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云深处,令狐与师娘盈盈共谱江湖温柔岁月

欢乐时光容易过,这句话用在令狐冲身上,再恰当不过。任我行一去,任盈盈接掌日月神教,江湖上竟难得地沉静下来。少林方证大师亲授易筋经,将他体内异质真气一点点化解。盈盈与教中好友常来相伴,谈天、喝酒、会武,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畅快。

远在华山的岳夫人却刚好相反。夫婿与爱女相继离世,令她失去了最重要的寄托。最疼的冲儿又在日月神教疗伤练功,其余弟子对她虽恭敬,总隔着一层。哀伤、孤独、寂寞,成了她日复一日的写照。

花开花落又是一年。时间冲淡了表面的悲伤,却抹不去心底那抹孤寂。她肌肤依旧细嫩,面容依旧清丽,眉宇间却常带淡淡的忧思。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实在太重。

这日她照旧在溪边练剑。忽然身后传来一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师娘!”她心中一震,急忙回头,果真是日夜思念的爱徒令狐冲。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都带着颤:“冲儿!你怎么来了?伤可好了?”欣慰与关怀全写在脸上。一旁的盈盈见了,也不禁动容。

盈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相处几日,岳夫人便将思念爱女的心思,渐渐转移到她身上。盈盈自幼丧母,面对岳夫人的慈祥,也生出孺慕之情。两人很快情同母女,有时反把令狐冲冷落在一旁。

处暑时节,天气炎热。这日岳夫人与盈盈一块儿练武,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盈盈娇声道:“热死人了,要是能洗个冷水澡就好了。”岳夫人笑着应:“那有何难?走,师娘带你去。”

瀑布激起的水花带来丝丝凉意。两人泡在水中,清凉畅快。盈盈问:“师娘,这里会不会有人来?”岳夫人道:“放心,这里一向列为本派禁区,不会有人来的。”

她却说错了。此刻令狐冲正躲在瀑布后微微内陷的山壁里。当年他常与师妹在此嬉戏练武,今早特意旧地重游,一边练功一边缅怀。山壁可容一人藏身。当他看见两人时,本想出声,却见她们已宽衣解带,只得屏息静气坐下来,默默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景象。

令狐冲目光几乎挪不开。岳夫人肌肤柔滑细嫩,曲线圆润;修长的腿、浑圆的臀、饱满的胸,面容端庄里透着成熟风情。盈盈则身姿纤细曼妙,肌肤光洁如玉,双乳小而结实,腰肢盈盈一握,腿线完美。一个多了份岁月沉淀的韵味,一个充满青春的灵动,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他口干舌燥,心中不由回想起当年与师娘那一段因药而起的缠绵。那时双方神智清明后,虽因情势所迫并无太大罪恶感,却终究觉得有违伦常,匆匆话别,再未越界。如今师娘丰盈美好的身影再现眼前,他忍不住想:若能再亲近一次……

盈盈白日里与岳夫人裸裎相对同浴,感觉更亲密。当晚便缠着要同睡。两人说着闺阁私话,耳鬓厮磨、肌肤相贴,虽同为女子,也不免动情,彼此轻轻抚摸。盈盈尚未经历过人事,只是在岳夫人光滑肌肤上胡乱抚弄。岳夫人却不同,她从臀部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手掌停留在敏感处轻轻揉动。盈盈只觉全身酥麻,奇妙的舒畅从下体蔓延开来,忍不住轻哼。岳夫人进一步含住她娇嫩的乳房轻吮,舌尖舔过乳尖。双重刺激下,盈盈身子一颤,到达了高潮。

岳夫人见状,身子一低,嘴唇凑上那处,仔细清理干净。这一番舔弄又给盈盈带来不同的快感,虫爬蚁行般的酥痒直透心扉,她忍不住扭动身子,发出畅快的声音。岳夫人春心亦动,顺势翻转,两人彼此舔弄。不一会儿,双双轻颤,丰臀轻轻耸动。

激情过后,盈盈慵懒地道:“师娘,你怎么弄的?人家舒服得几乎要化了。”初尝滋味后,她情欲渐盛,每晚都缠着岳夫人。不数日,口舌功夫大进,也把岳夫人撩拨得情意盎然。幸好居处远离弟子们,又是禁区,无人打扰。

令狐冲躺在草地上,仰观白云,听鸟叫虫鸣,心情轻松。忽然一阵急促脚步声,他起身一看,竟是气鼓鼓的盈盈。

“盈盈,你怎么了?”他柔声问。

盈盈圆睁双眼:“要问你啊!你和师娘到底怎么一回事?”

