子,孩子的妈。那些东西留着,是给我自己看的。”

她抬起头,吻了我。吻渐渐深了,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我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没有开灯,没有多余的话。她主动把腿缠上来,让我进得更深。高潮的时候她咬着我的肩膀,身体抖得很厉害。

射完后我们没有立刻分开。我还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余韵。窗外有车灯扫过,短暂地照亮她的侧脸。那张脸还是二十六七岁时的样子,只是眼角多了细纹,胸部因为哺乳微微下垂了一些。可当她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有那种熟悉的、带着一点讨好的柔软。

我突然问:“你还爱我吗?”

她点头,没有犹豫:“爱。比以前更清楚。以前是习惯,现在是……选择留下。”

我没有再说什么。把她抱紧了一些。

时间又过了一年。王处长彻底退休的消息传来时,我只是在朋友圈点了个赞。晚晴看到后,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晚上做爱的时候更主动了一些。她用嘴、用手、用身体,把我伺候得很舒服,然后自己坐上来,前后摆动腰肢,让我看着她的乳房晃动。

“今天特别想要你。”她说。

我知道她在用这种方式覆盖过去。我也配合。每一次进入,我都在心里默念:这是我的,现在是我的。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会打开加密文件。看着那些画面,回忆起最初发现日志时的震惊、愤怒,以及后来混杂的兴奋。欲望和背叛缠在一起,像根拔不掉的刺。刺还在,可人已经学会带着它走路。

有一次我出差三天。回来的晚上,晚晴在门口等我。她穿着那件白衬衫和黑丝短裙——和当年日志里写的一模一样。我进门后就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手伸进裙子里。没有内裤,直接摸到湿滑的缝隙。

“故意的?”我问。

她点头,声音发颤:“想让你一回来就……想你。”

我把她抱到卧室,没有脱衣服,只是把丝袜褪到膝盖,从后面进入。白衬衫的扣子被我一颗颗解开,乳房露出来,我伸手揉着,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她很快就高潮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打湿了丝袜。我没有停,继续做,做到她第二次、第三次,做到她软在床上只能轻轻抽泣。

射完后我抽出,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她侧过身,看着我,眼神迷离:“还恨我吗?”

我擦掉她腿上的痕迹,把她拉进怀里:“恨过。现在更多是……习惯了。习惯你是这样的你,习惯我是这样的我。”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没有再说话。

故事还在继续。床还是那张床,人还是那个人。痕迹留着,擦不净,可日子一天天往前走。女儿会喊爸爸妈妈,工作会有新的挑战,身体会在夜里重新缠绕在一起。有时候我会在她睡着后,轻轻亲她的额头,然后打开电脑,把那段旧视频再看一遍。不是为了惩罚,也不是为了兴奋,只是为了确认: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已经变成我们共同的秘密。

而秘密一旦成为共同的,就不再只是伤口,也变成一种奇怪的黏合剂。把两个人粘在一起,粘得更深,也更疼。

可人还是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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