令狐冲神色大变,平日伶牙俐齿,此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盈盈见他狼狈,噗嗤一笑,又板起脸:“要我不生气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别说一件,十件也行。”

“你没问是什么就答应,是不是存心哄我?”

“我的好妹子,我怎么敢哄你。”

盈盈附耳低语。令狐冲听罢面有难色,结结巴巴:“这……怎么可以……”

原来昨晚两人纵情之余,聊到男女之事。盈盈好奇问及尺寸,岳夫人顺口回了句“冲儿那处尺寸惊人”。话一出口便知失言,脸红过耳。盈盈醋意大起,追问之下,岳夫人将当年因药而起的经过如实告知。盈盈听完释然,却也暗暗担心师娘对冲哥的吸引力。

她心胸本就豁达,又都是她最爱的人,挣扎片刻后便坦然。好奇心一起,她问:“师娘,你还想不想和冲哥……那个?”

岳夫人慌乱道:“你这丫头!师娘怎么会……不跟你说了!”

盈盈见她俏脸飞红,灵机一动:若能让师娘与冲哥再续前缘,岂不是美事?她自幼在魔教长大,礼教辈分观念本淡,只要保密便可。

令狐冲思绪混乱,踱来踱去。忽然“飕”的一声,盈盈窜进来:“好了,你进去吧!”

“这样行吗?师娘她……难道答应了?”

“当然答应了。师娘怕羞,不会理你,你自个儿进去服侍就是。”见他犹豫,她用力推了一把,“再不进去我可跟你没完!”

其实岳夫人毫不知情。盈盈趁她动情时制住穴道,低声说:“师娘,待会冲哥会进来服侍您……”岳夫人惊骇莫名,却动弹不得。此刻她赤裸躺在床上,又惊又喜,又羞又急,下体竟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

令狐冲进屋,只见红烛高烧,师娘赤裸卧于床上,两眼紧闭,面带春色,雪白肌肤在灯火下更显娇媚。他轻呼“师娘”。岳夫人身躯微颤,却未开口,只是眉头轻蹙,脸色更红,周身泛起淡淡粉嫩光彩。

他以为真如盈盈所说,师娘答应了只是怕羞。于是诚惶诚恐脱去衣裤,跪在床前,双手颤抖地伸向她白嫩的玉足。脚掌软滑如棉,脚趾纤细,他忍不住贴上去嗅舔,最后含入嘴中一一吸吮。岳夫人全身感觉敏锐,那股搔痒由足趾向上蔓延,牵引得下阴阵阵痉挛。

令狐冲将她大腿架在肩上,那处清清楚楚贴近眼前,晶莹水珠沾满,嫩穴还不断渗出爱液。他欲火勃发,凑上嘴去狂吮乱舔,直舔得岳夫人娇喘连连。她心中暗急:这傻小子还磨蹭什么?快上来啊!

令狐冲像是听见了心声,站起身来,腰一扭臀一挺,“噗嗤”一声尽根没入。岳夫人连日与盈盈取乐,虽能疏解,却始终无法真正满足。此刻生机蓬勃的一插,顿时如枯井逢泉,畅快无比。

伏在窗外的盈盈看得血脉贲张。令狐冲的粗壮让她触目,岳夫人甘之如饴的舒爽媚态更刺激她。她见师娘杏眼含春,檀口轻启,雪白大腿开合晃动,丰臀不断挺耸迎合。盈盈口干舌燥,不自觉伸手抚弄自己。

令狐冲加快抽插,岳夫人双腿越翘越高,足趾紧紧蜷曲。一会儿她全身颤栗,双腿伸直,令狐冲伏身亲吻她的双乳。她猛然一蹬,发出悠长而愉悦的呻吟,随后渐渐静止,双腿缓缓放下。

盈盈下体尽湿,两腿发软,瘫坐在地。忽然窗户一开,令狐冲将她提进屋内,放在床上。赤裸的岳夫人正笑盈盈望着她。令狐冲胯下之物已重新挺立,一颤一颤。

不知何时,盈盈也全身赤裸。岳夫人温柔舔吮她小而坚实的乳房,令狐冲则用口舌在她下体辛勤耕耘。她只觉全身瘫软,无边畅快感游走。令狐冲见她已湿润滑溜,便扶住自己缓缓在肉缝中磨擦。盈盈既惶恐又期待。

突如其来的胀满感让她“啊”了一声。令狐冲停住,温柔亲吻她的唇。体内火热的肉棒不停膨胀颤动,疼痛渐消,代之以酥麻酸痒夹杂舒服的奇妙感觉。见她眉头舒展,呈出迷离媚态,他便缓缓抽动。盈盈立刻感受到截然不同的律动,不由自主哼出声,扭转纤腰,挺起丰臀迎合。当炽热精液冲击花心时,那飘飘欲仙的滋味让她当场舒服得晕了过去。

此后数天,三人几乎日以继夜沉醉其中。盈盈由青涩渐渐变得美艳动人;岳夫人彻底填补了多年来的空虚;令狐冲更是左右逢源。盈盈的青春活力与岳夫人的成熟风韵,不断勾起他的欲念。幸好易筋经已有小成,真气收发随心,随时可运行至下体,保持坚硬火热,否则真应付不了这两个食髓知味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人有时清晨便在瀑布后的禁地戏水,水声掩盖一切喘息。岳夫人被令狐冲从身后进入,双手撑在湿滑的岩石上,丰臀不断后送;盈盈则跪在前面,与师娘接吻,手指探入自己或对方。水花四溅,三人的呻吟与瀑布声混成一片。

午后他们常回静室。令狐冲让岳夫人骑在自己身上,由她自己掌控节奏,成熟的身体上下起伏,双乳轻轻晃动。盈盈则坐在他脸上,让他用舌尖服侍。岳夫人低头与盈盈接吻,三人同时到达高潮时,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满足的低笑。

夜里他们更是放开。令狐冲有时先让两人彼此取悦,自己在一旁观看,直到忍不住才加入。他会让岳夫人趴着,从后面深深进入,同时手指玩弄盈盈;或让盈盈坐在师娘脸上,自己则进入盈盈。每一次变换姿势,都伴随着轻声的低语与鼓励。

他们也试着双修。令狐冲运转易筋经真气,在交合时缓缓注入两人体内。岳夫人与盈盈起初只觉下腹发热,随后真气游走全身,功力竟隐隐有所精进。事后三人并排躺着,岳夫人感慨:“原以为男女之事伤身,如今看来,情意相通、气血畅通,反而有益。”

令狐冲与盈盈因教派事务不得不暂别华山时,岳夫人虽不舍,却也理解。临行前一夜,三人几乎未眠。令狐冲先后与两人缠绵到天明,岳夫人与盈盈也彼此安慰。分别时,岳夫人握着两人的手:“华山禁地永远为你们留着。等事情忙完,再回来。”

二人走后,岳夫人的生活复归平淡,却不再如从前那般孤寂。她每日练剑、运功,偶尔会想起瀑布下的清凉与静室中的温暖,嘴角不自觉弯起。功力在双修后稳固提升,她心中明白,那不只是武学,更是情意的滋养。

半月后,令狐冲与盈盈竟联袂归来。原来教中事务已有妥善安排,他们特意请了长假。岳夫人惊喜之余,当晚便把两人拉进静室。这一次他们更加默契。令狐冲让岳夫人躺下,自己慢慢进入,同时引导盈盈跨坐在师娘身上,让两人上身紧密相贴。他抽插的同时,岳夫人与盈盈的乳房互相摩擦,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还尝试在晨光中于露台交合。薄纱遮挡,远处山峦隐现。令狐冲抱着盈盈站立进入,岳夫人则从身后环抱住盈盈,手指灵活地刺激她。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汗水闪着光。结束后他们依偎着看日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日子久了,三人形成了固定的节奏。每隔几日便会有一次完整的双修,其余时间则各练各的,或一起论剑、饮酒、说些江湖趣事。岳夫人逐渐不再把令狐冲只当作徒弟,而是平等的伴侣;盈盈也彻底放下了所有顾虑,把师娘真正当成可以分享一切的亲人。

有一次,令狐冲故意逗她们:“若让外人知道,华山掌门夫人与日月教主、令狐冲三人同修,不知会怎样轰动。”岳夫人白他一眼:“你敢说出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盈盈却笑着接话:“说出去也好,省得那些无聊人再来打主意。我们三人在一起,谁也拆不开。”

话虽如此,他们依然严格保密。禁地入口设了更巧妙的机关与警示,外人休想靠近。三人的情意,只属于这片云雾缭绕的华山深处。

一年又一年,江湖风云变幻,他们却在华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安稳。令狐冲的易筋经大成,真气浑厚;岳夫人的剑法更精进一层;盈盈的神功也因双修而圆融。更重要的是,他们彼此的心,早已紧紧连在一起。

某日黄昏,三人又来到瀑布下。夕阳把水雾染成金色。令狐冲先拥住岳夫人,轻轻吻她的额头、眼睑、唇。盈盈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没有急切的欲望,只是安静地相拥。

许久,岳夫人轻声说:“冲儿,盈盈,有你们在,师娘再也不怕孤独了。”

令狐冲与盈盈同时收紧手臂。瀑布声依旧轰鸣,却掩不住他们心里那份踏实的温暖。

此后他们继续这样的日子。有时激烈,有时温柔;有时三人一起,有时两人独处再与第三人分享。无论怎样,始终是自愿、是珍惜、是共同的选择。

华山云深,岁月悠长。令狐冲、岳夫人与任盈盈,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天地里,把江湖的刀光剑影都关在门外,只留下彼此的体温、呼吸与渐渐融合的真气。

月悠长。令狐冲、岳夫人与任盈盈,在这片属于他们的天地里,把江湖的刀光剑影都关在门外,只留下彼此的体温、呼吸与渐渐融合的真气。

秋意渐浓时,华山的枫叶红了大半。三人常在清晨一起练剑。岳夫人的宁氏一剑仍旧端正沉稳,令狐冲却把独孤九剑的变幻融进日常招式,盈盈则把日月神教的身法化作轻灵腾挪。练到兴起,汗水顺着颈项滑落,衣衫微湿贴身,彼此的目光便自然而然地交汇。

这日练罢,三人并未立刻回去。令狐冲提议去后山更隐蔽的温泉。那处泉水终年温热,四周被巨石与松林环绕,外人绝难发现。三人脱去衣衫,缓缓沉入水中。热水包裹身体,肌肉立刻松弛下来。

岳夫人靠在池边石壁上,闭目养神。令狐冲从身后靠近,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盈盈则游到正面,双手撑在池沿,低头吻住师娘的唇。水温让皮肤更加敏感,岳夫人轻哼一声,手臂自然地环上盈盈的肩。

令狐冲的手从水下向上游移,掌心贴着岳夫人柔软的小腹,再慢慢向上覆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岳夫人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重量交给他。盈盈的手则探入水中,手指灵巧地分开师娘的双腿,找到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缓缓探入一指。

“师娘……放松些。”盈盈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

岳夫人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几乎当作女儿的女子,心中涌起复杂却甜蜜的情绪。她伸手把盈盈拉近,两人胸前紧贴,在水中轻轻摩擦。令狐冲趁机抬起她一条腿,让自己早已坚硬的分身抵在入口处,缓慢而坚定地顶入。

热水与体内的紧致同时包裹住他,令狐冲低低吸了口气。他开始轻轻抽送,每一次都尽量深入。岳夫人被前后夹击,快感迅速堆积。盈盈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打转,同时手指在两人结合处轻轻刺激。

很快,岳夫人的腿开始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令狐冲感觉到那熟悉的紧绞,便加快了速度。水花被激起,溅在三人身上。岳夫人终于忍不住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令狐冲忍住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缓缓退出,转而把盈盈拉到自己身前。

盈盈主动跨坐上来,扶着他的分身一点点坐下去。她已经湿润得厉害,几乎没有阻碍。令狐冲双手托住她的臀,帮她上下起伏。岳夫人缓过气后,从侧面靠近,一手环住盈盈的腰,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核。

“冲哥……再深一点……”盈盈的声音发软,双手撑在令狐冲肩上,主动加快了节奏。水波随着动作荡漾开来。令狐冲抬起头,与岳夫人接吻,同时用力向上顶弄。盈盈很快也到达了顶点,身子软软地伏在他胸口。

三人在温泉里又缠绵了许久,直到皮肤都微微发红,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用干净的布巾擦干身体后,他们就地铺开带来的厚毯,躺在温泉边的平坦石地上休息。秋日的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斑驳光影,三人赤裸相拥,谁也不想先穿上衣服。

午后他们回到静室。令狐冲提议试一种新的双修法门。他让岳夫人仰躺,自己侧身进入她,同时引导盈盈跨坐在师娘脸上。岳夫人温热的舌尖立刻开始服侍盈盈,而令狐冲则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伸手去抚弄盈盈的胸乳。

三人的呼吸渐渐同步。令狐冲运转易筋经真气,从下丹田缓缓注入岳夫人体内,再通过她与盈盈的接触,让真气在三人之间形成小小的循环。起初只是温热,随后变成清晰的气流游走经脉。快感与功力精进交织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双重的满足。

当令狐冲终于释放时,他刻意把精关打开,让精元随着真气一同送入。岳夫人身子猛地一弹,达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高潮。盈盈也同时痉挛着,爱液滴落在师娘唇边。三人就这样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静静运功片刻,直到真气完全平复。

傍晚时分,他们简单吃了些点心。岳夫人忽然说:“冲儿,盈盈,我想把华山的一部分禁地正式划给你们。以后你们随时可以回来,不必再顾虑旁人目光。”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师娘,我们本来就把这里当作家。”

盈盈靠在岳夫人肩上,轻声道:“有师娘在,哪里都是家。”

夜里他们没有再激烈,只是互相依偎着说话。令狐冲讲起自己在江湖上遇到的有趣事,岳夫人偶尔纠正他几处记忆偏差,盈盈则时不时插科打诨。笑闹之间,手却自然而然地探入彼此衣襟,轻轻爱抚。欲望来得缓慢而温柔,最后以一次缓慢而深入的交合结束。令狐冲先进入岳夫人,抽送数十下后退出,再转入盈盈体内,如此轮换,直到三人都满足地睡去。

入冬后,华山落了第一场雪。三人在雪中对剑,衣袍翻飞,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练到尽兴,便直接回到静室,连衣服都顾不上脱干净就纠缠在一起。雪花还沾在头发上,已经被情欲融化。令狐冲把岳夫人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入,让她看着外面的雪景。盈盈则跪在一旁,与师娘接吻,同时伸手下去抚慰自己。

窗外雪静静地下,窗内只有肉体碰撞的轻响与压抑的呻吟。令狐冲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缓缓顶入,逼得岳夫人不断求他快些。他却笑着不肯,直到她主动向后迎合,才终于加快节奏,让她在雪光中达到高潮。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逐渐形成了更默契的节奏。有时会连续几日沉浸在情欲里,有时又会整整半月只专注于武学,夜里只是简单相拥而眠。无论怎样,那份亲密从未减少。

某次令狐冲外出办事归来,带回一些江南的软绸与香料。当晚他用软绸蒙住两人的眼睛,让她们只能凭触觉感受。他先用唇舌仔细侍弄岳夫人全身,再转到盈盈,最后才进入她们。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两人轮流被他带到顶点,又彼此爱抚,直到深夜才解开蒙眼的布。

真气的融合也愈发顺畅。有一次双修时,令狐冲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与两人的内力几乎要融为一体。事后三人各自运功,都发现功力又进了一小步。岳夫人感慨:“若早知双修可以如此,或许华山派的武学能再上一层楼。”

令狐冲笑道:“师娘若真要传,也只能悄悄传。江湖上可容不下这样的事。”

盈盈却认真地说:“那就只属于我们三个。谁也不告诉。”

春天再次来临时,山花开遍。三人在花海中铺开毯子,白日里便坦诚相对。阳光照在身上,暖意与情欲一同升腾。令狐冲让两人并排躺着,自己轮流进入,同时用手和唇照顾另一个。花瓣被动作带起,落在汗湿的皮肤上。结束后他们就躺在花间,看着天空发呆,谁也不想起来。

岁月就这样静静流淌。江湖上偶尔传来风波,却再也掀不起他们心中的波澜。令狐冲的名字仍在侠义中被提起,盈盈把日月神教治理得井井有条,岳夫人则把华山派的根基稳稳守住。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三个人都会回到那间静室,或那处温泉,或那片禁地瀑布,把所有的身份都放下,只做彼此最亲密的人。

有一晚,岳夫人忽然低声问:“若有一天我们老了,还会这样吗?”

令狐冲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会。只要你们还愿意,我便一直在。”

盈盈从另一侧贴上来,握住两人的手:“那我们就一直这样,直到白发苍苍。”

窗外月色如水,山风轻拂。三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这一夜没有激烈的欲望,只有沉沉的、安心的睡眠。

往后的许多年,他们始终守着这份约定。华山的云依旧悠长,而他们的情意,也如同那融合的真气,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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